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脾气一上来,谁也拦不住,当场就跟人家老将军顶上了牛。那老将军也是个有脾气的,受这委屈干啥?直接甩手不干,回家了。这下可好,新王刚上来,就把最能撑场子的人给得罪了。哥哥的苦心,算是白费了。
人一走,茶就凉了。哥哥刚闭眼,当弟弟的就把他临死前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那个叫钱弘倧的,刚坐上那个位置,就跟手底下最要紧的老将军胡令公吵翻了。
哥哥钱弘佐可不是这么交代的!他死前拉着弟弟的手,说了又说,要让胡令公当大官,面子给足,大家和和气气的。可这弟弟呢?扭头就忘了。
这脾气一上来,谁也拦不住,当场就跟人家老将军顶上了牛。那老将军也是个有脾气的,受这委屈干啥?直接甩手不干,回家了。这下可好,新王刚上来,就把最能撑场子的人给得罪了。哥哥的苦心,算是白费了。
其实,哥哥钱弘佐死前最惦记的,还不止这一件事。他还念叨着另一个人,就是他的九弟钱弘俶。说起来也怪,他没让把这个弟弟叫回来见最后一面,反倒是操心他的婚事,让新当家的七哥给好好办了。
这事儿外人看着奇怪,一个国家大事都忙不过来的人,怎么就惦记个婚礼?这里头的道道可深了。九弟钱弘俶那时候根本就不在跟前,他被他哥一脚“踹”到台州去了。
明面上是犯了错,在朝堂上跟人耍无赖,被他哥给贬了。实际上呢?这都是兄弟俩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让九弟名正言顺地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去台州管钱袋子。国库里没钱,得有信得过的人去想法子。
这当哥哥的,真是把心都操碎了,临死前还在给弟弟铺路,让他能坐稳那个位置。
钱弘佐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自己的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撑不了几天。他也晓得,这个马上要接他位置的七弟钱弘倧,压根就不是那块料,性子太急,脑子也转不过弯。可规矩就是规矩,轮也轮到他了。
他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把路上的石头都给搬走。那个九弟钱弘俶有本事,在军队里说过话,办事情也利索,可就是因为太有本事了,才不能留在他身边。新王没本事,底下有个太有本事的弟弟,这不出事才怪!
他死前不提召回九弟,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啊,怕他一走,底下那些有心思的大臣们,看着七郎那么个愣头青,再看看九郎那么能干,就会动歪脑筋。
到时候把九郎推出来,硬让他抢自己哥哥的位置,那吴越国不就得从里头烂掉吗?兄弟俩斗起来,那还有好?这才是当哥的最怕看到的。他宁可自己带着遗憾走,也得保两个弟弟都平平安安的。
他不敢把九郎叫回来,就是怕啊!怕手下的人看着九郎有本事,就把他那个不成器的七哥给弄下来,到那时候,兄弟俩不是兄弟,国家也乱了。
一个人的算盘打得再精,也管不住别人的脑袋。钱弘佐想得挺好,计划也周全,可他算不到,他那个宝贝弟弟钱弘倧,是个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的主。人家的好意,他的吩咐,转脸就忘。
他以为把路铺平了,弟弟就能安安稳稳走下去。可没想到,这弟弟专挑坑里跳,还嫌坑不够深,自己又刨了几铲子。这不,跟胡令公这一闹,他那个不稳当的位子,晃悠得更厉害了。
要是换了你,手里握着这么大的家业,一个弟弟老实但没啥大本事,另一个弟弟精明能干但怕他有二心,你会把家业交给谁呢?这事儿真不好说。
来源:好学西柚一点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