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但事实上,任何人只要敢认错改错,就能改变不好的结局。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但事实上,任何人只要敢认错改错,就能改变不好的结局。
即便是作为国君,只要能及时的认错改错,拥有撑船之肚,就才能更好的利国利民。
感觉南越的钱家兄弟,就是一群敢认错改错的大度之人。
程昭悦拉拢胡进思要谋反,水丘昭券几句话,让南越王钱弘左,担了利用商人行鬼魅伎俩夺军帅之权的过错,又给胡进思封一实职大司马,乱局就这样平静了。
程昭悦也好,南唐奸细李云清也罢 ,即便九郎钱弘俶真的阻止不了让他们谋反起来,也蹦跶不了许久。
更不提,见过世面杀过人立过威的九郎,也不是没手段的人。
所以,程昭悦只能乖乖的等着被抓,李云清也逃不出南越。
曾经放火烧掉内库的何承训向七郎告密,称程昭悦就是火烧内库害死先王的凶手。
七郎在向南越王汇报时才得知,原来作为南越王的六哥,早就知道程昭悦是杀父仇人。
只是朝廷刚兴了大兵,台州温州皆因贪腐缺上粮,南越王在等程昭悦捐五十万斛粮米来稳定民生。
为了民生,南越王甚至愿意以此来放弃杀父之仇。
但程昭悦想要的外放实任知州,南越王不会给;
因为在南越王心中,给他个叫起来好听的虚职就不错了;
亲民的官爵必须得有实力君子去做;因为那是的临土治民的位置,得爱民,绝对不能让商贾去做交易。
从南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程昭悦就向南唐要。
话说这程昭悦,六年前就是被南唐细作李云清拉拢过去奸细。
只是程昭悦想要两头吃。
南越南唐他都想要好处,哪里价高他就帮哪里。
可惜,他过于自信贪婪了,就给玩脱缰了。
在南越为官的六年间,程昭悦跟南越官员勾结,没少把南越粮物往南唐卖,就连南越出征将士所配军钾他都往南唐贩卖过。
当然,六年间他也给内牙安插了很多自己人做棋子 ,甚至还训练了一百多死士 。
而花钱买通了很多人,则是这六年来他觉得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当他需要用人时,他花银子买来的人,被水丘昭券几句话,就成了承大王情的人。
他自家花的银子,居然就成了奉大王命而所为。
大王不用掏钱,只需担一个“利用财货行鬼魅伎俩,意在夺军帅之权”。
而那个已经被他利用南唐相位拉拢而来的胡进思,也在水丘昭券的劝说下,在大王承认错误又加封大司马实职的安抚下,完全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就连跟他一直联络同谋的南唐奸细李云清,也被九郎钱弘俶带着胡进思的兵给围在秦淮舍。
至于程昭悦的三百死士,一出门就被钱弘俶带来不便病给杀了。
其实刚听到程昭悦的恶行与胡进思也牵扯其中时,钱家三兄弟因为各种原因,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想到传水丘昭券。
因为胡进思是内牙军的头,因为六郎刚登基时为了稳固王权得罪敲打过宗室;
南越国那么多人,大王与他们根本都知道水能用。
可以说那时,他们三兄弟下意识的抱团,把其余的所有人都当成了局外人与敌人。
局外人可以辨别任用,大王就派了两个弟弟去用慎温琪与程昭悦以及一个重要职位去试探。
水丘昭券很聪明,听到人与职位,立马就知道是试探,钱弘俶只能据实传话。
一进王宫,水丘昭券就告诉钱家三兄弟,南越所有子民都是大王的。
待听到事件原委后,先把出搜主意调出内牙军的钱弘俶训了一顿。
钱弘俶一直都是知错就改且有胆有识有行动力的好儿郎,听到错了立马就要去挽回;
看到他行动,水丘昭券立马就让大王给他兵符。
行营的确是挂在胡令公名下,所以即便九郎拿着大王亲授的兵符,但人家依然有办法把他挡在军营之外。
就像胡进思问他儿子胡景如何拿下军营权力时,胡景说起要拉拢沈承礼手下小头时,胡进思直接用一句“你已经死了”给判了错。
在胡进思的心中,能拿着大王印信去军营的九郎的确是主帅,但人家沈承礼是军营之将,是与士兵出生入死的人。
所以九郎只要拿下沈承礼,让沈承礼去与他的兵交流,就会十分简单。
来源:蓝天白云鸿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