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深度解析117.陆绎送白鹿回京,有愁有恨有惊心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1 07:35 1

摘要:繁华的大街上,陆绎身着锦衣卫官服,腰挎绣春刀,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旁跟着同款服饰、骑马而行的岑福;身后,是一顶布帘严实的轿子;再往后,一队队持刀锦衣卫步伐齐整地跟随着。

陆佥事回京&陆阎王回归

京城里。

繁华的大街上,陆绎身着锦衣卫官服,腰挎绣春刀,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旁跟着同款服饰、骑马而行的岑福;身后,是一顶布帘严实的轿子;再往后,一队队持刀锦衣卫步伐齐整地跟随着。

一行人护送着轿子里的白鹿,浩浩荡荡地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威风凛凛的警衣卫大人

不远处,今夏、杨岳父子、林菱及丐叔五人,立在街头目送陆绎等人。

眼中之人那肃正而威严的模样,那冷峻而轩昂的气势,令今夏溢满了自豪感和爱恋之意,她忍不住叹道:“这锦衣卫就是威风啊。”

犯花痴的某姑娘

那不加掩饰的夸赞,和写在脸上的心思,看得杨岳笑了,他打趣道:“今夏,你这个措辞不准确啊,应该不是锦衣卫威风,而是锦衣卫里的某个人特别威风吧。”

今夏也不臊,只是一手轻拍在杨岳额头上,戏谑道:“你开窍了?”

丐叔也趁机调侃起来。

这姑娘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地转换了话题。

几人讨论完林菱和丐叔在京的住宿问题,今夏便带着林菱,丐叔随着杨程万父子,各自往家走去。

往皇宫而去的陆绎,撇开了宫门口为父喊冤的一对弟兄,径直进了宫。

炼丹房内,陆绎和蓝青玄在一方几案前相向而坐。

蓝青玄一边斟茶,一边感叹道:“陆兄,我是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给盼回来了。”

可爱的蓝青玄

陆绎看了看他,略带歉意地说:“不过这次,我可是给你带麻烦回来了。”

“你说白鹿啊?”蓝青玄喝着茶,神态轻松地问。

“是啊。皇上将白鹿交给你专司照料,这可是福祸未卜啊”,陆绎的声音里含着担忧。

蓝青玄却不以为意:“没事,我有办法。”

听到这话,陆绎便放下心来,转而问起他在宫内的情况。

“我现在是借着神仙之名,还有皇上的信任,有事没事,捉弄一下这些佞臣们,我发现这生活还挺有意思的......”

可爱的蓝青玄+1

蓝青玄笑嘻嘻地说着,得意如孩童。

见他如此模样,陆绎也笑了。

蓝青玄是大人唯二会开心笑的对象

两人又聊起了黄郁的事,陆绎这才明白宫门前事件的原委。只不过,这是严党内部的互相倾轧,旁人又如何能插手。

大殿里,皇上正在跟陆廷说着话,陆绎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立在殿中的父亲,又转头行礼跪拜皇上,起身后回答道:“是,(白鹿)已经交给蓝道长安置了。”

“好啊,好”,皇上接着说:“这白鹿嘛,真是上天降于朕的祥瑞啊。你一路护送有功,辛苦了。”

“为人臣子当为,何来辛苦之有”,陆绎谨慎回道。

“对了”,皇上向前倾了倾身,忽然说:“朕听闻岑港一战,你是功不可没呀”,说到最后,他微眯起眼睛,盯着陆绎。

糟老头子坏得很

陆绎眼珠转了转,微微正了正身子,沉声回道:“微臣惶恐,不知是从哪儿来的传言。微臣自知本分,查探吴大人是否有不轨之心,至于行军打仗之事,并非是微臣所擅长的,岂敢有功。皇上这样说,那是折煞微臣了。”

陆爸爸担忧的眼神

皇上哈哈笑了,看了看陆廷,又指了指陆绎,说道:“瞧你紧张的。既然是传言,便当不得真。”

