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部分古偶都是播了之后慢慢涨热度,像优酷的剧首播能达到6000就很厉害了。
《唐宫奇案》是真的有爆火趋势!
大部分古偶都是播了之后慢慢涨热度,像优酷的剧首播能达到6000就很厉害了。
而《唐宫奇案》呢?
还没播时就有400多万人预约,热度还一度冲上了6100,并且还上星央视,妥妥的未播先火。
现在首播热度更是直接窜上6500,这肯定是爆火的节奏呐。
那这部剧能这么火,肯定和下面三个原因脱不开关系。
一个就是它的剧情,不像其它古偶一样光知道谈恋爱,而是让我们懂得许多道理。
通过女主的成长经历,让我们明白如何找到自我放下过去。
通过一个又一个离奇诡异的案子,让我们看到了女性的互助、弱者在那个压迫时代下的反抗,古今共通,新时代女性看完也深有感触。
其次就是剧里的演员也很好。
大女主白鹿妥妥的95后扛剧小花,演技在线,感染力强。
然后还有王星越、赵晴、代露娃、侯长荣、赵子琪、耿乐等实力演员搭档,足够吸引观众呐。
但!上面这些不算什么。
最主要的是,《唐宫奇案》身为一部以大唐为背景,探查多件诡案的故事,它的服化道做的是真好。
不论是人物妆造、造景设计都突破了之前的古装怪圈,狠狠打脸那些流水线古装剧!
难怪《唐宫奇案》的人物造型能够那么亮眼,原来它的造型设计师也是咱们的老熟人儿了。
设计师名为方思哲,他曾为《莲花楼》《琉璃》《天盛长歌》《赴山海》《子夜归》《雁回时》;
以及《大奉打更人》《深潜》《一念关山》《宁安如梦》《卿卿日常》等爆火剧集做过造型指导。
可见他的经验多么丰富。
这次《唐宫奇案》里,他给每个人物设计的衣服也具有独特的小巧思,根据他们的人设性格、职位做出了改动。
而且那些唐装一件比一件漂亮,穿在演员身上简直是视觉大赏。
我们先看白鹿演的李佩仪。
当时白鹿才看到剧本时,她就对李佩仪幻想了一个形象,首先那个头发一定得是高马尾,非常的飒。
因为李佩仪她是一个武力值超高、行动能力很强的清醒独立大女主。
所以剧里的造型也满足了她这个想法,每一套衣服都既保留了大唐盛世的华丽质感,又兼顾了探案打斗时的实用性。
她的常服以暖白为底,搭配朱红镶边,领口和袖口用金线绣着缠枝莲纹和云纹,既透着大唐宫廷的华贵,又不会显得过分张扬。
更绝的是她的蓝黑色劲装,玄色底布上用金线织出暗龙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极了她外冷内热、暗藏锋芒的性格。
还有那身绿色武服,翠绿面料上用银线绣着竹叶纹,灵动又利落,完全符合她在打斗时的敏捷身姿。
这些纹样不只是好看,更和她的身份呼应。
缠枝莲象征坚韧,龙纹暗藏权力,竹叶代表高洁,每一处细节都在为角色说话。
剧组特意为她设计了利落的圆领袍版型,放弃了唐代女装常见的宽袖襦裙,改用窄袖、收腰的剪裁。
窄袖设计让她在打斗、攀爬时毫无阻碍,动作行云流水。
收腰版型则凸显出她的英气,不会像传统女装那样显得柔弱。
衣服下摆也做了开叉处理,骑马、奔跑时都能大步流星,完全满足探案时的实用性。
这种设计,让李佩仪既能在宫廷夜宴上艳压群芳,也能在案发现场身手敏捷。
除了衣服,她的头饰也有很多小巧思。
她平时束发用的金色冠饰,是唐代宫廷女官的标准配置。
冠上雕刻着缠枝花纹和云纹,与衣服纹样呼应,既彰显了她内谒局首席女官的身份,又不会像妃嫔的头饰那样夸张累赘。
幞头是唐代男性常用的头饰,李佩仪戴上它既能方便伪装成男子潜入查案,又能在打斗时固定头发,避免遮挡视线。
发带则用坚韧的织锦制成,紧急情况下甚至能作为绳索使用,堪称隐藏的探案工具。
这些头饰不仅是造型的一部分,更是她探案时的辅助道具,每一件都在为角色的行动服务。
