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拍摄宋朝统一的中国电视剧,为什么会触动越南人民的敏感记忆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31 23:23 1

摘要:国产历史剧《太平年》最近在越南走红,表面看,这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文化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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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历史剧《太平年》最近在越南走红,表面看,这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文化输出。

一部讲宋朝完成统一、结束乱世的历史剧,服化道精致,节奏稳健,很容易被当成一部“治愈型历史叙事”。

可越南观众一打开电视,脑子里浮现的,却不是宋太祖,也不是中原归一的宏大画面,

而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场景,白藤江。

对中国观众来说,那是一条并不起眼的河;对越南来说,那却是一道刻进民族记忆的伤疤与荣耀交织之地。

在越南的历史里,白藤江之战不是“地方战斗”,而是一个时代的终点。

那一年,南汉水师南下,意图重新控制交趾。结果却在白藤江河口,被潮汐、木桩和熟悉地形的本地军队联手击溃。

战船进得来,却退不出去,潮水一退,木桩露出,整支舰队被钉死在河道里。

这不是一场靠兵力碾压的胜利,而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局。

赢了,就意味着摆脱中原王朝的直接控制;输了,交趾将再次被纳入中国王朝版图。

吴权赢了,于是越南历史书把那一天写成“独立的起点”。

《太平年》中有一个并不算主线的情节,却意外击中了越南观众。

五代十国时期的吴越国,地理位置偏安东南,经济发达,百姓富庶,与中原政权若即若离。

从政治状态上看,它与当年的交趾极为相似,都是在中原秩序松动时,选择自立的小政权。

可吴越国最终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当宋朝完成北方统一、南下压力逼近时,吴越国没有赌一把国运,也没有在钱塘江布防死守。吴越王选择了一种在史书中被反复强调的做法,纳土归宋。

他亲自把疆域图、户籍册、赋税账簿一一整理,送往开封。

不是被迫,而是主动;不是战败,而是放弃。

历史最残酷的地方,

在于它经常把相似的局面摆在不同的人面前,却只允许你选一次。

吴越国的统治者,看到的是一座已经高度商业化的杭州城。

丝绸、茶叶、商路、港口,这些都需要长期稳定的环境才能继续繁荣。一旦战争爆发,胜负尚且未知,但损失一定巨大。

而交趾的吴权,面对的却是另一幅画面。南汉水师压境,退无可退。

即便妥协,也未必能换来真正的自治。与其等待被重新编入秩序,不如赌上一切,用一次胜利换一个未来。

于是,一个选择了交出地图,一个选择了把木桩插进河床。

时间是最不讲情面的裁判。

吴越国消失在历史中,但它的土地成为中国的一部分,融入了更大的政治与经济体系。

后来的人称那里为浙江,很少再去追问“吴越是否该坚持到底”。

而交趾,从此成为越南。

白藤江被反复书写、反复纪念,成为民族独立叙事中最重要的象征之一。

两条路,没有对错,却各自付出了代价。

吴越的百姓,避免了战火,却失去了政治主体性;越南赢得了独立,却在随后的千年里,不断为“如何在强邻之间生存”付出成本。

所以,当越南观众看到《太平年》里吴越国“和平归宋”的结局时,产生复杂情绪并不奇怪。

那不是一段遥远的中国历史,而是一次隐约的自我对照。

如果当年吴权选择了妥协,越南会不会变成另一个“吴越”?如果白藤江失败,今天的越南是否还存在?

这些问题,越南历史书不会写,但越南人会想。

中国传统语境里,“识时务”往往被理解为顺势而为,融入更强大的秩序,用空间换时间,用妥协换安稳。

吴越国被视为“识时务”的典型,吴越王也因此在史书中获得相对温和的评价。

但从越南的角度看,“识时务”却是另一层含义,

在最危险的时候,拒绝被历史吞没,哪怕代价巨大,也要搏一个不被定义的未来。

这不是价值判断的问题,而是生存路径的差异。

《太平年》在越南的走红,本身就是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

它说明,历史叙事从来不是单向传播。同一段故事,落在不同文明的记忆中,会激起完全不同的回声。

对中国观众来说,那是一段结束乱世、迎来统一的故事;对越南观众来说,那却是提醒:

统一,对谁而言是终点,对谁而言可能是消失。

历史不会给出标准答案,但它会一遍遍把岔路口摆在后来者面前。

往左,还是往右,从来不只是勇敢与否的问题,而是你愿意为“安稳”付出多少,又愿意为“自己做主”承担多少代价。

来源:奶糖摸鱼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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