但他瞬间敛了笑容,继续说:“朕,一向赏罚分明,可如果是你的呢,你可不要谦虚,论功行赏,拿走你该得的就是了。”

陆绎拱手道谢:“谢皇上。论有功,也是所有将士之功啊。”

大人的智商从不掉线

皇上又笑了,语气明显缓和了起来,对陆廷说道:“你瞧瞧陆爱卿,瞧瞧你这儿子,一点也不好大喜功,跟你呀,简直是如出一辙。”

在旁凝神细听两人对话的陆廷,面色从容地行礼道谢:“谢皇上。”

作别了皇上后,陆绎父子俩边走边聊。

陆廷问道:“吴守绪献白鹿,还上了《进白鹿表》,这主意都是你出的吧?”

陆绎并不直接回答,而是说:“吴守绪的身旁有许为如此谋士,自然能未雨绸缪,扭转乾坤。”

陆廷哼了一声,戳穿道:“若不是你提点,他们怎么会知道皇上要撤吴守绪的总督之位?还算他运气好,找到了祥瑞,不过这件事情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会引来杀身之祸。”

听到父亲话语里的担忧,陆绎便坦诚道:“这次岑港之战,吴守绪指挥得力,于大勇和祁卫纲奋勇杀敌,最后却落得被众人弹劾,实在是不公。我只不过是提点了一下,与其说是保了吴守绪的职位,倒不如说是保两浙之间百姓不受倭寇的侵扰。”

终于肯对老爸道出心意了

陆廷看了看儿子,侧头低声道:“皇上的旨意就是天,没有人能逆天而行。若是撤了吴守绪,自然就会有人顶上。”

接着,他又语重心长地说:“官场上的事情你我都不必操心,历来党派之争,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还是置身事外为好。”

“置身事外”,陆绎有些不屑,“父亲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我何必东施效颦呢。”

陆廷转头看着他,揶揄道:“我看你当锦衣卫屈才了。”

哈哈,来自陆爸爸的嘲讽

说着话,两人走下了一座拱桥。

此时,严世蕃带着一群人迎面而来。

陆廷跟严世蕃互相拱手施礼,陆绎立在一旁,缓慢地行了个礼。

严世蕃的眼神却转向他,一连问起他从江南带回白鹿的事。

陆绎先是横了他一眼,转头不做回答,听到第二句问话后,才冷冷答了一声:“是啊。”

无视他冷淡的态度,严世蕃仍不依不饶地揪着这个话题,最后他假模假样地关心道:“我还担心呢,若白鹿出了什么状况,皇上怪罪下来,陆佥事可就难逃牢狱之灾啊,陆指挥使可就忧心了。”

既然说到了自己,陆廷便随口问起了严世蕃的父亲。

聊了几句,严世蕃终于话题一转,说起了黄郁的事,并要求道:“还劳烦陆指挥使赶紧调查黄郁,把这卷宗送到大理寺,让刑部加紧处理。以免,打扰皇上的清修啊。”

陆廷略带嘲讽地说:“向北镇抚司要卷宗,是大理寺的职责,严侍郎也关心此事,可真是为皇上尽忠尽职啊。”

严世蕃哈哈一笑,反问道:“难道,陆指挥使就不忠心了?”

陆廷“哼”了一声,答道:“天地可鉴。”

话已至此,严世蕃便告辞而去。

看着他走远,陆绎转头问父亲:“爹,那黄郁?”

“北镇抚司只要有我在,就是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走。”

父子俩转身离去。

有原则的陆爸爸

不同于今夏回京后的母女重逢其乐融融,陆绎回到京城所面对的,是波谲云诡的局面和暗流汹涌的处境。

京城于他而言,早已不止是一个“家”字那么简单,它更代表着权与势,功名与利禄,阴谋与纷争。

因此,大约是从与今夏等人在街头分别的那一刻起,他便敛去了身上的温柔和耐心,又变回了原先那个冷静,冷淡,甚至冷血的锦衣卫陆绎。

回京的第一天,他见了很多人,内心的情绪也在层层变化着。

宫门前,陆绎见到了为父喊冤的一对弟兄。

他们的父亲黄郁,本是严党一派,却因为得罪了严世蕃而被诬陷入狱。虽然冤屈,本质却是狗咬狗。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陆绎,他眼中看到的,是两兄弟为了父亲,敢在皇宫前喊冤的画面。其孝感动天,其勇可嘉可赞,其态度低微可怜。

