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胡进思当年多风光,三朝元老,手握禁军,连废两个王。可947年那场政变一完,他就跟烧尽的柴火似的,再没后劲。钱弘俶表面喊他“太师”,背地里早把薛温安在宫里盯着他,连他养的狗叫几声都记在册子上。胡进思还当自己是柱子,其实早被王室当成了必须拆的危房。
钱弘俶刚坐稳王位,胡进思就被抄了家,胡璟却带着老婆孩子搬去新昌种田了。
这事我琢磨了好几天,越想越不对劲——哪有工部尚书说不干就不干的?更奇怪的是,他爹刚倒,他家反而越活越滋润。
胡进思当年多风光,三朝元老,手握禁军,连废两个王。可947年那场政变一完,他就跟烧尽的柴火似的,再没后劲。钱弘俶表面喊他“太师”,背地里早把薛温安在宫里盯着他,连他养的狗叫几声都记在册子上。胡进思还当自己是柱子,其实早被王室当成了必须拆的危房。
胡璟不一样。他算过账:自己能理清赋税,能看懂图纸,但不会半夜去军营拉人喝酒,也不爱在酒席上给人塞银子换官职。他书房里没挂剑,只堆着《九章算术》和梅溪地契。他爹一死,他当天就递辞呈,理由是“守孝”,其实连父亲灵前都没跪满七天——他早把行李打好了,连郡主媳妇都没劝两句,直接往新昌走。
新昌那地方偏,离杭州一百里,山路难走,但梅溪水好,地肥,胡家在那里买了三十顷田。他不再叫胡大人,改称“梅溪居士”,连郡主夫人都跟着穿素袍、抄佛经。可怪就怪在这儿:他没断联姻,也没拒收年礼,钱弘俶登基三年后,还让他儿子入王府当了个记账小吏——不显眼,但留了门。
后来的事就清楚了。胡进思的门生,有的被贬,有的自尽,顺化军节度使换成了钱弘俶的小舅子。胡璟呢?没上过朝,但儿子后来在宋朝当了工部郎中,孙子修过杭州海塘。梅溪胡氏祠堂里,没挂什么“忠烈牌”,只刻着一行小字:“不争朝堂寸土,但守梅溪十年水。”
他们家不是逃,是把命从刀尖上挪到田埂上。不靠站队,靠算得清自己几斤几两;不靠赌王上恩宠,靠把田契攥得比官印还牢。
胡进思想用军权撑起一座楼,胡璟直接把家搬到了楼塌后能长草的地方。
他退得干脆,也没喊苦喊累,就是收拾东西,雇了两辆牛车,走了。
来源:影视深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