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26年1月底,《生命树》开播,这是正午阳光制作的剧集,第一集收视率就冲到2.4%,成为全国收视冠军,这部剧讲述的是90年代青海可可西里发生的故事,它没有拍摄英雄人物,而是聚焦于一群快要饿垮的人如何在寒风中坚持站立。
2026年1月底,《生命树》开播,这是正午阳光制作的剧集,第一集收视率就冲到2.4%,成为全国收视冠军,这部剧讲述的是90年代青海可可西里发生的故事,它没有拍摄英雄人物,而是聚焦于一群快要饿垮的人如何在寒风中坚持站立。
那时候县里财政上有些紧张,巡山队整整三年都没能领到工资,县长办公室连煤也烧不起,冬天只能靠烧牛粪取暖,人缩在椅子上,还得蹭隔壁屋的热气,县长出门坐的是一辆皮卡车,车漆掉得差不多了,车门也关不严,半路电线一短路,大家只好下来推着走,这辆车其实不算交通工具,倒成了全县最值钱的资产。
副县长多杰穿着那件旧皮衣,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他带头走进山里,成了全队里唯一摸清盗猎者动向的人,没有人去喊口号,也没有人写请战书,就是某天早上,他把皮卡钥匙往桌上一拍,说了一句“走”,大家就跟着出发了。
白菊从警校毕业,本来能够分配到西宁工作,却执意留在高原地区,有一天她整天没吃东西,饿得双手发抖,一位藏民递过来一块手捏的糌粑,白菊接过去就吃起来,有人劝她调回西宁,白菊回答说不想离开,不是因为她多么崇高,而是她认为这地方总需要有人守着。
县医院的张勤勤老师三个月没领到工资,有个牧民来看病但拿不出钱,就宰了一只羊当作医药费给她,她把羊肉分给了学生,算是补贴他们的伙食费,学生要离开的时候,她没有阻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最后剩下的半块干馍悄悄塞进了学生的包里。
那两个盗猎的人是本地村民,他们偷了藏羚羊皮,被抓的时候饿得站都站不稳,问他们为什么干这个,他们说家里孩子连糌粑都吃不饱,他们不是坏人,只是被生活逼到走投无路的人。
住的地方更加难看,巡山队员睡的屋子墙皮发黑,窗户用塑料布钉上,风沙一大就不敢打开,县医院床位不够,病人裹着毯子睡在帐篷里,雪从破洞落进来,也没人来管。
吃的东西也简单,用牛粪来烧火,煮出的水都带着味道,羊肉可以换到工资,但不是每次都有,白菊不吃公家给的粮食,却吃了藏民送来的粗糌粑,这不是她讲究,是她知道那点吃的,是人家省下来给她的。
剧中人没有哭泣,也没有吵闹,那个人推着车往前走,实在推不动了,就蹲下来歇一歇、喘口气,然后接着推车;一个女人啃着糌粑,碎渣掉在衣领上,她轻轻拍掉就继续吃起来;两个偷羊皮的人蜷在雪地里,低着头,手揣在袖子里。这些动作比任何台词都更有力量。
现在很多人说90年代穷,但人们不清楚那时的具体状况,这部剧没有添加美化滤镜,它不描绘贫穷中的快乐,也不强调苦难中的乐观,只是如实展现工资停发、车辆损坏要推着走、食物不够分配、生病只能躺在帐篷里的场景,剧中人物没想过成为榜样,他们只想着如何撑过那段日子。
生态保护这个事,总被说得特别重要,但现实情况是,可可西里的矿藏一直没开采,盗猎却早就出现了,资源没有转成老百姓的生活改善,反而先变成了枪声和血迹。
2025年,西藏和青海一些边境县仍出现类似情况,财政拨款延迟导致医生和老师离开,留下的人靠着老乡送肉送面维持生活,《生命树》没有提到政策内容,但当你看到那辆破旧的皮卡车时,就能明白这不是过去的事,而是仍在继续的日常。
白菊没有升职,多杰没有立功,张勤勤也没拿到工资,他们做的事情没登报纸,没人敲锣打鼓,但风刮过来,雪落下来,他们依然站在原地。
推车的人已经换了班,糌粑的味道还是老样子,闻起来香喷喷的,吃起来软软的。
羊肉已经分完,帐篷还在漏雪,外面的雪也下个不停。
来源:沸点温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