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台下的戚宝山，眼睛瞪得老大。手都伸出去了，整个人往前冲。可碧莲的手腕轻轻一转。那绣球，不偏不倚，落进了旁边许士林的怀里。

重温《新白娘子传奇》，才知为什么对碧莲一见钟情的戚宝山，会输给被父母指腹为婚的许士林

绣球在空中划了道弧线。

台下的戚宝山，眼睛瞪得老大。手都伸出去了，整个人往前冲。可碧莲的手腕轻轻一转。那绣球，不偏不倚，落进了旁边许士林的怀里。

那一刻，空气都安静了。

宝山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然后碎掉。他看了看绣球，又看了看碧莲，最后看向好兄弟许士林。表情从狂喜到茫然，再到一种钝钝的疼。很多观众看到这儿，心里都“咯噔”一下。

怎么就是他不行呢？

01

戚宝山对碧莲的好，是杭州城里出了名的，明晃晃的，像夏日的太阳，让人无法忽视。真的。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

碧莲随口说句想吃城西的糕点。宝山能跑断腿，买回来时糕还温着。碧莲被混混纠缠，宝山拳头握得咯咯响，护在她身前，像座小山。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光，藏不住。也不想藏。

要知道，宝山是个实在人。没什么花花肠子。喜欢就是喜欢，掏心掏肺地对你好。

许士林呢？在宝山热火朝天追着碧莲跑的那些年，他在哪儿？他在金山寺念书。跟着法海，学那些之乎者也。他跟碧莲，打小就知道有“指腹为婚”这么个名头。像一道温柔的枷锁。不疼。但就在那儿。

士林对碧莲也好。但这种好，更像一种习惯。一种对“未来妻子”的、带着距离的照拂。彬彬有礼的。挑不出错，但也少了宝山那股子滚烫的劲头。

碧莲自己呢？她不是木头。宝山对她的好，她全知道。感动吗？肯定是有的。一个女孩子，被这样赤诚地爱着，呵护着。心里不可能没点波澜。

但她更多时候，是迷茫的。

02

转折点，是许士林中状元，衣锦还乡。

敲锣打鼓的声音传遍整个杭州城。许士林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袍，从长街那头过来。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争相看这文曲星下凡。碧莲就站在人群里，看着。

看着那个从小一起长大、却总隔着一层的“未婚夫”。看着他身上耀眼的光环。看着他成了全城的荣耀。

那一刻，感觉是很复杂的。

有骄傲吗？肯定有。那是她的士林哥。有陌生吗？也有。眼前的状元郎，好像和记忆里清瘦的书生，不太一样了。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无形力量推着走的“注定感”。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戚宝山。宝山也在看热闹，咧着嘴笑，真心为兄弟高兴。他还顺手帮碧莲挡开挤过来的人群。“小心点，别踩着。”

宝山还是那个宝山。好得实实在在，触手可及。

可碧莲心里那杆秤，已经悄悄偏了。

03

抛绣球招亲，是李公甫夫妇的主意。说是让老天决定。其实谁都明白，这只是个形式。一个给所有人（尤其是宝山）一个台阶下的形式。

碧莲捧着绣球上楼的时候，手有点抖。

她知道楼下，宝山肯定在。用那种满怀希望、亮得灼人的眼神看着她。她也知道，自己的爹娘，甚至士林的爹娘，心里期待的是什么。

绣球抛出去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有宝山为她打架后，擦着伤口憨笑的样子。有宝山撑船带她游湖，笨拙地给她讲笑话的样子。但也有士林在灯下温书，侧脸沉静的轮廓。有外人提起“许状元未婚妻”时，母亲脸上那抹与有荣焉的笑。

然后，她松了手。

绣球抛向了许士林。精准得，不像巧合。

后来很多网友讨论这一段，都说意难平。“碧莲是不是傻？”“宝山哪里不好？”但也有人叹气，说这才是现实。“爱情里，不是谁付出多，谁就能赢的。”

04

戚宝山输在哪儿？

表面看，他输给了“指腹为婚”，输给了状元郎的光环。但往深了想，他其实是输给了碧莲内心的“安全感”选择。

宝山的爱，太炽热，太纯粹。像一场盛夏的暴雨。来得猛烈，让人心动，但也让人有点无所适从。碧莲接不住。她是个传统的姑娘，在闺阁里长大，她习惯了那种细水长流、被安排好的、稳当的生活。

许士林代表什么？代表她从小就知道的“归宿”。代表父母之命，代表社会认可，代表一种不会出错的、稳稳的未来。跟着士林，她是状元夫人，是许家的媳妇，每一步都走在理法铺好的路上。不会有人说闲话。

而跟着宝山呢？那是要对抗全世界的。对抗那纸婚约，对抗父母的期待，对抗“嫌贫爱富”（哪怕宝山后来也不穷）的流言蜚语。那需要巨大的勇气，和不顾一切的热恋。

碧莲对宝山，有喜欢，有感动，有依赖。但那份喜欢，还没炽热到能让她烧掉所有退路，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宝山对她，是爱情。是“我想要你”。

而她对士林，更多是一种融入骨血的“习惯”，和关于“我应该是谁”的归属认同。是“我属于这里”。

05

最让人心疼的，还是戚宝山的放手。

他没有纠缠。没有质问。就在碧莲做出选择后，他眼里的光熄灭了。但很快，他又努力扯出个笑。对着许士林，胸口捶了一拳。“好好对她。不然我饶不了你。”

这句话，比哭还让人难受。

他退回到“兄弟”和“哥哥”的位置上。依然对碧莲好，只是那份好，有了分寸，隔开了距离。他把那份汹涌的爱，硬生生压成了沉默的守护。

后来碧莲和士林成亲。他忙前忙后，张罗打点，笑得比谁都大声。只有没人的时候，才会看着那红彤彤的喜字，发一会儿呆。

有场戏，是他一个人坐在曾经和碧莲一起乘凉的河边。背影看着，特别孤单。有网友说，看到这里直接破防了。“他明明那么好，为什么就不能是他？”

可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是你够好，就一定能得到。 时机，身份，对方心里那点连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权衡，都能左右结局。

小时候看，恨死了碧莲，觉得她眼瞎，替宝山哭干眼泪。长大后再看，忽然就理解了碧莲的选择。甚至觉得，那可能就是大多数普通人在现实面前，会做的选择。

戚宝山是爱情里最赤诚的勇士。但他的爱，像烈火，碧莲这只习惯温水的雀，不敢扑进去。

许士林呢？他更像一个“合适”的符号。代表着安稳，体面，一条一眼看到头的、不会有风浪的路。碧莲选择他，是选择了一种她更熟悉、更能驾驭的生活模式。

这不是对错问题。这是人性。

爱情很美好，但现实里，“合适”往往比“心动”更有力量。尤其是在那个年代，在一个规规矩矩长大的女孩心里。

只是苦了宝山。他的一见钟情，终究败给了时光和命运早早写好的剧本。他的好，成了故事里最意难平的注脚。

大家怎么看？如果是你，会选炽热真诚的戚宝山，还是“名正言顺”的许士林？

来源：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