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病能破案?TVB新剧让检察官用“痛感”追凶,马德钟演神了

西瓜影视 港台剧 2026-02-01 19:25 2

摘要:如果破案不用推理,全靠“感同身受”会怎样?TVB这回玩真的,一部《非常检控观》,直接把检察官变成了“人肉测痛仪”,看得人脊背发凉又欲罢不能。咱们平时看律政剧,主角不是靠智商碾压,就是靠口才翻盘,总之玩的是脑力。但马德钟这次演的检察官包希仁,路子太野了。他得了一

如果破案不用推理,全靠“感同身受”会怎样?TVB这回玩真的,一部《非常检控观》,直接把检察官变成了“人肉测痛仪”,看得人脊背发凉又欲罢不能。咱们平时看律政剧,主角不是靠智商碾压,就是靠口才翻盘,总之玩的是脑力。但马德钟这次演的检察官包希仁,路子太野了。他得了一种叫“镜反射触觉症”的罕见病,简单说,就是能“共感”别人的痛苦。别人挨一刀,他胸口就发紧;别人溺水窒息,他嗓子眼就跟被掐住一样。这哪是超能力,这分明是诅咒附送的天赋。

但这诅咒,偏偏成了他破案唯一的钥匙。剧里那些罪犯,个个都是伪装高手,谎话说得比真话还溜。可包希仁不用查证,他只要靠近这些人,感受他们情绪波动时那种细微的生理痛苦,就能看穿哪句话藏着心虚,哪个眼神后面是恐惧。黑帮仇杀现场,死者血流不止,他站在边上就能被巨大的痛感吞没,差点当场晕过去。面对被精神操控到失去自我的受害者,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溺水般的绝望,自己都快喘不上气。这工作,简直是用自己的身体去“阅读”每一桩罪案,每一回都像死过一遍。

你说这是编剧瞎编?还真不是。这种病现实里真有,全球也就百分之二左右的人有类似的联觉体验。美国就有个医生,自己得了这病,亲眼看见病人心脏骤停,自己胸口就跟被重压一样疼,病人没救过来,他冲到厕所吐得天昏地暗。剧里的包希仁就是这种状态,破案对他来说不是智力游戏,是实打实的生理折磨。所以你能看见,在同事面前他冷静得像个机器,可一转背,就得靠在墙角大喘气,或者疯狂玩那种手指编织游戏,就为了把别人的痛苦从自己神经里甩出去。这份工打得,太费命了。

也正因为这样,这部剧的味道一下子就变了。它跳出了以往律政剧那种“法庭上见真章”的套路,把焦距死死对准了“受害者到底有多痛”。以前的检察官想的是怎么找到法律漏洞,怎么用证据锤死对方。包希仁不用想,他每时每刻都体会得到。所以他的目标异常简单纯粹:让这份正在感受的痛苦,立刻停止。他追求的正义,是能即时止血的急救药,而不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后的那份迟到安慰。

这就让马德钟的演技有了巨大的发挥空间。他不能演得很浮夸,动不动就捂胸口翻白眼。他得收着,得让痛苦从骨子里渗出来。你看他,有时候正说着话,指尖会突然不受控地抖一下;听到关键处,呼吸会有那么半秒的停滞;脖子侧边的青筋,因为咬牙忍耐而微微凸起。所有这些细微的反应,都比嚎啕大哭更有力量。因为他演的不仅仅是一个病人的症状,更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孤独。他没有家人,不敢谈恋爱,怕自己的情绪沼泽淹没了对方。他活成了一座孤岛,唯一的桥梁,就是用自身的痛,去触碰他人的痛。

所以说,《非常检控观》贼聪明。它用一个罕见病的设定,四两拨千斤地撬动了一个老套的类型。观众看的是悬疑破案的爽感,但不知不觉就被带进了一个更深的议题里:我们到底该如何理解他人的苦难?嘴上说“我懂”太容易了,可真正的懂得,或许需要一点点神经性的联结,需要一种愿意“疼”你所疼的勇气。

这部剧就像一面镜子。包希仁的“镜反射触觉症”,照出的是罪犯的冷血,是受害者无声的呐喊,也更照出了我们普通人感知的局限。我们太习惯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然后匆忙下判断。但有些真相,藏在脉搏的颤动里,藏在肾上腺素的飙升里,只有当你愿意打开全部感官,甚至接纳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痛苦时,才能触及。

当正义的标尺不再是厚厚的法典,而是一个人的心跳与痛感,这种设定本身就充满了悲悯的浪漫。它告诉你,最高级的共情,或许真的需要一点“病”。而一个健康的社会,或许正需要这样一点点“病”,去唤醒那些日渐麻木的神经,去看见那些看不见的伤。《非常检控观》爆就爆在这里,它不止让你追剧情,还悄悄在你心里扎了一针,让你忍不住想:如果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这世界会不会变得温柔一点?

来源:喜剧JU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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