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让胡进思当内牙马步军司大司马,执掌杭州城内兵马大权,钱弘佐妥协了,却还是心有不甘。
《太平年》是一部以五代十国时期为背景,从吴越国视角切入的历史剧。
让胡进思当内牙马步军司大司马,执掌杭州城内兵马大权,钱弘佐妥协了,却还是心有不甘。
胡进思不是一个人,他代表的是一众勋臣功将的利益。
在他们眼里吴越国十三州,不是钱氏一家打下来,是大家一起打下来的。
如果钱氏不能保护他们的利益,那么他们就要另投新主,可以是南唐,也可以是其它。
这就是胡进思借着程昭悦叛乱,给吴越国主钱弘佐下的最后通牒。
钱弘佐被水丘昭券骂醒,捏着鼻子封了胡进思大司马,稳住了杭州城内的勋臣功将,避免了一场祸乱。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这群利益团伙贪得无厌,虽然保住了眼下太平,却不是长久之计。
长此以往,吴越国的经济民生必然被掏空,和中原一样民不聊生,不再享有乱世太平。
自从和南唐一战之后,加上暴雨水患,吴越国库非常空虚,给中原刘知远的纳贡都凑不出来。
本来打算收缴了程昭悦的山越社,可以填补上朝廷的亏空,结果程昭悦一把大火把账本全烧了。
只留下了和朝中权贵往来贿赂的账本,账本上的第一号人便是胡进思,这就没法查了。
硬要查下去,杭州城内只怕又要起兵变。可不查又从哪里搞钱呢?
台州之前还弄出了五十万斛粮食的亏空, 要知道三十万斛就足够买一个中原天子,这个数字可谓是触目惊心。
后因为战事骤起,事情被搁置了,如今战事已平,问题还是要解决。
事已至此,终究要有人为亏空买单,无非就那么几个选项,朝廷,豪绅,老百姓。
钱弘俶选择了从黄龙岛借一笔,再从台州豪绅士族身上抄一笔,这样就可以填上了亏空。
然而刚上黄龙岛就吃了瘪,俞大娘子开出的两个条件,都让他难以接受。
一是亲兄弟明算账,按照生意的规矩来,那么黄龙岛要的利息是钱弘俶难以接受的。
另外一个选项,那就是五十万斛粮食作为风险投资,他希望钱弘俶争一争国主之位。
能提出这样的条件,说明俞大娘子知道钱弘佐的身体情况不好。
而钱弘佐不久之前才和钱弘侑秘密见过面,显然是钱弘佐透露的,他在忧虑继承人的事情。
从礼法制度上说,老七钱弘倧才是继承人,但钱弘倧的能力远不如钱弘俶。
若坏了礼法,像中原一般谁有粮食,谁兵强马壮就可以当天子,那必然生乱。
可若没有一位强力的国主,吴越国如今内忧外患,只怕也是撑不了多久。
钱弘俶没有答应,自然没有见到俞大娘子,也没有借到粮。
最后是孙太真,进了黄龙岛的库房偷走了十几面双龙旗,才帮钱弘俶换了银子。
黄龙岛武装控制着海上贸易通道,往来商队交了银子,就可以换一面黄龙旗,保证一年内畅行无阻。
这十几面的黄龙旗,一面可以换五万斛粮食。
只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如此轻易被偷走呢?显然这是俞大娘子默许的。
钱弘俶还没有和孙太真成亲,黄龙岛若重金相助,容易引来胡思进等老臣的注目,在朝堂上起风波。
将来容易惹来新王猜疑,所以表面为难,背地里却是成全,用“偷”的方式帮钱弘俶。
而这笔买卖黄龙岛是不亏的。因为钱弘俶这次台州之行除了解决亏空问题,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在台州开博易务,和中原从海上通商。
过去博易务设在杭州,但都成了走私生意,掌握在山越社和秦淮社手里,背后的股东是杭州城里胡进思为代表的权贵。
如今钱弘俶就是要用自己“右卫大将军”的身份,和在中原和郭荣的关系,在台州设立新的贸易港口。
把过去属于杭州权贵的生意,都放到台州来,重新收归官营,牢牢掌握在钱氏手里。
台州官场经历了一番至上而下的大清醒,再没有豪族勋贵可以插手其中牟取私利。
把新博易务设立在这里,即可以让利于民,让台州休养生息,又可以保证朝廷税收,尽快补上亏空。
钱弘佐对胡进思削权失败,那就拿走他们的钱袋子,形成新的制衡。
而黄龙岛也可以用“追债”的名义从中分一杯羹,很多钱氏不方便,容易破坏杭州团结的事情,可以由黄龙岛出面去做。
俞大娘子和钱弘佐这一出双簧戏,结结实实让胡进思吃了大亏。
最后,钱弘俶坐镇台州,手里有钱粮和一支强壮兵马,若杭州王城生变,未尝不可为。
来源:乌圆追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