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钱惟濬的算计太狠!“自污”当废物,反而保住钱家富贵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1 18:11 1

摘要:开宝八年,常州城下。年轻的吴越世子钱惟濬一身甲胄,站在父亲钱俶身侧。战鼓擂响,宋军与吴越军合围南唐。

钱惟濬装了一辈子,演了一辈子,唯独没活过自己的一辈子。

开宝八年,常州城下。年轻的吴越世子钱惟濬一身甲胄,站在父亲钱俶身侧。战鼓擂响,宋军与吴越军合围南唐。

城墙上箭如雨下,身边将领劝他:“世子,您身份贵重,不如在后观战……”

钱惟濬一把推开护卫,夺过战旗,“今日我不冲锋,我钱氏何颜立于大宋天子面前!”

他纵马向前,那面绣着“钱”字的旗帜在烽烟中猎猎作响。吴越将士看到世子亲自陷阵,士气大振,一鼓作气登上城头。

作为吴越王位的继承人,他本可安稳待在杭州。可他偏要亲赴战场,在血与火中证明钱氏的忠诚。

他这么拼命,图什么?

三点算计,你看懂了吗:

第一,向宋朝皇帝展示武力价值,我们不是只会享乐的软柿子,我们能打仗,有用处。

第二,向吴越国内树立威信,未来君王不怕死,能服众。

第三,把“人质”的身份,主动做成“盟友”的功绩。

这是极高明的智慧,当别人还在纠结面子时,他已经看到了里子:既然归顺不可避免,那就把姿态做到最足,把价值放到最大。

“父亲,此战若胜,我钱家在汴京,便多一分说话的底气。”

出征前夜,钱惟濬对父亲说的这句话,我确信是他内心真实所想。

他不是莽夫,他是清醒的谋局者。

那一身战场荣光,是他为自己、为家族在新时代换来的第一枚筹码。

纳土归宋,钱惟濬踏上了北去的路。

船过泗州,宋的重臣早已在码头等候,礼仪隆重至极。钱惟濬站在船头,回望南方,西湖山水最终消失在雾霭中。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故乡。

入汴京后,史书对他的记载突然“变味”了。那个战场上英气勃发的世子,成了 “轻财好施,沉溺酒乐” 的纨绔。

他献给宋太宗十名江南女乐。

朝堂之上,宋太宗看着殿下献艺的女子,笑容意味深长:

“惟濬啊,你倒是很会享乐。”

钱惟濬伏地,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刻意:“臣亡国之余,唯有些许俗物能进献陛下,博天颜一悦。”

太宗大笑,当场赐物遣散了女乐。

你以为这是单纯的拍马屁失败?

大错特错。

这恰恰是钱惟濬最精妙的一步棋,“自污”。

要知道,一个亡国世子,最怕的不是被轻视,而是被猜忌。 你如果表现得太精明、太能干、太得人心,皇帝夜里睡得着吗?

他故意展现贪图享乐、胸无大志的一面,是在向太宗传递一个信号:陛下,您看,我只爱钱财美酒,对权力毫无兴趣,更不可能有复国之心。

这就像把自己关进了透明的笼子,让皇帝随时可以看清他的一举一动,从而放下戒心。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我真爱那杯中之物,而是我醉得越狠,睡得越沉,官家对我钱家,才能越放心。”

很多个深夜,钱惟濬在汴京的府邸独酌时,心里翻涌的,一定是这样的念头。酒入愁肠,化作保全家族的筹码。

这份隐忍与算计,比战场冲锋更需要勇气。

淳化年间,杭州发现了一件震动朝野的东西,吴越国先祖的玉册,和唐朝赐予的丹书铁券。

这是王权的象征,是钱氏曾经割据一方的“合法性”证明。

消息传到汴京,朝中气氛微妙。有大臣私下对太宗说:“此物出土,恐江南旧民心生妄念啊……”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皇帝的反应。

太宗却下了一道出乎意料的旨意:将玉册铁券,赐还给钱惟濬。

使者将宝物送到钱府时,钱惟濬他没有欣喜若狂,更没有感慨万千。他率领全家,对着玉册铁券行跪拜大礼,然后,当场上书,请求将宝物献给太庙,由皇室永久保管。

“臣家旧物,蒙陛下不弃赐还,然此乃天家恩泽所赐之功,非臣私产。敢请纳于宗庙,以彰陛下怀远之德。”

这段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是感念皇恩,不敢私藏。深层里,是把这烫手山芋,用最恭敬的方式丢了出去。

你想想,这东西留在他手里,意味着什么?

是前朝王权的记忆,是可能被解读为“怀旧”的把柄。任何一个有心人,都可以用“私藏僭越之物”来攻击他。

他还回去,不仅是表态,更是彻底切割,我钱惟濬,我钱氏家族,从此心中只有大宋,再无吴越。

那些玉册铁券,曾经承载着他祖先的荣耀,也承载着他少年时对未来的全部想象。如今,却成了必须亲手送走的“危险”。

他交出去的,何止是几件古董?那是他作为“钱氏世子”的最后一点念想。

史书对钱惟濬的死,写得轻描淡写:“轻财酗酒,故不得长寿。”

37岁,正值壮年,突然离世。

去世前夜,钱惟濬罕见地没有饮酒。他独自坐在庭院中,看着南方。妻子问他:“郎君在看什么?”

他沉默良久,轻声说:“我好像……闻到桂花香了。是杭州的桂花开了吧。”

那是他全剧唯一一次流露乡愁。

次日,他便病逝,谥号“安僖”,安于其位,小心敬慎。

这真的是纵情声色的报应吗?

我坚信不是。

他的早逝,是精神长期高度紧绷后的彻底崩溃。从踏入汴京那天起,他每一句话都要斟酌,每一个举动都要计算,每一次微笑都要拿捏分寸。

他扮演一个“无害的享乐者”,演了十几年。

演到后来,或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一刻是演戏,哪一刻是真实。

这种无时无刻的自我压抑、自我伪装,足以榨干一个人的所有心力。酒不是他死亡的原因,而是他应对这种生活的药,药越用越猛,终究伤身。

他的暴卒,不是一个纨绔子弟的荒唐结局。

而是一个亡国贵族,为了家族存续,耗尽心血的悲壮谢幕。

来源:银幕悦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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