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贬九郎、罢宰相,钱弘佐为什么专对自己人下手?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2 23:55 1

摘要:程昭悦自焚之后,吴越国的朝堂上开始了论功行赏。沈承礼麾下的将士们,深夜开拔、平息叛乱,自然是首功一件。依照惯例,这等清君侧、诛乱党的大功,国君应该给军中将士发奖金、涨工资,将待遇提高、把福利拉满。毕竟,对于钱弘佐而言,这是一笔救命钱。

在《太平年》最新的剧情中,程昭悦之乱平息,九郎君被贬台州,一同遭贬的还有当朝宰相吴程。

九弟贬谪、姑父罢相,在一场危机过后,钱弘佐为什么要刀刃向内、恩将仇报,专门对自己的亲人下手呢?

这一切,只是源于七郎君钱弘倧的一句话。

程昭悦自焚之后,吴越国的朝堂上开始了论功行赏。沈承礼麾下的将士们,深夜开拔、平息叛乱,自然是首功一件。依照惯例,这等清君侧、诛乱党的大功,国君应该给军中将士发奖金、涨工资,将待遇提高、把福利拉满。毕竟,对于钱弘佐而言,这是一笔救命钱。

不过,此时的钱王,国库空虚、囊中羞涩。以前有程昭悦的财力支持,赏功臣、发福利不在话下。如今,程昭悦引火焚身、山越社人去楼空,钱弘佐寄望于抄家补亏空的计划成为空想,犒劳将士也就成了难题。

钱王手里缺钱,拿不出真金白银来赏赐;胡令公装傻充愣,仍旧按章办事、为众将士请赏。于是,双方之间就只能一秒入戏、互飙演技。

在这种军国大事上,有资格发言的人不多。作为军方的代表,宣城侯充当了胡进思的嘴替,开口索要赏赐。

事实上,对于钱王的难处,胡令公一清二楚、心知肚明,但他作为大司马,只能站在将士的角度开口求赏、不能开罪将士。

然而,巧妇始终难为无米之炊。作为钱王的姑父、吴越的宰相,吴程深知国中财政紧张、无钱可赏,因此,他只能一口回绝。

这种朝堂上的争执,看似是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但彼此之间都心如明镜一般——这只是一场心理上的博弈,只有嗓门够大、吵得够凶,达成目标的可能性才越大。

胡令公与吴相公,双方之间都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谁料,半路杀出个七郎君,生生地改写了这场博弈的走向。

军方索要赏赐,相府声称没钱,七郎君却说了这样一段话,“胡令公,你是大司马,军中诸将为你所尊,镇国、镇武各不过是随着九郎,在罗城外绕了个圈子,刀未沾血、箭未离弦,如此的功劳,当得起一个人十缗大钱的赏赐吗?”

七郎君的这一番话,立刻让现场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胡令公接过话茬,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军中的那些娃娃们,都是讲理的。”

然后,就顺势把赏赐的问题甩给了九郎君。

发现七哥说错话之后,九郎君无奈之下,只能装疯卖傻,他在朝堂上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与六哥演了一出大戏。最终,九郎君被贬出杭州、出任台州知州。

为了能够安抚军中将士,一同被贬的还有姑父。钱王罢黜了吴程的相位,将他一道贬谪出杭。

老六的这番操作,从表面上看是刻薄寡恩、卸磨杀驴,实际上却是在为老七的灾难表现买单。

在彼时的吴越国内,老六位居王位、体弱多病,膝下长子仅有五岁。但凡嗅觉灵敏的人都能察觉,钱王是在把七弟当作继承人在培养。作为事实上的储君,一言一行、赏罚奖惩,都关系着国家的未来。

遗憾的是,钱弘倧却不是一个聪明人。他既无心储君之位,更不懂朝堂政事。因此,在赏赐诸军将士的事情上,他一开口就开罪了军方。

本来,对于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朝堂之上必定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互相协作、相得益彰。但是,无论是不赏、还是少赏,这样得罪将士的话,谁说都可以,唯独老七不行。

钱弘倧是事实的储君、未来的国王,他说众军不赏,就等于提前与军方的关系交恶,为未来政权的平稳过渡埋下了地雷。

更加令人无语的是,六哥也好、姑父也罢,即使手中没钱、心里不愿,但没有人会否认赏赐的正当性。毕竟,有功便赏、有过便罚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在钱弘倧出场之前,大家无非是在赏多少的问题上互相试探、来回压价。谁知,钱弘倧一张口,直接就否认了赏赐的正当性和必要性,如此一来,上至大司马、下至小卒子,谁不会心生不满呢?

正是因为钱弘倧这灾难般的表现,钱弘佐才不得不贬谪九弟、罢相姑父,用这样的方式平息将士的怒火,为自己的傻弟弟解围。

帝王心,海底针。

钱弘佐的行为,乍一看是对七弟闯祸的完美公关,但是细思之后我们就会发现他贬九弟到台州的真实用意。

在九郎君从汴梁回归之后,台州当地官员与豪族沆瀣一气、兼并土地的盖子就已经被揭开。

当时的钱弘佐,内有程昭悦蠢蠢欲动,外有南唐国磨刀霍霍,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处置台州先征后量、提前征税的事情。毕竟,米已下锅、木已成舟,想要解决台州的烂摊子,需要五十万斛的粮食。

对此,钱王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平定程昭悦、抄家山越社。

谁知,程昭悦自焚、山越社搬空,钱弘佐算盘打得再好、账算得再精,最终还是没有粮食。只是,台州的事情涉及十几万户的生死存亡,事不宜迟、刻不容缓。

没有救命的粮食,他只能派出救民的老九。

钱弘俶被贬,一箭双雕。

来源:烟花五月下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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