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俏媳妇77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5 14:13 1

摘要:盛安宁和周朝阳端着一盆鸡肉和烙饼过来时,病房里只有周时勋在,坐在病床上,表情沉静冷肃,还有一丝丝未消的愤怒。

他也是没想到,肖燕竟然会这么歹毒,而且做得确实过分了。

盛安宁和周朝阳端着一盆鸡肉和烙饼过来时,病房里只有周时勋在,坐在病床上,表情沉静冷肃,还有一丝丝未消的愤怒。

盛安宁想着可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毕竟男人没有女人那么八卦,而且钟志国在,肯定也不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

端着盆过去放在床头柜上,喊着周时勋:“这是怎么了?洗手吃饭,今晚我们就住医院,明天我们再回去。”

病房里正好两张床,晚上两人一人一张。

等明天早上换个药,然后回去在家静养着就行,再换药,她也可以在家给他换了。

周时勋没有意见,点了点头。周朝阳端水过来,他洗了手坐在床边开始吃饭。

盛安宁把两个鸡腿都给了周时勋:“伤口边缘有些液化,所以少喝水多吃肉,补充营养才能好得快,明天早上不要喝小米稀饭,喝奶粉。”

周时勋依旧听话点头:“好。”

盛安宁就觉得周时勋挺反常的,想着因为工作上的事情闹心?啃着鸡爪子跟周朝阳聊天:“明天中午你去家里吃饭,我包饺子。”

周朝阳没有意见:“好啊,好啊,我买肉,我还有肉票呢。”

两人叽叽喳喳开心地吃着饭聊着天。

周时勋默默吃着饭,看着两个小女人开心的聊天,心里却堵着的难受,想想他不在的时候,盛安宁受的委屈,就觉得自己挺无能……

盛安宁这一天忙的,吃完饭精神就很不好,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原本还想跟周时勋好好聊聊,结果送走周朝阳后,还没来得及洗漱,往一旁空的病床上一躺,直接睡着了。

是因为这一天太累,也是因为周时勋回来,隐藏在心底一直绷着的神经一下放松,所以睡起来也格外沉。

盛安宁总感觉肚子上有东西在来回爬,可是眼皮沉重,实在睁不开,那种真实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让她不得不睁开眼。

昏黄的灯光下,周时勋就坐在病床边上,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垂着眼模样极度虔诚的盯着她的肚子看。

大手带着小心和恋恋不舍从肚子上划过。

盛安宁突然有些心酸,白天的时候,她说怀孕了,周时勋的反应好像并不大,只是眼中有震惊和两句关心的话,再也没有其他情绪。

都差点儿让她以为,他是不喜欢孩子呢。

谁能想到,这个木讷感情又内敛的男人,会半夜三更盯着她的肚子看,带着小心和激动,慢慢触碰着她的肚子。

周时勋不知道用什么形容今天的心情,急切的回家,看见盛安宁时心才踏实,在知道盛安宁怀孕后,他脑子就一直是一种混乱状态。

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直等到晚上,盛安宁躺下睡着,周围都安静下来,才有时间整理他的心情,躺下睡不着,索性坐起来。

看着盛安宁平躺着,一手搭在眉骨上,模样恬静的熟睡,目光宠溺的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落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

看着看着,忍不住傻笑起来,前二十七年里,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幸福,这一刻心里却被幸福填满。

想到以后,家里会多一个像盛安宁的小娃娃,眼底都不自觉的湿润起来。

最终忍不住,轻轻下床过去,小心试探的摸了摸盛安宁的肚子,见她没有反应,就坐在床边,边看着边傻笑着。

大手下微微隆起的感觉,让他感觉以前所有的苦,都不算什么。

盛安宁见她醒了半天,周时勋都没有发现,还在神情专注的盯着她的肚子,笑问:“就那么好看?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周时勋像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赶紧缩回手,抬眼看着盛安宁:“是不是吵醒你了?”

盛安宁弯眼笑着,伸手拉过他的手按在肚子上:“你摸你的孩子,不用偷偷摸摸啊,我们的宝宝现在开始已经慢慢有感知了,再过不久就会跟我们互动呢。”

周时勋眉眼温润,看盛安宁的眼神专注柔软:“会不会很辛苦?”

