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看清薛温晚年建寺修佛,才懂他救钱弘倧不是愚忠是算计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1 14:19 1

摘要:胡进思的zheng变刚刚过去,新王钱弘俶坐在王座上,却觉得背脊发凉。他知道,自己这个王位是胡进思“送”的,代价是亲哥哥钱弘倧的命。

公元947年腊月的杭州城,冷得刺骨。

胡进思的zheng变刚刚过去,新王钱弘俶坐在王座上,却觉得背脊发凉。他知道,自己这个王位是胡进思“送”的,代价是亲哥哥钱弘倧的命。

密室只有一盏油灯,影子在墙上乱跳。钱弘俶抓住薛温的手,手指都在抖。他说的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去临安,孤把哥哥的性命全交给你了。你要切记,这次任务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保全废王。若日后有人传令要杀废王,哪怕那是用我的名义下达的,也是假的!若遇此非常之事,你当以死捍卫!”

钱弘俶为什么不直接派兵保护?非要这样偷偷摸摸?

因为他当时就是个傀儡。

胡进思的眼线布满宫廷,任何公开的保护都会激怒权臣。钱弘俶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一个绝对可靠的人,下一道“连王命都可以不听”的死命令。

薛温当时怎么想的?

他没有慷慨陈词,没有泪流满面。他只是重重叩首,额头碰地的声音在密室里特别清晰。

“臣,领命。”

就这么三个字。

薛温在那一刻就明白了,他接下的不是军令,而是一道催命符。他不仅要对抗外来的刺客,未来某天,甚至可能要对抗“王命”本身。

这哪是侍卫?这分明是君主在绝望中抛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948年初,临安衣锦军私第。

废王钱弘倧被软禁在这里,宅子外面是薛温带的亲兵,宅子里面是等死的废王。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然后,刺客真的来了。

不是偷偷摸摸的小毛贼,而是胡进思派来的专业死士。没有飞天遁地,就是刀刀见血的肉搏。薛温带的人少,但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老兵。

打着“奉王命诛杀叛逆”旗号的使者,真的出现在了宅门外。

使者手持令箭,声音冰冷:“大王有令,钱弘倧图谋不轨,即刻诛杀!薛温,接令!”

薛温站在门口,火把照着他半边脸。

他的手下都看着他,接令,就是杀废王;不接,就是抗旨,是死罪。

薛温的刀横在了使者面前。

他说:“大王当初密令我在此,曾有言:‘若有令杀废王者,必是诈伪。’今日你持令而来,我便知是诈。”

使者怒斥:“薛温!你要造反吗?”

薛温的回答我现在都记得:“我守的是真王命,防的是假传令。你要进此门,先过我的刀。”

打戏再次爆发。这次更惨烈,薛温的人倒了好几个,他自己也挂了彩。但最终,刺客全灭,废王活了下来。

忽然想明白了薛温真正的勇气在哪里。

他不是不怕死,而是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今晚他听了那道“王命”,杀死了废王,那么明天,钱弘俶就会背上“杀兄”的千古骂名,吴越国会彻底落入胡进思的掌控。

薛温保住的不仅是废王的命,更是钱弘俶的清白,是一个国家未来拨乱反正的可能。

钱弘俶亲政后,薛温因为救驾大功,一路高升:镇国都指挥使、睦州刺史……他成了吴越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按照常规剧本,这该是个功成名就、安享晚年的结局了吧?

但晚年的薛温,变了。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武将,开始沉迷佛法。他把自己的豪宅捐了,改建为“报国罗汉院”。过了两年,又捐地建了“吉祥律寺”。

这是老了,看破红尘了。

我认为不是。

薛温每次去寺院,都会在佛像前坐很久。有一次他的老部下问他:“将军,您如今富贵双全,为何偏要过这清苦日子?”

薛温看着远山,说了段意味深长的话:

“你可曾见过深夜的血,沾在手上怎么也洗不掉的感觉?我见过。护主那夜,我杀了十七人。他们也是别人的儿子、丈夫、父亲。”

“王权更替,活下来的人是功臣。可那些死去的人呢?他们的账,该算在谁头上?”

这段话,醍醐灌顶。

薛温不是在逃避,而是在直面。

他年轻时为了“忠”,不得不举起刀。他成功了,成了功臣。但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人,那些斗争的牺牲品,他们的生命重量,晚年时沉甸甸地压在了薛温心上。

捐宅建寺,不是赎罪,而是和解。

与那些亡魂和解,也与双手沾血的自己和解。他用这种方式,给那段血腥的往事一个安置之处,也给自己的内心找一条出路。

要知道,在那个时代,一个武将晚年研修佛法并不罕见。但像薛温这样,把全部身家捐出来做善事的,少之又少。

他这么做,不是为了求来世福报,而是为了给现世一个交代。

薛温这个人,初看是忠臣模板,细看却复杂得多。

他不是愚忠,而是清醒地忠诚。

他清楚知道钱弘俶密令背后的无奈,清楚知道抗命的代价,更清楚知道如果自己不抗命,会造成怎样更可怕的后果。他的选择,是权衡了所有利害之后,依然选择对良知负责。

他不是嗜杀,而是被迫举刀后,用一生去反思bao力。

他会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会在晚年为此痛苦,会试图用善行去平衡。

这恰恰是人性最珍贵的地方,有能力作恶,但选择向善;身处黑暗,但心向光明。

来源:司吖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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