摘要:也许我们无法从杨紫这个演员的身份中完全跳脱,但我们却可以从杨紫饰演的白菊这个角色身上看到“新生”与“寂灭”,或者更加直白一些“看到她不断在生与死之间反复徘徊”,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演技,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敬业。
无论你是否信以为真,面对杨紫饰演的白菊我几乎完全信以为真了。
也许我们无法从杨紫这个演员的身份中完全跳脱,但我们却可以从杨紫饰演的白菊这个角色身上看到“新生”与“寂灭”,或者更加直白一些“看到她不断在生与死之间反复徘徊”,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演技,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敬业。
或许每一个敬业的演员,都能做到像杨紫那般接过手搓的糌粑塞进嘴中大口咀嚼,也能做到像杨紫那般接过用刀切下的生牛肉放进口中嚼几下就咽入腹中。
但却未必每一个演员都能做到像杨紫这般,用一场“暴风雪中求生”的戏码让观者从中切实体会到死亡的可怕与不可忤逆。
当白菊举起她手中的枪指向邵云飞的太阳穴时,当白菊向天射空手枪的弹夹与最后一枚信号弹后,当面对远去的多杰等丝毫未能发现自己的存在时,完全处于绝望中的白菊,让我第一次明白了为什么无人区是“禁区”,为什么死亡在这里会离任何一个轻视它的人如此之近。
如果这不是一场戏,如果这不是一个故事,无论是白菊还是杨紫,都将永远留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中,没有人知道生命最后时刻的她经历了什么。
也许后来者与发现者能像白菊一样讲述出失温者的症状,甚至可以用更为理性的口吻讲出失温者会有怎样的感受、状态与表现。
可或许只有几乎完全失去意识的邵云飞,才能真正明白失温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或许只有最后一个清醒着的白菊,才能真正明白与死亡面对面是一种怎样的绝望与无助。
当我看着杨紫那张因为低温导致皮肤破裂的脸蛋时,当我看着杨紫那张因为寒冷冻到近乎发黑的脸庞时,当我看着杨紫在暴风雪中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时。
无论曾经的我是否有过对她演技上的质疑,此时此刻的我早已经被杨紫所折服,因为这一刻的她让我彻底相信了无人区的可怕、相信了暴风雪的可怕、相信了死亡的可怕。
这种可怕不是面对恐惧时精神上的可怕,这种可怕是面对注定死亡时的可怕,那种完全没有办法与对抗之力的可怕。
当你看着身边所有人都只有微弱的呼吸静静等待死亡时,当你察觉到自己将会成为最后一个在暴风雪中孤零零等待死亡之人时,那种无助与恐惧在此时的杨紫身上展露无遗,或许从来就没有能真正对抗自然,即便你手中握着威力巨大的半自动武器。
也许在杨紫身上展现出来的,才是《生命树》自开播以来真正的主色调,也许只有当我们真正明白什么是“生命的寂灭”,才会真正明白为什么“新生”如此的珍贵与不可多得。
从来都没有单纯的“新生”,因为“寂灭”与“新生”永远都是一对双生儿,它们二者之间从来都没有谁真正消失过,即便多杰与白菊做的再好,即便白菊最终还是让那只小藏羚羊活了下来。
或许当杨紫的眼睫毛都冻成白色时,那些看似像是表演出来的颤抖并非只是表演。
虽然我们无从得知这样一场戏是否真在类似于暴风雪的环境中拍摄,但杨紫却用她精湛的演技让我相信,她就是在一种冰天雪地的寒冷中完成了这样一场展现“寂灭”的戏。
也只有这样,当他们所有被救之后,当白菊戴着二姐的太阳眼镜在院子中迎着太阳打点滴时,当她口中嚼着泡泡糖吹泡泡时。
作为观众的我,作为从来没有真正亲身经历过死亡的我,作为从来没有真正体会什么叫“冻死人的极端低温”的我,才能真正明白这样一幕的价值是什么,才能真正明白为何这样一部在“新生”与“寂灭”之间反复徘徊的电视剧。
关于《生命树》的解读暂时先写到这里,更多精彩解读且听下回分解。
若觉得文章不错,希望您可以点赞、分享与关注哦,图片来自网络。
来源:花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