心底深处藏着情与义的陆绎,这一刻没有犹豫,他让人拉开了挡住自己去路的那两人。

他深知,在这京城里,每走一步都得小心谨慎。京城之人惯会演戏,京城势力盘根错节,京城局势变幻莫测。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万劫不复。

在这如履薄冰的皇宫,幸好,他还有蓝青玄这个知己好友。

其实,见到蓝青玄时,陆绎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开心,如蓝青玄一样喜悦于这场久别重逢;

他欣慰,蓝青玄又恢复了从前那笑容明朗的模样;

但同时,他又很愧疚,很担忧。

献计捕获白鹿的人是他,送白鹿回宫的人是他,此刻传达皇命让蓝青玄饲养白鹿的人还是他。

而白鹿,在皇上眼中越是祥瑞,越被看作承载天命,饲养之人便越是责任重大,更别说可能会有敌对之人拿白鹿做文章,甚至陷害白鹿了。

他不后悔帮吴守绪所献的祥瑞之计,却担心蓝青玄因此有了麻烦。

好在蓝青玄聪明有谋略,他说,“没事,我有办法。”

陆绎放下心来,心底的忧虑随之而去。

然后,陆绎又去见了皇上。

见皇上的这一面,真可谓是暗流汹涌,步步惊心。

嘉靖的几句话,看似有着皇帝的赏罚分明和长辈的慈祥爱护,实则句句是陷阱,处处藏刀锋。

一句“你一路护送有功”,看的是陆绎是否喜欢居功自傲;

一句“岑港一战,你是功不可没呀”,问的是陆绎是否越职越权,是否与边将有所勾结;

一句“可如果是你的呢,你可不要谦虚,论功行赏,拿走你该得的就是了”,想的是陆绎承认传闻,承认他参与了岑港之战的出谋划策,承认他与于大勇吴守绪等人的密切关系。

聪慧如陆绎,虽然言语应对自如,但那神色分明是由正常到小心翼翼,再到严肃谨慎。

这一场问答之间,表面是君臣互爱互敬,内里全是惊涛骇浪。

就连一向稳如泰山的陆廷,也不免频频看向儿子,那淡然的表情下,满是紧张与担忧。

如果说应对皇上充满惊心动魄,那么见到父亲,应对父亲的问话,陆绎的心中则夹杂着坦诚和认同,倔强与感动。

面对父亲的一针见血,他故意王顾左右而言他;

面对父亲的关心担忧,他敞开了心扉直抒胸臆;

面对父亲的置身事外,他终于忍不住嘲讽出声。

他在父亲的规劝中,到底还是选择了坚守心中的正义。

正义之外,他见到了严世蕃。

严世蕃出现在陆绎父子面前,为了两件事。

其一,借着白鹿,恶心恶心这对父子;其二,借着为皇上分忧的假意,要求陆廷加快审理黄郁一案。

陆绎岂会不知?

他甚至以近乎失礼的态度,和要翻白眼的厌恶表情,对严世蕃的虚情假意问而不答,或者敷衍了事。

只是黄郁一事,他开始还拿不准父亲的想法。

没想到,听到了父亲对严世蕃的讽刺:严侍郎也关心此事,可真是为皇上尽忠尽职啊;以及对自己的回答:北镇抚司只要有我在,就是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

他终于明白,父亲并不是他一直以为的那样,他的心中也有自己的原则和道义。

回京的第一天,陆绎见了很多人,心中有对蓝青玄的忧,有对严世蕃的恨,也有面见皇上时的惊。

最重要的是,他开始愿意跟父亲坦诚心思,并慢慢理解父亲了。

陆绎的成长,还在继续。

未完待续......

来源:影之时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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