盛安宁眼睛转了转,噘嘴撒娇:“当然会啊,以后肚子会撑的跟皮球那么大,脸上说不定还要长斑,身材也会变形,再也恢复不到现在的身材,人也变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自己想想,还是挺可怕的。

周时勋像是被问住,愣着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才认真的摇头:“不会,这辈子都不会嫌弃你。”

盛安宁被周时勋直男的话逗乐,要是会说甜言蜜语的,肯定要说你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喜欢的模样,或者我这辈子只忠诚于你。

而周时勋却还要深思熟虑的考虑后,来个这辈子都不会嫌弃你。

“你为什么要考虑这么久?是不是在想我到底能变多丑?”

周时勋摇头:“不是,我想我比你年纪大,性格也不好,也不会说好听的话哄你开心,只有你嫌弃我,我有什么资格嫌弃你。”

盛安宁乐了,撑着床坐了起来,伸手搂着周时勋的脖子,还要小心避开他胸前的伤口,亲昵的在他脸颊上蹭着:“那你就只能喜欢我一个人,等孩子出生也只喜欢我一个,这辈子就对我一个人好。”

这回周时勋没犹豫:“好。”

盛安宁哈哈笑起来,然后摸着肚子:“宝宝,你听见了吗?爸爸只喜欢妈妈,不会喜欢你的。”

周时勋:“……”

第二天在盛安宁的要求下,周时勋先去办公室给钟文清他们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回单位,又说了盛安宁怀孕的事情。

钟文清接了电话惊喜的怕自己听错,连着问了两遍:“安宁怀孕了?几个月了?”

知道盛安宁怀孕已经三个月时,钟文清放下电话就要去龙北,开心的跟周南光说着:“安宁怀孕了,我要过去照顾,他们那么忙,肯定没时间好好做饭,还有孩子的衣服要准备,被褥要准备,安宁肯定不会的。”

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完又觉得还有很多东西忘记了,匆匆去书房:“我要找个纸笔记下来,看看都需要什么。”

边写着边喊着周南光:“周南光,周南光,家里还有多少钱,全都带上,对了,给孩子买个银锁。”

周南光从外面遛弯回来,听见家里闹喳喳的,有些好奇:“出什么事了?文清精神又不好了?”

周南光无奈摇头:“不是,是时勋媳妇怀孕了,她高兴的,要准备东西过去呢。”

周双禄虽然见周时勋时间不多,却非常喜欢这个孙子,和当初喜欢周峦城一样,因为只有这两个孙子入伍。

再加上周时勋心思缜密,不喜欢说话,却每一句话都说到要点,比同龄人更沉稳和睿智。

现在听见说周时勋媳妇怀孕了,也是开心不已:“是要过去,他们年轻人工作忙,把我的存折拿去,把钱都取了,看看那孩子想吃什么,别舍不得花钱。”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行就接到京市来,这边条件要比那边好很多。”

周南光看着突然变得唠叨,也逐渐失去理智的父亲,忍不住提醒:“爸,时勋在那边,安宁怎么可能过来?这不是让人家夫妻分开吗?”

周双禄想想也对:“那你们去好好看看,看看都需要什么,买不到的给张秘书打电话,让他去买了给时勋他们寄过去。”

钟文清原本还担心被周南光赶出家门的周北倾会去哪儿,现在听盛安宁怀孕后,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一心想着要去看周时勋和盛安宁。

一天都不能等,隔天就拎着大包小包和周南光一起西下……

盛安宁跟着周时勋一起打了电话,然后慢悠悠地走着回家。

虽然有些远,可是难得两人能有这么悠闲的时光。

路上,盛安宁跟周时勋说了王文刚离婚的事,说完还感叹:“真是可惜了,王文刚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没找个好媳妇呢。”

周时勋没吱声,也没说自己已经都知道了,只是心里默默又记恨了王文刚一次,虽然他没错,可是他没教好媳妇,让她伤害了盛安宁,就是王文刚的不对。

他又不可能去找张一梅算账,所以只能把这笔账算在王文刚头上。

盛安宁又跟他说了田秀的事情:“没想到就从街上随便找了个人,还挺踏实,把山子也照顾得很好,当初我还觉得王文刚心太大了,竟然敢把孩子交给陌生人看。”

一路上,基本都是盛安宁在说,周时勋在听,还说了秦红霞带着三个孩子回乡下。

就让她挺同情:“你说秦嫂子回了乡下,又不离婚还要带着三个孩子干农活,那不是便宜了李国豪?他在这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周时勋摇头:“不会,李国豪马上就会调岗,去山里看库房,或者选择回家。”

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还让他好好的。

盛安宁这就放心了:“这还差不多,要是他没事,谁心里能平衡。”

说着话到家,田秀正好带着山子在院子洗衣服,看见盛安宁站起来准备打招呼,在看见他身边的周时勋时,愣了一下,有些惊喜地喊了一声:“沈大哥?”