当然了,李佩仪也是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子嘛,她也有许多好看鲜艳的女装。
她的女装衣服以鹅黄、朱红、暖白为主色。
这些暖色调不仅贴合唐代以浓艳华丽为美的审美,更呼应了她性格里欢脱活泼的一面,让整个人看起来明媚又鲜活。
她的妆容是标准的唐代仕女妆,眉间的花钿和脸颊的斜红,既还原了历史,又让她看起来娇俏动人。
头饰用了金色花钿和珍珠点缀,搭配小巧的步摇,行走间微微颤动,特比灵动。
看完女主,我们再看看男主王星越演的星官萧怀瑾。
他的造型从配色纹样到气质仪态,每一处都精准踩在了观众的审美点上,把一个温润儒雅、身负秘密的大唐星官演活了。
他的常服以墨绿、月白、玄黑为主,都是低饱和度的温润色系,既符合唐代官员的着装规范,又透着星官的清冷儒雅。
墨绿官袍像深夜的森林,月白便服如皎洁的月光,玄黑劲装似深邃的夜空,每一种颜色都在诉说他的性格与身份。
衣服上暗藏的星月元素更是点睛之笔。
月白便服用银线绣着流云逐月纹,行走间仿佛有月光流动,墨绿官袍的暗纹是星辰与北斗七星,低调又高级。
而他因为早年的一些经历,中了毒后头发发白,所以有一个白发造型。
这个白发质感特别好,带着自然的蓬松感和层次,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让他的气质更上一层楼。
而且,最主要的是王星越他本人的体态很好。
他身着墨绿官袍行礼时,脊背挺直、动作流畅,每一个手势都精准符合唐代礼仪规范,透着世家公子的矜贵与官员的严谨。
哪怕只是简单站立,他也保持着肩背舒展、下颌微收的姿态,既不会显得傲慢,也不会过于谦卑,完美展现了大唐官员的风骨。
在喝茶、对弈的戏份里,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优雅得体,手指的弧度、举杯的角度都透着温润儒雅的气质。
总的来说,王星越的造型与表演,让萧怀瑾这个角色从纸面上走了出来。
聊完两位主角,咱再看看剧里那些鲜活的配角吧,他们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赵晴饰演的探案女官五仁,造型也很利落。
她常以一袭黑色圆领袍亮相,窄袖收腰的剪裁设计,让她拔剑、追凶时身手利落,丝毫没有束缚感。
高发髻梳得干净利落,仅用一支钗子固定,避免了繁复头饰的累赘,让她无论是查案追凶,还是朝堂对峙,都显得干练十足。
姚安娜的医官造型,把清冷坚韧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宽袖却不拖沓的版型,让她在翻阅卷宗、整理文书时动作从容,尽显文官的沉稳气质。
妆容素雅干净,仅用细眉和浅唇点缀,高发髻上的银色发冠简洁利落,完美贴合她身处复杂环境却保持初心的人设。
还有张维娜的公主造型,是大唐华贵与深宫寂寥的完美结合。
她的礼服尽显大唐宫廷的极致奢华,层叠的裙摆与精致的绣纹,无一不彰显着公主的尊贵身份。
满头的金饰珠翠与华丽的花钿斜红,看似风光无限,却难掩眼神里的落寞。
繁复的头饰压着高发髻,衬得她脖颈纤细,也隐隐透出深宫女子身不由己的束缚感。
造型与角色心境完美呼应。
这些角色的造型,不止是好看,更是对大唐盛世的生动还原。
从朱红、深绛到蓝绿、柳绿,高饱和度的衣服色彩,搭配金线、银线、孔雀羽线等奢华材质。
展现了大唐“以浓艳为美”的审美风尚,也侧面反映了当时手工业的发达与经济的繁荣。
花钿、斜红、面靥等唐代标志性妆容,搭配高发髻、金饰珠翠等头饰。
不仅复刻了历史,更展现了大唐开放包容的审美态度,让人仿佛穿越回那个万邦来朝的繁华时代。
