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胡歌饰演的多杰,终究还是没能等到高原安宁的那一天,而白菊等了他整整十七年,再见时只剩一具冰冷的尸骨,那些年的误解、委屈,在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全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悔恨。
最近冷门题材剧《生命树》正在热播,虽然冷门,但观众实际却不少。今天肆季君就围绕着男主多杰来展开关于他的《生命树》。
胡歌饰演的多杰,终究还是没能等到高原安宁的那一天,而白菊等了他整整十七年,再见时只剩一具冰冷的尸骨,那些年的误解、委屈,在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全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悔恨。
追完这部剧的都知道,多杰和白菊,从来都不只是简单的师徒,多杰把白菊当成亲女儿一样疼,而白菊却用了很多年,才读懂师父藏在严厉背后的温柔与守护。
还记得白菊刚要加入巡山队的时候,多杰是一百个不愿意,拼命阻拦。白菊每次都不服气,梗着脖子跟师父叫板,说自己是警校毕业的,身手了得,射击每次都是第一名,凭什么不能进山反盗猎?那时候的白菊,年轻气盛、冲动果敢,眼里满是热血,总觉得师父是看不上她,是嫌弃她能力不够,甚至觉得师父在故意打压她。
她哪里知道,多杰的每一次阻拦,都是拼尽全力的保护。白菊要去无人区找弟弟白及的时候,多杰二话不说,骑着马一路狂奔追上她,死死拦住她的去路,语气严厉得吓人,可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无人区风雪漫天,还有盗猎分子出没,他怎么可能让这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去冒那样的生命危险?
平日里,多杰从不给白菊安排凶险的巡山任务,只让她做些整理资料、看守营地的琐碎小事。白菊觉得委屈,觉得师父不相信她,一气之下申请调离,她本以为师父会挽留,可多杰却毫不犹豫地签了字。那时候的白菊,气得当场转身就走,却没看见,师父在她转身之后,眼底的无奈与心疼,他只是想,让她离危险远一点,再远一点。
还有一次,白菊在山上巡查时,遇上了特大暴风雪,被死死围困在山间,冻得浑身僵硬,孤立无援,是多杰不顾自身安危,顶着狂风暴雪,一路摸索着找到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背着她一步步走出了绝境。那时候的白菊,只觉得师父很厉害,却依旧没读懂,这份奋不顾身的背后,是刻在骨子里的守护。
直到有一次,多杰因为常年在高原巡山,积劳成疾,发起了高烧,却连看病的钱都没有。白菊看着师父虚弱的样子,看着他粗糙黝黑的双手,看着他脸颊上常年不退的高原红,那一刻,她才隐约懂得。
师父不是不爱她、不是看不上她,而是他身上的担子太重,他见过太多巡山队员的牺牲,他不敢赌,不敢让自己疼爱的孩子,走上和他们一样的路。
多杰曾严肃地告诉白菊,以后要是遇到危险,不用犹豫,果断开枪,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时候的白菊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把“开枪”看得这么重,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多杰的手指,曾经为了阻拦盗猎头目李永强,被对方打断过。
李永强在无人区盗猎多年,心狠手辣,手上沾满了藏羚羊的鲜血,他也曾想过收买多杰,却被多杰狠狠拒绝,从那以后,李永强就把多杰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多杰的牺牲,来得猝不及防。那天他独自进山巡查,意外遇上了李永强的盗猎团伙,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寡不敌众的多杰,最终被李永强残忍杀害。为了掩盖罪行,李永强把多杰的尸体藏在了无人区的冰缝里,任凭风雪掩埋,从此,多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白菊疯了一样地找他,走遍了他们曾经一起巡过的每一座山、每一片草原,哪怕经历了无数次失望,哪怕被风雪吹得遍体鳞伤,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这一找,就是十七年。
十七年里,白菊从当年那个冲动懵懂的小姑娘,长成了沉稳干练的巡山队队长,她接过了多杰的担子,继续守护着这片高原,守护着那些可爱的生灵,她始终相信,师父一定还活着,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直到十七年后的一天,白菊在一处乱石坡上,发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枪,还有一块刻着多杰二字的金属胸牌,顺着胸牌的方向,她找到了师父的尸骨。被风雪侵蚀得只剩残骸,却依旧能看出当年奋力抗争的模样。
那一刻,所有的思念、悔恨、痛苦,瞬间爆发,白菊跪在尸骨前,哭得撕心裂肺,她终于知道,师父当年为什么要一次次阻拦她,终于知道,师父这些年失踪的真相。
原来,那些年的严厉,全是温柔;那些年的阻拦,全是守护;那些年的沉默,全是牵挂。多杰用自己的生命,践行了守护高原的誓言,用自己的一生,护了白菊一世周全。
关于多杰的这个结局,真的是太好哭了。多杰就像高原上的一棵胡杨,坚韧、挺拔,拼尽全力守护着自己的家园,哪怕粉身碎骨,也从未退缩。而白菊十七年的等待与坚守,不仅是为了寻找师父,更是为了传承师父的信念。
雪山会记得他们的脚印,草原会记得他们的身影,我们也会记得,有这样一位英雄,名叫多杰,有这样一份坚守,跨越了十七年,从未褪色。
来源:人在北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