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从那之后,“一定要进无人区”成了她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她一定要看看无人区到底有什么,到底又是什么让盗猎者如此猖狂,又是什么让多杰如此坚定的守护。
白菊看着年轻的队友冬智巴倒在盗猎者的枪下,亲弟弟白及混在人群里扒藏羚羊皮,自己差点成了枪下亡魂。
从那之后,“一定要进无人区”成了她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她一定要看看无人区到底有什么,到底又是什么让盗猎者如此猖狂,又是什么让多杰如此坚定的守护。
除了这些之外,她更想在玛治县这个地方实现她的个人价值。
白菊最初进巡山队,多少有点“被选中”的侥幸:她是援藏医生的遗孤,枪法准,被副县长多杰挑来做后勤,每天整理报告、送犯人,说好听点是“巡山队的眼睛”,实则是边缘人。
那时候她想进无人区,更多是不甘心做“办公室警察”,想证明自己的价值——直到她和冬智巴送补给的那个晚上。
那是个能冻透骨头的高原夜,他们的车撞到了一头中枪的藏羚羊,顺着血迹往前,眼前的景象让白菊浑身发抖:几百只藏羚羊倒在雪地里,鲜血渗进冻土,像一片凝固的红海。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盗猎者的车灯就亮了,冬智巴下意识举起枪,一声枪响后,这个刚要满18岁的孩子倒在了血泊里。
更让白菊崩溃的是,她在扒羊皮的人群里看到了亲弟弟白及——那个平时会跟她抢零食的弟弟,此刻正麻木地用刀划开藏羚羊的肚皮。
冬智巴的死,是巡山队从“探矿脱贫”到“以命护山”的转折点,也是白菊人性觉醒的催化剂。
之前的巡山队,不少队员是冲着“混编制、吃公家饭”来的,桑巴最大的心愿就是穿上正式制服,冬智巴也只是个想赚点钱补贴家用的孩子。
但冬智巴的死,给了那些想要混编制的人一记耳光,他们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而白菊和多杰希望尽自己的能力去守护这些珍稀资产。
对多杰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真切意识到,探矿赚的钱,换不回一条年轻的命;对白菊来说,这是她第一次读懂“警察”两个字的重量——她不仅要为冬智巴报仇,还要守住这片土地,不让更多像冬智巴一样的孩子,死在毫无意义的利益争夺里。
当盗猎者为了一张能卖3万美元的羊绒披肩,可以毫不犹豫地射杀一个18岁的孩子;而像白及这样的年轻人,为了几块钱的“扒皮费”,就能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
白菊的执念从这一刻开始生根:她必须进无人区,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是为了给冬智巴一个交代,为了把弟弟从深渊里拉回来,更是为了守住这片土地最后的底线。
02 郭顺炸仓库
白菊的“一定要进无人区”,很快迎来了第一次生死考验——盗猎者要炸巡山队的仓库。
这次危机的源头,是白及的一次“背叛式报恩”:他从盗猎者的窝点逃出来,在修车铺郭顺那里看到了炸药,知道他们要炸仓库,便疯了一样跑去找白菊报信。
而郭顺,这个平时会给巡山队修汽车的“熟人”,竟是藏在县城里的内鬼——他不仅给盗猎者提供炸药,还囤积了50斤子弹,专门用来对付巡山队。
当仓库的爆炸声响起时,多杰不在队里,白菊成了唯一的防线。她砸开多杰锁着的抽屉,在枕头下找到几颗子弹,凭着精准的枪法击退了盗猎者。
这场戏里的白菊,没有了之前的娇俏和委屈,只有绝境中的冷静与愤怒:她对着多杰的电话怒吼“锁锁锁,就知道锁……还把子弹放枕头下,你也不嫌硌得慌”,这怒吼里藏着对多杰“不信任”的委屈,更藏着对“恶就在身边”的恐惧。
郭顺不是穷凶极恶的外来盗猎者,而是土生土长的县城人,靠着修车铺的幌子,把黑手伸向了自己的家乡。
他的恶没有任何“借口”,纯粹是为了利益——一张藏羚羊皮能让他赚的钱,比修半年汽车还多。
而白及的摇摆,则是普通人在善恶之间的挣扎:他为了钱参与盗猎,却在关键时刻选择救姐姐,他的身上藏着贫困地区年轻人的无奈——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白菊一样,有机会选择“正义”,有些人从出生起就被推着走向深渊。
白菊在这场爆炸里的反击,是她从“后勤女警”到“守护者”的蜕变。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而是能在绝境中拿起枪,守住队友的家。她的“一定要进无人区”,此刻多了一层意义:她要亲手抓住像郭顺这样的内鬼,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恶,暴露在阳光下。
03 多杰失踪
就在白菊终于被允许进无人区,巡山队的守护初见曙光时,多杰失踪了。
多杰的转变,是这部剧最动人的“理想主义叙事”:他原本是满脑子想靠探矿脱贫的副县长,第一次进无人区看到藏羚羊尸群时,他钉在原地,从那天起,脱贫的事没放下,但保护这片土地成了更要紧的执念。
他顶着县里“裁撤巡山队”的压力,抵押自家草场证筹经费,面对“脑子坏掉了”的嘲讽,依旧在县会议上据理力争。他知道自己得罪了太多人——盗猎者恨他,想开发矿产的人也恨他,但他还是一次次走进无人区。
多杰的失踪,不是意外。从郭顺囤积的50斤子弹,到盗猎者有组织的袭击,都指向一个真相:他可能发现了更深层的黑幕——盗猎者和矿产开发商是一伙的,他们不仅要杀藏羚羊,还要把守护这片土地的人赶尽杀绝。
多杰的失踪,是理想主义者的孤勇:他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但还是去了,因为他明白,有些事必须有人做,有些底线必须有人守。
对多杰来说,他的人性光辉在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他知道靠巡山队的几个人,挡不住庞大的利益链条,但他还是选择站在藏羚羊这边,站在这片土地这边。
对多杰来说,白菊是他的“传承者”——他从白菊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看到了那种“一定要做对的事”的执念。
而白菊在多杰失踪后,没有放弃,而是带着巡山队继续守护,这是信仰的传承:多杰用生命种下的“生命树”,要由白菊来浇灌长大。
多杰的失踪,也留下了新的问题:白菊不仅要继续对抗盗猎者,还要追查多杰失踪的真相,要面对可能存在的“更大的内鬼”——那个藏在县里、藏在身边的人。
她的“一定要进无人区”,此刻成了一场跨越时间的坚守:她要完成多杰未竟的事业,要让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不再无名无姓地消失在无人区。
来源:大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