从女官的圆领袍、妃嫔的织金襦裙,到侍女的素色常服,不同身份的角色穿着不同形制的服装。
精准还原了唐代严格的服饰等级制度,也体现了社会的有序与稳定。
这细节满满的妆造设计,让每个角色都鲜活立体,也让观众直观感受到了大唐盛世的繁荣与魅力。
人物造型做的细致,人物所处的环境也得跟得上,才能不让人出戏呐。
而《唐宫奇案》的造景更是绝了。
《唐宫奇案》的美术设计名为秦明石,虽然设计作品很少,只有《最美逆行者》、《哑舍》《暗河传》这几部,但也足够证明他的实力。
而且爆款作品越少,他的设计就会越独特,对待作品也会更认真,毕竟他也想发展嘛。
看完预告,真的想好好夸赞他一番,场景的设计真的太到位了!
《唐公奇案》的场景设计,一方面展现了大唐盛世的华丽,版图之内一片繁华,百姓其乐融融,生活质量很高。
这点从剧里的宫殿设计就能看出。
主殿的藻井用金线勾勒出缠枝莲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复刻了敦煌壁画里的华贵质感。
殿内的立柱用朱砂漆底,上面用金粉绘着云纹与翔凤,每一笔都透着皇家的威严与大气。
最令人震撼的是宫廷夜宴的场景。
舞姬们身着朱红襦裙,在铺着团花纹样的地毯上翩翩起舞,她们的裙摆与殿顶垂下的鎏金宫灯交相辉映,红与金的碰撞让整个大殿流光溢彩。
殿外,宫墙上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远处的城墙、角楼连成一片,勾勒出长安城的天际线,尽显大唐都城的恢弘气势。
而萧怀瑾所在的星官署,则是另一种极致的浪漫。
殿内摆放着浑天仪与圭表,金色的铜制构件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屋顶的藻井被设计成星空的模样。
无数细碎的银片模拟着星辰,当烛光摇曳时,仿佛整个宇宙都在旋转。
这种“天人合一”的设计,既符合星官的身份设定,又暗合了大唐人对宇宙的浪漫想象。
如果说宫廷是大唐的面子,那么市井就是大唐的里子。
《唐宫奇案》里的长安西市,是全剧最鲜活的一笔。
街道两旁的酒旗迎风招展,幌子上写着“胡姬酒肆”“波斯邸店”,往来的人群中有身着胡服的商人,也有梳着双丫髻的侍女,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红与金的灯火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也照亮了大唐最温柔的一面。
它们都在告诉观众这是一个真正强大的时代,百姓的安居乐业,才是盛世最坚实的底气。
另一方面,它还展现了那些隐藏在繁华盛世下腌臜恶心的一面。
每个场景都恐怖血腥,让观众看了仿佛身临其境,切实感受到那些被压榨的百姓、不得已的宫人的悲痛与愤恨。
剧中最经典的手法,就是用极致的繁华来反衬暗流的汹涌。
那层层叠叠的红色珠帘帐幔,本是大唐宫廷里最常见的华贵装饰,暖色调的纱幔在光影里摇曳生姿,仿佛能让人闻到胭脂与龙涎香的气息。
但当李佩仪手持卷宗,快步冲过这片红色迷雾时,帐幔却成了割裂视线的屏障,既挡住了背后的窥探,也暗示着真相被层层遮蔽。
每一次纱幔的晃动,都像一次心跳,让观众跟着角色一起屏息凝神。
那个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的青铜齿轮,表面是精密的大唐工艺,实则是凶案现场的核心机关。
它缓缓转动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像极了命运的齿轮在碾压,提醒着观众:看似稳固的大唐盛世,也可能被无形的力量操控。