盛安宁迷糊,扭头四处看了看,然后问田秀:“什么沈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我男人周时勋。”

田秀啊了一声,有些不信地走了过来,仔仔细细地看了周时勋好几眼:“就是沈大哥啊,长得一模一样。”

盛安宁看看周时勋,突然就明白,田秀看见的恐怕是周峦城,赶紧拉着她的手:“来来来,我们进屋说,山子,快来,跟阿姨到屋里来,阿姨给你饼干。”

拽着一脸懵的田秀进屋,给山子拿个一块桃酥,然后开始问田秀:“你是不是见过一个和我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田秀现在也相信,这个男人和她认识的不是一个人,点了点头:“对,长得一模一样。”

盛安宁有些激动:“你什么时候见的?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田秀想了想:“三年前,当时沈大哥受了很重的伤,被我爷爷上山采草药救了,就知道他叫沈铎。”

盛安宁没想到连名字都换了,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周峦城:“那后来呢?后来人去哪儿了?”

田秀迟疑了一下:“伤好后,沈大哥就被人接走了。”

盛安宁想不通:“什么人接走的?”

既然养好伤,人也接走了,为什么不回家?

田秀摇头:“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沈大哥每年都会写信给我爷爷的,具体信上写的什么我也不清楚。”

盛安宁满头雾水,扭头看着坐在小床边一脸沉思的周时勋:“现在可以肯定周峦城还活着,只是他去哪儿了?在干什么?为什么可以跟田秀爷爷联系,却不跟家里人联系?”

然后脑洞大开:“你说他会不会失忆了?”

赶紧看着田秀:“他有没有失忆?”

田秀又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沈大哥跟我爷爷在一起的时间多,我就每次过去送饭见过。”

然后详细讲了三年前爷爷救沈铎的场面:“我爷爷说当时看见沈大哥时,昏迷不醒,还全身是血,就用树枝做了个爬犁,把他拖着下山回家,我爷爷一直是一个人住在山脚下,我爸兄弟几个就是每月轮流过去送饭。”

“因为爷爷捡回来一个病人,谁家也不肯多管一个人的饭,最后我爸就揽了过来,每天我过去送三顿饭。”

“沈大哥昏迷了一个月才醒过来,不过看着跟我爷爷聊天什么,反应都很正常,也没有失忆的样子。”

毕竟男女有别,田秀是个没嫁人的大姑娘,也不能过去待得太久,每天送了饭就离开,和沈铎聊天的机会很少。

所以也就不怎么熟悉。

盛安宁听完也不知道当初被把周峦城差点埋了孙家村,和田秀老家北洼相隔多远,扭头问周时勋:“孙家村和北洼离得远吗?”

周时勋想了想:“走大路是有些距离,如果翻山,就隔了一座大山,一个在山南,一个在山北。”

田秀点头:“对,孙家村在南边,北洼在北边。虽然只是隔着一座山,但是孙家村有水,生活就没那么难,北洼就完全靠天吃饭,所以条件要差很多。”

盛安宁又跟田秀解释了一下,周时勋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叫周峦城,三年前受伤失踪,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想想还是挺巧:“所以,你说的沈铎十有八九就是我小叔子周峦城。”

田秀偷偷看了眼周时勋,点点头:“真的很像,我刚才就认错了,不过沈大哥脾气很好。”

盛安宁想乐,田秀这意思是觉得周时勋看着像脾气不好的人。

再问田秀周峦城的下落,田秀也不知道周峦城现在在哪儿。

等田秀带着山子离开后,盛安宁好奇地问周时勋:“你觉得周峦城是失忆了,或者其他原因不回来?”

