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神仙打架,水丘与胡令公才是官场黑话天花板!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1 22:57 1

摘要:程昭悦早就与南唐眉来眼去、暗中勾结;如今,他又以相位为诱惑,将胡进思拉进了这场造反的大戏里。背靠南唐、内有强援,在这样的顺风局里,程昭悦想输都很难。

在《太平年》中,程昭悦之乱是全剧浓墨重彩的一笔。

从古到今,不想当帝王的商人不是合格的野心家。程昭悦狼子野心、叛乱谋逆,听起来似乎不靠谱,但实际上却是稳得一批。

程昭悦早就与南唐眉来眼去、暗中勾结;如今,他又以相位为诱惑,将胡进思拉进了这场造反的大戏里。背靠南唐、内有强援,在这样的顺风局里,程昭悦想输都很难。

只是,坏人费尽心机,往往不如好人灵机一动。程昭悦早就做上了夺权上位、加冕吴王的春秋大梦,但最终却被水丘昭券的一番嘴炮完美化解。

当时的钱王,满腹狐疑、犹豫不决。此时的程昭悦,万事俱备、静待援军,但是钱弘佐却疑心病发作,出现了总有刁民想害朕的错觉。他环视满朝文武、细数皇亲国戚,仿佛人人都是叛党附逆,个个都是乱臣贼子。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一声巨响,水丘闪亮登场,故事的结局就此改写。

水丘夜访胡府,策反胡进思父子,是全剧少有的高光时刻。在这场官场老狐狸的对决中,水丘与胡令公贡献了教科书般的名场面。

和大多数的政客不同,水丘天生君子、名士风范。他来到胡府门前,开门见山、明牌开局,直截了当地告诉胡璟,

“有人出告,说你父子二人造反谋大逆。”

水丘心急如焚,但胡璟的反应却很平淡。他先是以父亲已经休息为由,将水丘拒之门外。在水丘的慷慨陈词下,他这才勉强同意、请示父亲。

在这场戏里,胡璟的表现十分耐人寻味。换作常人,如果大半夜被人指着鼻子说有人告发谋反,必定是战战兢兢、矢口否认。胡璟不正面回答水丘的指控,侧面印证了父子两人确实在策划谋反的事情。

此时的胡进思,正在家中搞烧烤、吃夜宵。他披甲执锐、全副武装,显然是做好了一声令下、攻入王宫的准备。

在胡璟秉明水丘的来意后,胡进思邀水丘公进门一叙。

儿子领进门,谈判在个人。在水丘入门之后,胡进思还没有开启话题,先是用刀扎了一块烤肉,要对水丘进行投喂。

这一幕,如果放在当今的餐桌上,绝对是左右为男、基情无限的段子。然而,胡令公对水丘的投喂,却是变相的试探。

胡进思手执利刃、满脸杀气,水丘公面不改色、大口吃肉。以胡令公的城府和见识,之所以要祭出这样特别的迎客方式,无非是想借机测试水丘的胆气和诚意。

这一幕,像极了鸿门宴上项羽赏樊哙吃肉的经典桥段。只不过,楚霸王的肉是生的,胡令公的肉是熟的。

假如,水丘推三阻四、不敢吃肉,或是抽抽巴巴、畏畏缩缩,胡进思就会立刻下逐客令,结束这场还未开始的对话。

水丘毫无惧色、大快朵颐,这为这场鸿门宴奠定了基调。于是,双方之间的谈判正式开始。

和大多数的嘴炮一样,水丘也是个天生的谈判专家。胡进思大晚上身着铠甲、手持利刃、家丁列队、阖府尽出,这摆明了是要谋朝篡位、鱼死网破的架势。

所以,为了与胡进思拉近距离、让胡令公放下戒备,水丘一上来就打感情牌。他从胡令公与三代钱王的交情说起,主打一个从心出发、以情动人。

水丘的话题,既能唤起胡令公的回忆,又能共情胡令公的痛点,这样丝滑的出牌方式,不怕对方不接招。

果然,水丘话音刚落,胡进思就接过了话茬、打开了话匣。

他说了这样一段发自肺腑的话:

“这样的年岁,活久了未必是件好事情。操心完了国家,还要操心自家。再大的功劳、再近的情分,经过三代人,还能留下多少?”

