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明、李子柒,在人民日报撰文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5 10:40 1

摘要:一开始拿到《小城大事》的剧本,我有些不自信:能演好一个身处时代变革中的党的基层领导干部的形象吗?完完整整读完剧本,我有了答案:塑造人物,不仅是在外形上的靠近,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共振。郑德诚这个人物不仅“燃”,也“沉”下去了,他是把“为人民服务”当作了生命的底色

黄晓明/人民日报

《把角色交还给生活(创作谈)

——谈人物的“沉”与“燃”》

一开始拿到《小城大事》的剧本,我有些不自信:能演好一个身处时代变革中的党的基层领导干部的形象吗?完完整整读完剧本,我有了答案:塑造人物,不仅是在外形上的靠近,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共振。郑德诚这个人物不仅“燃”,也“沉”下去了,他是把“为人民服务”当作了生命的底色、人生的追求。

起初,我以为他是一个很快能解决问题的人——果断、能扛事、有魄力。随着拍摄不断深入,我慢慢意识到,郑德诚是一个被问题推着往前走的人。

这部戏,让我重新理解了什么叫“责任型人物”,也更让我学会了接受角色的不完美。郑德诚每天面对的是具体的人、具体的困难、具体的选择。他会紧张,会犹豫,会犯错,会被现实的困难击中,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怀疑自己。这些都不是失败,而是一个人真正承担起责任后的状态。

于是,在塑造人物的过程中,我不再急着让他显得坚定,而是允许他莽撞、疲惫、迟疑,甚至笨拙。很多时候,我会刻意让自己慢下来,说话慢一点,动作多一点停顿,让观众看到一个人站在选择面前的真实样子。我发现,当我不再急着把他演绎成“完美的人”时,这个角色反而比任何高光时刻都更贴近生活。

拍摄过程中,我也重新理解了“为人民服务”这几个字的分量。责任的背后,是日复一日的坚守。

现在的我明白,真正动人的力量往往藏在平凡人的坚持里。回顾2025年的作品,我发现自己所接触的角色,题材和类型并不相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不是被概念定义的符号,而是在具体环境中作出判断的人。无论是《潜渊》中的梁朔,《阳光俱乐部》里的吴优,《即兴谋杀》中短暂出现的罗医生,还是《匿杀》中的蔡民安,他们的力量不来自情节的戏剧性,而来自人物在现实压力下的反应。梁朔在高压与危险中反复权衡责任与情感;吴优在日常关系与自我认同之间寻找自己的位置;罗医生在错综复杂的局面里不断自我定位、反复取舍;而蔡民安,则必须直面每一次决定所带来的后果,他的每一步都伴随着清晰的代价。

这些角色的行动,并不是来自预设的性格标签,而是来自他们所处的环境。这也让我越来越确信,真正值得塑造的,不是被概念定义的人物,而是那些真实的、鲜活的、会不断回应时代的人。

现在我更在意的,不是角色的类型和体量,而是这个人物是否与现实世界发生关联:他会不会被时代影响,会不会在困境中改变,会不会留下生活的痕迹。因为只有这样的人物,才像是从现实中走出来的,而不是被“设计”出来的。这种角色选择的方向,并非从郑德诚才开始,但郑德诚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它的意义。演员的创作也不必只追求“更强”,应走向“更人性化”,这值得我去不断探索。

再回看,我会觉得郑德诚不是一个被塑造出来的角色,而是一个被时间慢慢磨出来的有血有肉的人。他身上的变化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日常中一点一滴的积累。

对我来说,这次创作最大的收获,不仅是完成了一个角色,更是学会慢下来,去靠近一个人的真实处境。学会“不急”,陪着一个角色走过他的犹豫、他的坚持和他的失去。郑德诚最终留给我的,是一种持续向前的状态:站在真实生活里,继续承担,继续前行。这也提醒我,未来的创作要回到生活本身——让角色从生活中来,也回到生活中去。

演员真正要做的,不是制造被记住的瞬间,而是让观众相信,这样的人确实存在过,而且就在我们的身边。

李子柒/人民日报

生活因文艺而改变(“乡人说”)

前段时间,四川绵阳平武县下了大雪。第二天一早,我和舅舅出门采空镜,特意去了趟白马藏族乡的甘海子景区。时间过得真快,此前我曾去那里弹琴。雪宝顶终年积雪,大夏天都得穿棉服。我穿着蜀锦制作的裙子,在雪山前弹钢琴,手冻得僵硬,“叮叮哐哐”,音符似乎也被冻僵了,只能后期补录了一版。没想到,视频发出后甘海子火了,网友纷纷奔赴那片雪山林海,与岷山的皑皑白雪“撞个满怀”。

如今,访客不少,这里却依然安静、纯粹。快到草甸时,我忽然听到一阵清亮的旋律,像是冰凌在阳光下碎裂一般。循声走近,我才看见是一名穿着传统服饰的小伙,用传统乐器吹着《恭喜发财》,古朴的音色演绎着流行的调子,就像雪山峡谷与现代生活的交融。他身旁围着几名游客,举着手机,脸上都是新奇。

甘海子里古老与新潮的交织,让我不禁想起两位老朋友。

一位是羌绣代表性传承人陈云珍老师。她带着十里八乡的女性,把原本只出现在被面和衣服上的图案,织在了杯垫、笔记本、包包上,把手艺变成了产业,也丰富了乡村文旅业态。羌绣绣出了乡村的美丽与富饶,听说2025年北川羌族自治县石椅村村民的人均收入突破了10万元。

陈云珍(右)在指导村民制作羌绣鞋垫。图源:绵阳市文广旅局

另一位是湖南湘西花垣县十八洞村的陈国桃老师,她在大山里开起苗绣非遗工坊。2025年我去过两次,那栋稻田中的漂亮木房子,成了村里最温暖的地方之一。年近90岁的婆婆做不了针线活,就在工坊里教年轻绣娘传统花样;带孩子的阿姐也不用发愁,飞针走线间,抬眼就看见院里嬉闹的娃娃;田里干活累了的大爷,也常倚着院外的木栅栏歇脚,偶尔探头看绣花……陈老师每天管百十个绣娘的饭,还帮不少人办了银行卡。

陈国桃(右)与绣娘讨论苗绣技巧。图源:花垣融媒

不只村民的生活因文艺而改变,影视剧取景带动乡村文旅,许多短视频创作者让非遗技艺被更多人看见,主播卖出土特产的同时还宣介了乡村……你看,当文艺扎根泥土,它便不再悬于空中。它是每户农人实实在在的收入,是年近90岁依然被需要的尊严,是母亲不必与孩子分离的清晨,更是风拂过稻田时、木廊下那属于我们的生活百态……

这也是我将工作重心逐步转向幕后的原因。以前,我思考的是如何把视频拍得美,如何把手艺展现得好。可现在我更关心这些文艺,能不能让更多与之相关的人得到实实在在的收益,能不能让手艺传承发展下去。因为文艺的“赋美”,最终“赋”的是人的生活、人的尊严,和广袤乡野上世代绵延、而今愈发璀璨的文化自信。

审核/梁博

主编/付竹溪 编辑/金浩旸

来源:北斗融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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