周时勋基本已经能肯定:“他有任务要执行,该回来的时候会回来。”

盛安宁想想,其实在人们不知道的时候,有很多像周峦城这样的人,抛去小家,忘记自己真实身份,舍去生死的在特殊岗位上。

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希望他能平安早点回来。”

这样钟文清的病就会好。

中午,周朝阳拎着肉过来,盛安宁跟她说了田秀见过周峦城,而且确定周峦城现在还活着。

周朝阳起身蹿出去找田秀又细问了一遍周峦城的事情,最后是哭着回来,上去抱着盛安宁:“妈呀,太好了,我二哥真的活着。”

周时勋紧张地站起来,紧紧盯着盛安宁的肚子,生怕周朝阳用力,把肚子给挤没了。

周时勋最后忍无可忍,过去拽着周朝阳的胳膊,把人拉开。

周朝阳又呜呜哭着看着周时勋:“大哥,太好了,我二哥还活着,我一会儿去给我妈打个电话,我妈知道肯定高兴。呜呜。真是太好了。”

之前全都是猜测,可是受了那么重的伤,谁知道最后还有没有活着,要不为什么一直不出现,现在田秀的话,无疑就是证据。

周峦城活着,只是去参加了不能让人知道的任务。

虽然不能见面,也不能知道他在哪儿,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家,但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活着,就很好。

周时勋拧着眉头:“你多大了,还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赶紧擦擦,还有以后离你嫂子远点。”

看周朝阳身体都要碰到盛安宁肚子上,就让他忍不住胆战心惊。

周朝阳正哭得投入,因为确定二哥还活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现在被大哥一句话堵得,突然就忘了哭,眨了眨泪眼,伸手擦了把眼泪,扭头看着盛安宁,哽咽着:“大哥,我又不是个铁滚子,还能撞碎我大嫂?”

周时勋表情很严肃:“那也小心点。”

本来盛安宁因为周朝阳哭也有挺多感慨,心里还生出一些惆怅,就像她不能和家人见面,不知道父母和哥哥是不是还好着一样。

如果能知道他们好好活着,哪怕不在一个空间一个世界,心里也会踏实。

结果被周时勋突然一句话,瞬间把悲伤打散,变得有些哭笑不得:“你不要这样说朝阳,我又不是个玻璃,也不是个易碎品,而且你不在得着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朝阳照顾我呢。”

周朝阳揉了揉通红的眼睛,不服地看着周时勋:“就是,我可比你知道怎么照顾我大嫂,还知道我大嫂喜欢吃什么,一顿能吃三大碗米饭呢。”

盛安宁扶额:“……”

这个倒是可以不用说了。

周时勋瞬间不说话,毕竟周朝阳说的事实,他应该感谢这段时间,有周朝阳这个丫头在。

抿了抿唇角,没说话又转身在小床上坐下。

盛安宁笑着推着周朝阳:“你大哥也是担心我,走吧,我们包饺子去,一会儿喊田秀他们也来吃。”

以前和田秀,只是因为她帮着给王文刚看孩子,又是邻居,所以算是认识,但现在不一样了,田秀家可是周峦城的救命恩人,所以他们要重视起来。

周朝阳点头,过去帮着剁饺子馅,包饺子时,周时勋要上手,盛安宁没让:“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以后,天天给我们做饭啊,现在我做饭还是没问题的。”

周时勋只能又乖乖坐下,看着周朝阳和盛安宁两人包饺子,配合得很好。

周朝阳擀饺子皮,盛安宁包,两人速度都很快,一会儿一排圆鼓鼓的饺子包了出来。

而且两人还边说边包着饺子,叽叽喳喳就没停下过,感情竟然意外地好。

周时勋蹙了蹙眉头,目光又落下盛安宁腰身上,坐在那里时,能看见肚子鼓出的弧度,都感觉异常的美好。

周朝阳突然哎呀一声,扭头看着周时勋:“大哥,你还不知道吧,我大嫂怀的可能是双胞胎。”

周时勋愣了一下,突然站起来,又坐下,表情严肃甚至有些吓人。

让周朝阳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还以为自己是说错话:“大哥,你咋了?”

盛安宁也疑惑地看着周时勋,这人反应真和正常人不一样,要是正常人听到这个,不是激动地跳起来,或者满脸惊讶的说真的?

怎么到周时勋这里,变成像是要研究世界难题一样,严肃的有些骇人?

周时勋突然又站起来,朝着盛安宁走过去,拉着她的胳膊起来:“你不能做,我来包,我可以的,你赶紧坐着休息。”

盛安宁哭笑不得,刚想开口说自己没事,却发现,周时勋握着自己的胳膊的手一直在颤抖。

抬头看他的表情,也是紧绷的,原来他是在紧张,赶紧伸手握着他的手:“你不要紧张,你放松,周时勋,怀两个孩子和怀一个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