胡进思的这一段铺垫过后,就说出当年第一代钱王武肃王临终遗训、要求新王善待功臣的事情。他这段话,既是摆事实,也是讲道理,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

胡令公接着说,“先王厚道,愿意听老王的话,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是很感念的,也便尽心竭力地去辅佐先王,这就有了这十年来的安稳日子。可惜,先王薨得太仓促,很多话不及后人交待,年轻孩子、经的事少,难免会觉得,这个家业本来就是他家的,并不知老一代辛苦凶险。所以这份情分,渐渐变淡了。”

和我们写作文一样,欲抑先扬是常见的套路。胡进思讲先王的厚道,就是在变相地骂当上吴越王的钱弘佐不厚道。在胡进思看来,吴越国是钱家的,也是大家的。作为打江山、开疆土的功臣,他不是吴越钱家集团的打工人,而是创业时期的合伙人。

既然是合伙人,自然要有话语权,自然要能分蛋糕。钱弘佐作为第三代钱王,对开国元勋打压、对军功集团冷落,这就触及了胡进思的底线,所以他只能被迫自保。

马云说过,员工离职只有两种原因,要么是钱给少了,要么是受委屈了。

职场与官场一样,造反谋逆也只有两种原因,要么长期欲壑难填,要么一味委曲求全。

胡进思阴阳怪气、指桑骂槐,水丘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不是想要谋朝篡位,而是感到心里委屈。

几个来回过后,水丘已经发现了胡令公的痛点和诉求。

与此同时,双方的谈判正式进入到讨价还价的阶段。

当然,事关军国大事、朝堂安危,谈这样的大买卖,自然不能用菜市场卖鸡蛋的大白话来进行。毕竟,在水丘公和胡令公的位置上,一切虽然明码标价,但不能太过直白,总要给彼此留下体面。

于是,两人借着九郎君深夜接管军队的事情,你来我往地飙起了官场黑话。

水丘:九郎君该如何做,才能够让这沈承礼奉教听命啊?

胡进思:他在乎什么,便给他什么;他担心什么,便让他放心。他的兵、他的将,赏便由他自家去赏,罚由他自家去罚。要市恩卖好,也让他自家去市恩卖好。坏人你来做,好人让他自家去当。尊卑、上下、情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人家也轻松,你的事情也做得了。

这段话,看似是在说九郎君与沈承礼的故事,但这不过是水丘与胡进思的障眼法。一旦我们将九郎君换成吴越王,把沈承礼换成胡进思,一切都会迎刃而解、豁然开朗。

胡进思对钱弘佐的不满,最大的问题就是他插手军队的事情。虽然这一切都是程昭悦的小把戏,但是站在胡进思的角度,程某人是君王的亲信、宫中的红人,他的所作所为,自然是钱弘佐意志的代表。

胡进思与钱弘佐之间存在信息差,这让胡令公感到了不满甚至不安。所以,他才会强调,我的将、我的兵,赏罚奖惩,都应该是我说了算。

在这段话里,他说出了自己的谈判条件

——我在乎什么,便给我什么;我担心什么,便让我放心。

水丘公是个聪明人,胡进思既然把条件摆上了桌面,你漫天要价,我就地还钱。于是,水丘开出了条件——工部尚书胡璟权浙东营田大使。

以水丘的人精属性,他自然知道这碟小菜,必定无法满足胡进思的胃口。但是,谈判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对方的底价是什么,但也不能毫不犹豫、直接同意,答应得越是痛快,对方越不会感到知足。

面对水丘开出的条件,胡进思直接一口回绝。他甚至不忘祭出激将法,促使水丘与背后的吴越王早下决断。他说,

“在军中,做事情干脆利落,快刀斩乱麻。信,便用;不信,便砍了,哪有那许多啰嗦的。做大事最怕的就是犹豫狐疑。”

胡进思说,我现在就在谋反的边缘疯狂试探。钱王想要开价谈判,要尽快下决断,否则过期不候,到时候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胡令公觉得对方的条件没有诚意,但水丘早就给自己留下了涨价的余地。他回到宫里,先是给胡进思的行为定性——他就是纯粹的自保;接着为胡进思争取更大的筹码。

最终,钱弘佐一纸帛书,胡令公晋位大司马,君臣之间和好如初。

这一场较量,水丘与胡进思棋逢对手、势均力敌,让胡令公一度产生了

“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的感觉。

只是,英雄与英雄之间,未必会惺惺相惜,反倒是势不两立。

在这场对话结束后,胡进思曾对儿子说,

“小心此人,有见识、有胆识,对王室忠心、心思机敏,能察人心思,亦能谋能断,我死以后,你们斗不过他。”

来源:伍悦看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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