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太平年》第20集堪称全剧权谋戏的高光,九郎君钱弘俶收服萧山大营主将孙承礼的操作,完美印证了胡令公胡进思的处世箴言——懂尊卑、明上下、重情谊,才能真正拿捏人心。
《太平年》第20集堪称全剧权谋戏的高光,九郎君钱弘俶收服萧山大营主将孙承礼的操作,完美印证了胡令公胡进思的处世箴言——懂尊卑、明上下、重情谊,才能真正拿捏人心。
《太平年》剧情里看到,这一集里两条线索交织,一边是少年王子的立威之路,一边是老臣的自保之术,把乱世中的生存智慧讲得明明白白。
先说九郎君收服孙承礼这段,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驭人术”。
当时程昭悦叛乱在即,萧山大营是吴越的军事重镇,能不能拿下这支兵权直接关系到平叛成败。
可孙承礼不是软柿子,他跟着六令公在苏州带兵多年,手下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军中威望极高,连七郎君钱弘倧都进不了营门。
九郎君带着王命和兵符去接管,刚到营门就吃了闭门羹,守军直言“军中无郎夫,只有将帅”,根本不把这位宗室王子放在眼里。
换作旁人,可能早就拿兵符硬压,或是急着摆王室架子。
但九郎君偏偏反其道而行,先守“尊卑”之道——他不恼不怒,坦然接受军中规矩,孤身乘吊篮入营,既给足了孙承礼和将士们面子,又不失王室气度。
见到孙承礼后,他没有立刻夺权,反而先立“上下”之分,有人不服他的身份,他当即下令杖责,连孙承礼自己都主动领了二十军棍,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王命不可违”。
可立威之后,他马上又显“情谊”,当众宣布孙承礼仍为主将,手下将士的赏罚调动全由其做主,自己绝不插手。
这一手“先压后放”,正好戳中了孙承礼的心思——他在乎兵权,九郎君就给足他自主权;他担心王室猜忌,九郎君就用放权打消他的顾虑。
就这么一来二去,孙承礼彻底服了,心甘情愿跟着九郎君平叛,萧山大营的兵权稳稳落入王室手中。
而九郎君这波操作,恰好印证了胡令公之前对水丘昭券说的那段话:“他在乎什么,便给他什么;他担心什么,便让他放心。尊卑、上下、情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事情自然能成。”胡令公这话表面是教九郎君收服孙承礼,实则是在为自己的自保铺路。
当时胡令公正处于两难境地,程昭悦拉他谋反,他不想趟浑水;可钱弘佐年轻多疑,处处提防老臣,让他不得不为家族安危打算。
于是就有了胡府夜宴那出戏——胡令公披甲执锐,府中家丁严阵以待,却在水丘昭券来访时,一边烤着肉一边谈条件。
胡令公的自保之道,其实和九郎君收服孙承礼的逻辑异曲同工。
他先明“尊卑”,不否认自己对君王的不满,却始终强调“无反心”,只提“为子孙谋荫”的诉求,不越君臣之界;再守“上下”,借着分析孙承礼的事情,委婉告诉水丘昭券,老臣要的不是谋反,而是信任和自主权,就像孙承礼需要兵权自主一样,他也需要君王不插手军中事务的承诺;最后重“情谊”,反复提及自己与三代钱王的交情,念及先王的厚道,暗示自己并非忘恩负义之辈。
这番软硬兼施的表态,既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又表明了忠心,让水丘昭券看清他“只为自保”的本质。
最终的结果也印证了胡令公的智慧,钱弘佐醒悟过来,不仅认错“是孤让老令公受了委屈”,还封他为大司马,总揽内外军事,用高位换忠诚;而九郎君靠着收服孙承礼的军功,从“擅做鱼脍”的闲散王子,变成了手握重兵的核心人物。反观野心勃勃的程昭悦,不懂尊卑,妄图以下犯上;不顾上下,想拉拢胡令公却不懂放权;不讲情谊,只靠金钱收买人心,最终落得自焚而亡的下场。
第20集的妙处就在于,它用两场看似无关的戏,讲透了乱世中的生存法则。
九郎君懂人心,所以能拿捏住桀骜不驯的孙承礼;胡令公懂分寸,所以能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中自保。
无论是少年王子的成长,还是老臣的权衡,都离不开“尊卑、上下、情谊”这六个字。
来源:影之青春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