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之前追架空剧,觉得那些功臣,特别是聪明绝顶有机会得登大位的王弟王子,为给部下争利益当堂给帝王叫板时,超帅。
之前追架空剧,觉得那些功臣,特别是聪明绝顶有机会得登大位的王弟王子,为给部下争利益当堂给帝王叫板时,超帅。
可追剧《太平年》,看到九郎钱弘俶为保朝廷主动胡闹做坏人遭贬时,才觉得这样的皇亲国戚,应该才是皇上与储君都最喜欢的人。
毕竟,任何时代王上与储君都得做好人,不然会失了军心臣心与民心。
所以,在公开场合他们的言谈举止都得规规矩矩的。
只是在南越国,被六郎当储君扶持起来的七郎,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还天真的以为有功之臣该赏无功之人就不赏。
而且功,还是得由他评。
程昭悦自焚而死,被钱弘俶带出去平乱的萧山大营的张均要赏赐要到了大王面前。
做丞相的吴程也就是钱家兄弟的姑父,当场发难,朝里连给汴梁的岁贡都凑不出来,没钱发赏。
其实朝里包括吴程水丘昭券在内的明白人,都清楚当夜那些兵士的确没怎么血战,基本上就是带甲负重巡逻一番。
可胡进思做为萧山大营名义上的主帅,明知朝廷没钱,
也更清楚自己也是当夜之乱的一份子,但他就是不阻止下属讨赏。
他还指望那些人以后为他所用呢,他怎么可能断人财路。
甚至,张钧讨赏的数额,都是出自他之手。
吴程当堂抵兑,就是配合大王演戏,他的观点最好有人附议,就完美了。
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吴程最不想让附议的七郎君 ,不仅开口支持他,还指名道姓问胡进思:
军中诸将为你所尊,镇国镇武都不过是随着九郎转了一圈,刀未沾血箭未离弦当得起一个人十卷大钱的赏赐么?
其实七郎一开口,诧异的不仅是九郎,水丘昭券就急得给九郎示意。
水丘公贵为国之重臣,有些事情他能做有些事情他不能做;此刻他只能寄希望于九郎。
面对七郎的提问胡进思先夸他的兵懂规矩,然后自然就把皮球踢给九郎:当夜你是主帅,你自己说该不该赏。
钱弘俶清楚这讨赏的背后就是胡进思,更清楚之所以要那么多赏钱,就是因为他以军纪之名打了很多人板子。
即便赏也只能是意思意思,毕竟人家当晚的确是奉命跟着他平乱了;若不赏,即便这些兵领着南越朝廷的军饷,但恐怕以后南越王府有难,人家就不会出手相助了。
可七哥已经讨价还价了,若他再为军士说话,那七哥可就会被萧山大营所有人恨上。
而且很明确,这胡进思就是在逼着他的哥哥们,也就是大王与储君得罪兵。
而且他向水丘公求救时,水丘昭券也摇了摇头。
所以,他直接抵赖:我是鱼账子不会带兵,没有大司马的本事,在军中是打过许多人板子,却从没发过赏钱。
他一闹,六郎立马跟着唱,大发雷霆,先让七郎收兵符,再贬去台州,最后还要气急败坏的边骂“烂泥扶不上墙”边用折子砸。
只是可惜老六老九唱了半天戏,老七还没发现那是在演。
甚至,当老六说要将吴程贬去福州,?一个王弟一个丞相,应该能安抚萧山大营六千将士与一个大司马时,七郎都还没有明白是自己说错了话。
七郎之疑是吴程平白直抒的,传话让吴程去福州并将李仁达弄回杭州,七郎本还觉得难以开口。
殊不知吴程不仅愿意去,还指明他就是储君,必须谨言慎行。
七郎还迷迷糊糊的时候,知道台州艰巨的九郎,都已经准备好行装,打算去黄龙岛找他未来的岳母俞大娘子拉投资去了。
来源:蓝天白云鸿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