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说实话,看完这段剧情,我心里像堵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咱们总觉得英雄走了,天地该同悲,可《生命树》里的多杰呢?胡歌演的这个汉子,牺牲后尸骨在荒郊野外冻了十几年才重见天日。最让人心酸的是,除了那几个跟他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命的巡山兄弟哭得撕心裂肺,这
说实话,看完这段剧情,我心里像堵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咱们总觉得英雄走了,天地该同悲,可《生命树》里的多杰呢?胡歌演的这个汉子,牺牲后尸骨在荒郊野外冻了十几年才重见天日。最让人心酸的是,除了那几个跟他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命的巡山兄弟哭得撕心裂肺,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这消息时,心里那块石头反倒落地了,甚至嘴角都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这人世间的冷暖,有时候真比那高原上的暴风雪还要刺骨,您说是不是?
咱们先聊聊那明晃晃的仇怨。那个叫李永强的盗猎头子,也就是杨烁演的那个狠角色,那眼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这梁子结得死死的,第一集里多杰为了护着那片生灵,硬生生崩掉了李永强一根手指头。俗话说“断指之痛,不共戴天”,李永强这帮亡命徒做梦都想把多杰打成筛子,让他变成那茫茫雪原上一具无人知晓的冻尸。多杰最后就是栽在这帮人手里,被草草埋葬,十多年后才得以见天日。每每想到他在生命最后一刻,面对的是怎样的绝望和凶残,我这心里就止不住地抽痛,眼眶发酸。
可再往深了扒,比盗猎者的枪更让人寒到骨子里的,是那种无声无息的“软刀子”。那时候的县里,穷得让人绝望,是真真正正的揭不开锅啊。文章里那个数据看得人心里直哆嗦:全县一年的财政收入才200万,可支出去呢?整整1000万!这日子怎么过?只能拆了东墙补西墙,靠着借债苟延残喘。当老百姓的肚子都填不饱,看着孩子饿得直哭,谁还有心思去管那远在天边的藏羚羊?谁还在乎那草皮是绿是黄?
县里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地下的矿藏,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大家眼里闪闪发光的金饭碗。多杰这巡山队,最早其实也是去搞矿产勘探的。可这人啊,心太软,太实诚。他眼瞅着盗猎的太猖狂,那野生动物被打得血肉模糊,他的心都碎了,硬是带着兄弟们转行去反盗猎,把能给县里换钱的勘探任务给撂到了一边。
这下子,多杰就成了某些人眼里的“罪人”。他看得远啊,他是真把这方水土当命根子护着。他知道那矿一开,以当年那粗鲁拉胯的技术,这片老天爷赏饭吃的好山水就彻底毁了,那是断子绝孙的活儿!所以他死磕着要建保护区,要挡住这股能让人吃饱饭的洪流。这就好比在人家饿得头昏眼花、要吃人肉的时候,你非要把饭碗给端了,这能不招恨吗?县里多少人在盼着多杰这个“副县长”赶紧消失,盼着巡山队解散,好让那推土机轰轰烈烈地开进来,把地底下的钱都挖出来。
后来多杰突然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一瞬间,多少人心里暗自庆幸:“终于清静了,终于没人挡道了。”没了这个“死脑筋”的主心骨,没了这支“不务正业”的队伍,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大家期待的“正轨”。
回过头来细想,多杰哪是什么铁打的金刚啊,他也只是个有血有肉、会疼会冷的普通人。在那个穷得只剩下信仰的年代,他一个人独自对抗着贫穷的洪流和贪婪的人心。他像是那高原上的一棵孤树,哪怕周围全是想砍伐他的人,哪怕脚下全是想挖空他的土,他也死死地站着,用命护着这片土地的根。正如那句老话所说:“独行者的背影,往往最为悲壮”。多杰的死,不仅仅是因为李永强的枪,更是死于那个时代的无奈。他把自己烧成了灰,试图去照亮那片未知的路,这份沉甸甸的孤勇和深情,如今想起来,依然让人泪流满面,肃然起敬。
来源:执度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