一盏看似普通的提灯,灯油里可能藏着致命的毒药,一个精致的香炉,袅袅青烟中或许混着致幻的迷香。
当镜头特写那根蘸了血的钗子,或是缓缓点燃的蜡烛时,观众会不自觉地跟着角色一起,在这些日常物品里寻找蛛丝马迹。
这种处处皆线索的设计,让悬疑感渗透到了每一个毛孔。
另外,光影的运用,是这部剧营造悬疑氛围的点睛之笔。
当镜头切入阴冷的地宫,幽蓝色的光线从穹顶的缝隙里漏下,照亮了冰冷的石棺和散落的陪葬品。
这种压抑的冷色调,与地面上长安的鎏金灯火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暗示着盛世之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血腥与秘密。
上面两点达到了,接下来就是对命案现场极致恐怖的设计了,导演是真敢放得开,尺度很大。
它把中式恐怖美学玩到了极致。
它不靠血腥的特效,而是用最传统的东方意象,在大唐盛世的繁华底色上,层层织就出一张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惧之网。
剧中的鬼新娘段落,是中式恐怖的教科书级范本。
当李佩仪身着鎏金嫁衣,从“故子郭仕達之位”和“故婦謝巧蓮之位”的牌位中间突然出现时。
满屏的朱红与鎏金不再是喜庆的象征,而是变成了吞噬生命的血色牢笼。
官员夫妇脸上扭曲的表情,与新娘凤冠上摇曳的珠翠形成诡异的呼应。
当“鬼新娘”突然从棺木中坐起时,那抹鲜艳的红妆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完美诠释了红妆煞的惊悚感。
当镜头扫过宫墙缝隙里渗出的血迹,那些在藤蔓与苔藓间若隐若现的残肢,比直接展示尸体更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眼见为虚,想象为实”的手法,正是中式恐怖的精髓。
它不告诉你害怕什么,却让你忍不住去想。
还有那个在烈火中扭曲的恶鬼面具,獠牙与血盆大口的设计,源自古代傩戏的驱邪面具,既带着原始宗教的神秘感,又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以及红衣舞姬在血红色的烟雾里围成圈跳舞,她们的裙摆与悬挂的红绸连成一片,像极了某种邪教仪式的现场。
当镜头特写祭祀台上的血迹时,那种来自远古的野蛮与疯狂,比任何鬼怪都更让人胆寒。
可以说,《唐宫奇案》的中式恐怖,不止是视觉上的惊悚,更是文化上的共鸣。
它用红妆、牌位、邪祟、献祭这些刻在中国人DNA里的恐怖符号,在大唐的繁华表象下,挖出了最刺骨的寒意。
结语
《唐宫奇案》的未播先火与首播爆燃,从来不是偶然,而是 内容为王”与 匠心落地 的必然结果。
它跳出了古偶剧 “恋爱至上” 的窠臼,用一桩桩诡案串联起女性互助、弱者反抗的深层命题。
让古装故事照见当代人的精神困境与价值追求,实现了 “古今共情” 的创作高度。
它集结了白鹿、王星越等兼具人气与实力的演员,让角色鲜活立体,赋予故事灵魂与感染力。
更难得的是,它以极致的匠心打磨服化道与场景,每一处细节都在还原历史质感的同时,为剧情氛围与角色塑造服务。
观众看到的不仅是一部精彩的探案剧,更是一个鲜活的盛唐、一群立体的古人,以及一段能与当下共振的精神之旅。
《唐宫奇案》的火爆只是开始,它让我们有理由相信,只要坚守匠心、回归内容本质。
古装剧依然能打破圈层、引发全民共鸣,在历史的土壤里绽放出兼具思想性与观赏性的文化之花。
信息来源
百度百科:《唐宫奇案》
来源:古木之的草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