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十年,足够让一栋烂尾楼封顶,也能把三个人的罪孽磨成一把钝刀。夏雪、陆鸣、林华,他们当年只想把马科这团火摁进水里,结果水开了,火反而烧得更猛。现在回头看,最毒的不是那把刀,而是侯军——他坐在岸边,慢慢往火里添柴。
十年,足够让一栋烂尾楼封顶,也能把三个人的罪孽磨成一把钝刀。夏雪、陆鸣、林华,他们当年只想把马科这团火摁进水里,结果水开了,火反而烧得更猛。现在回头看,最毒的不是那把刀,而是侯军——他坐在岸边,慢慢往火里添柴。
最初,夏雪只想摆脱马科。她没想让马科死,更没想生马科的孩子。可孩子落地,叫珊珊,像一枚钉子,把罪牢牢钉在她身上。陆鸣和林华帮她扛过最难的半年,把尸体从灯塔挪到天桥,像换行李箱一样轻松。那时候他们觉得,只要埋得够深,良心就听不见心跳。
马德荣出狱那天,夏雪在厨房切洋葱,眼泪混着油烟往下掉。她知道躲不过的。老头没急着报仇,先抱了孙女,眼神软得像融化的糖。可糖里裹着玻璃渣——他查出船厂爆炸不是意外,是侯军和刘妈联手搞的鬼。侯军早就不是秘书,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娶了夏雪,盯的是珊珊名下那笔信托。
珊珊被绑那天,夏雪在超市挑草莓,手机响,陌生号码,孩子哭声像针扎进耳膜。她第一反应不是报警,是给侯军打电话——直到那一刻,她还把丈夫当靠山。王炳坤的尸体出现在仓库,脖子上一道血线,马德荣为救孙女动的手。老头从楼上摔下去,像一袋烂土豆,砸碎了陆鸣最后的幻想。
陆鸣死前给夏雪发了条语音:别信侯军,他比马科更脏。声音混着风声,像从地狱里飘出来。夏雪听完,把侯军送的钻戒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第二天她去自首,把十年前的真相连根拔起。警察秦文问她后不后悔,她笑:后悔?我后悔没早点看清枕边人。
侯军被判死刑那天,珊珊在看守所隔着玻璃喊妈妈。夏雪隔着铁栏,终于说出那句迟到十年的道歉:对不起,我让你带着罪出生。珊珊摇头,说:妈,你教会我最重要的事——别替别人背锅。
故事结束,其实才开始。灯塔下的土被翻出新芽,天桥下的水泥缝里长出野花。罪不会消失,但人可以选择不再添新伤。
来源:小羊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