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只是朝廷一边在东南打仗,一边要给中原纳贡,一边还要赈灾减负,到处都是亏空,而搞钱是程昭悦的本事。
《太平年》是一部以五代十国时期为背景,从吴越国视角切入的历史剧。
程昭悦的谋反计划失败了,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胡进思并不想反。
程昭悦狼子野心,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钱弘佐其实早就看出来。
只是朝廷一边在东南打仗,一边要给中原纳贡,一边还要赈灾减负,到处都是亏空,而搞钱是程昭悦的本事。
程昭悦许诺为钱弘佐解决五十万斛粮食的燃眉之急,钱弘佐本想等他办完了差事,再对他“卸磨杀驴”。
只是他没有想到,程昭悦压根没有想完成任务,他只是用这五十万斛粮食空头支票,为自己的谋划争取时间。
在这乱世里,程昭悦不甘心永远只是一介商贾,位列士农工商最下等,他也想上桌。
他对外勾结南唐,和秦淮社李元清合作,对内买通了军队中的要职,想要杀入宫中政变,取代钱氏执掌吴越国。
而他最大的底气,来自于胡进思站在他这一边。
自从钱弘佐继位,就一直打压胡进思,先是打掉了他托孤重臣的位置,之后又阻止他入阁。
胡进思对钱弘佐,对钱氏族人确实颇为不满,这也是程昭悦的信心。
然而程昭悦误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胡进思想要的东西,是他给不了的,能给他的只有钱氏。
所以,不到穷途末路他不会谋反,他给程昭悦暧昧的信号,只不过是想吓一吓钱弘佐,劝其改变心意。
他成功了,钱弘佐被水丘昭券骂醒,意识到自己的幼稚。
钱氏虽然是吴越国国主,但这吴越国从来不是钱氏一家的,本质上是武勋集团共治。
醒悟过来的钱弘佐,当即封了胡进思为大司马,手握兵马大权,吴越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然而胡进思要的是“大司马”吗?其实也不是,他今年已经九十岁了,再长寿又还有几年?
大司马也好,军马大权也罢,都只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
胡进思出身卑微,年轻时候当过屠夫,是在吴越国建立过程中,靠着军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他和其它吴越国的豪强世家不同,和钱氏没有过通婚,在地方上也没有世代的累积。
通俗点说,虽然他已经垂垂老矣,但在吴越之地,胡家还只是新贵。
他从始至终在乎的都是胡家能不能晋升世家大族,而不是他一死就烟消云散。
想要达成这个目的,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吴越国必须稳定,不能有动乱。
他已经九十岁了,不可能再上马建功立业,儿子虽不算无能,但也指望不上。
一旦吴越国动乱,和中原一样政权更迭,胡家这样的新贵,最容易一夜回到解放前。
吴越钱氏当国主,对内保境安民,对外没有逐鹿中原的野心,对胡进思来说最好不过。
程昭悦这样自以为是的赌徒,他是一点瞧不上,更不会称臣,还不如他自己当国主,可当了国主又能怎么样?
他这把年纪还能当几年,他死后儿孙又能守得住,不是给别人做嫁衣?
所以,客观从利益角度说,他对吴越国,对钱氏一族是“真爱”。任何威胁到吴越钱氏王权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公心和私心从来都是难分清楚的,更多的时候两者是一致的。
其次,有了稳定之后,他还需要权力。只有大权在握,他才能给世家输送利益,才能和地方豪族勾兑。
才能和吴越国十六州之地的“贵族”结成利益共同体,才能保子孙富贵延绵。
流水的天子,铁打的世家,到那个时候不管谁来,南唐也好北宋也罢,胡家都能穿越周期,无非是起起伏伏。
胡进思一转向,程昭悦便大势已去,到底只是个生意人,懂交易的艺术,却没有长远的计较,所以无论是胡进思还是李元清,最后都弃他而去。
来源:乌圆追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