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如果把你扔到那个年代,为了活命,为了家人不被张彦泽这种人屠戮,你会选择做“卖国贼”桑维翰,还是做“不倒翁”冯道?
两堆烂肉。
一堆叫张彦泽,被愤怒的汴梁百姓砸成了肉泥。
一堆叫耶律德光,被惊慌的契丹群臣做成了腊肉。
这就是《太平年》里没拍出来的真结局。
别被电视剧里那些“为了天下苍生”的台词忽悠瘸了。
桑维翰送死,冯道卖国,耶律德光南下。
这背后哪有什么仁义道德?
扒开看,全是算计。
全是生意。
全是拿着人命当筹码的梭哈。
今天老油条就带你看看,这场五代十国最血腥的“资产重组案”。
汴梁城破前,冯道搞了个“十日之守”。
很多人看不懂。
既然都决定要投降了,为什么还要让士兵去送死?
还要白白消耗那几千条人命?
这就叫不懂行了。
你把大门敞开,那叫跪地求饶,那是战败者,没有统战价值。
你把门关上,打得有来有回,最后才勉强开门,这叫“带资入组”。
冯道这只老狐狸,心里那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后晋这公司已经破产了,现在是找新东家的时候。
如果让张彦泽这种二流货色像逛窑子一样进了城。
那后晋的文官集团,手里就没有筹码了。
耶律德光会觉得,中原就是个没牙的老虎,随便派条狗就能管。
那样,冯道就没有谈判桌上的席位。
所以,必须打。
还得打得悲壮,打得惨烈。
这几千条人命,就是冯道给耶律德光上的“眼药水”。
这是在告诉契丹人:
我们投降,不是因为我们不能打。
而是因为我们不想让生灵涂炭。
这逻辑一换,身价立马倍增。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冯道为了抬高收购价格,人为制造的一场“暴力路演”。
而在城头流血的那些大头兵。
不过是这场路演里的耗材罢了。
桑维翰死得惨啊。
被张彦泽羞辱,最后还要即使送命。
冯道说:“死得好。”
别觉得老冯冷血。
在那个局里,桑维翰不死,天理难容。
为什么?
往回倒这十几年。
是谁出的馊主意,让石敬瑭割了燕云十六州?
是桑维翰。
是谁一手促成了“儿皇帝”这个奇耻大辱?
还是桑维翰。
在后晋这个破产公司里,桑维翰就是那笔最大的“坏账”。
他是勾结契丹的始作俑者。
只要他还要活着一天,中原百姓的怒火就有一个具体的靶子。
大家会骂他是汉奸,是卖国贼。
这股怒火烧不到契丹人身上,全被桑维翰一个人吸走了。
冯道和桑维翰是老搭档,这其中的门道,两人心照不宣。
桑维翰必须死。
他得用自己的血,去洗刷后晋投降的耻辱。
他得死在张彦泽这个“契丹走狗”手里。
这样,舆论的风向才会变。
百姓会想:连桑维翰这种“亲辽派”都被契丹走狗杀了。
看来契丹人是真没打算给我们活路啊!
桑维翰把自己当成了祭品。
把自己这条命,做成了一个巨大的“情绪引爆器”。
甚至在死前,还得用话术激怒张彦泽。
确保自己死得越惨越好。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自杀式营销。
目的只有一个:引爆民意,为下一轮造反积攒火药。
张彦泽觉得自己很牛。
他带着契丹人的尚方宝剑,进了汴梁城。
烧杀抢掠,睡皇帝的妃子,杀当朝的大臣。
他以为这是在纳投名状。
他以为耶律德光会拍着他的肩膀说:“干得漂亮!”
但他错了。
错得离谱。
他完全没搞懂,耶律德光现在的KPI是什么。
以前在草原上打草谷,KPI是抢多少钱,抓多少奴隶。
但现在进了中原,耶律德光想当皇帝啊!
当皇帝的KPI是什么?
是维稳。
是税收。
是让这帮汉人老老实实地种地交粮。
张彦泽干了什么?
他在搞破坏。
他在把未来的纳税人往死里逼。
他在把潜在的顺民变成暴民。
他在拆耶律德光的新公司。
在冯道眼里,张彦泽就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所以冯道根本不用动手。
他只需要捧杀。
他只需要在耶律德光面前,淡淡地提几句民怨。
耶律德光又不傻。
他也发现,这个张彦泽,不仅没用,反而成了累赘。
杀了他,既能平息民愤,又能收买人心。
还能把自己身上的脏水,全泼在这个死人身上。
“都是张彦泽干的,朕是仁慈的。”
你看。
张彦泽以为自己是合伙人。
其实在耶律德光和冯道眼里。
他就是一张用来擦屁股的纸。
擦完了,嫌脏,直接扔进茅坑。
这就是不懂职场政治,只懂暴力的下场。
后世骂冯道是“长乐老”,不知廉耻。
历事四朝,面不改色。
但你把他放在五代那个绞肉机里看看。
他不这么玩,早死了八百回了。
冯道的生存哲学,就两个字:
系统。
他不在乎谁当皇帝。
李家行,石家也行,哪怕契丹人耶律家也行。
只要能维持这个国家机器的运转。
只要能让这台机器别彻底散架。
他愿意给任何人打工。
在张彦泽入城的那几天。
冯道在干嘛?
他在家里淡定地喝茶,处理公务。
他在等耶律德光上门求他。
因为他知道,耶律德光是个外行。
哪怕是骑马射箭天下第一。
但这治理中原庞大的官僚系统,耶律德光一窍不通。
没有冯道这帮老油条,耶律德光的政令连皇宫大门都出不去。
这就是技术官僚的自信。
也就是现代人常说的“不可替代性”。
冯道利用了这一点。
他一步步诱导耶律德光。
先是杀张彦泽平民愤。
然后是劝阻耶律德光不要把百姓当牲口。
他嘴上喊着万岁。
手里却在给耶律德光挖坑。
他把耶律德光捧到了一个道德高地上。
你是中原皇帝了,你得爱民如子啊。
你不能抢了,你得发钱啊。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
耶律德光发现,这皇帝当得真憋屈。
既不能抢,还得往里搭钱。
这哪是入主中原?
这分明是来当冤大头扶贫的!
冯道这一招“温柔一刀”。
比刘知远的十万大军都好使。
当汴梁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拥有重兵的刘知远在干嘛?
他在看戏。
他在保存实力。
冯道早就给他通过气了。
“别来送死。”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
现在的盘面太乱,谁先动手谁就是炮灰。
你要做那只最后的黄雀。
刘知远是懂投资的。
他知道,契丹人是游牧民族。
就像潮水一样。
来得快,去得也快。
中原这种农耕文明的复杂结构,契丹人消化不了。
果然。
耶律德光在汴梁待了没几个月。
就因为水土不服,加上各地起义军蜂拥而起。
甚至连粮草都被截断了。
这破产公司实在接不住了。
撤吧!
耶律德光前脚刚走。
刘知远后脚就称帝了。
你看。
这皇位不是打下来的。
是熬出来的。
是等对手都犯完了错,自己烂掉了。
你再去收尸。
这就是五代十国的终极生存法则:
比的不是谁更强。
而是谁活得更久。
谁更沉得住气。
冯道给郭荣的那句暗示:“这皇位,你想做吗?”
其实就是在说:
小伙子,耐心点。
等这帮傻瓜都死绝了。
这天下,自然就是幸存者的。
耶律德光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刻。
就是在汴梁皇宫受百官朝拜。
但他最惨的时刻。
也是在这趟回家的路上。
他死在了半道上。
为了把尸体运回草原。
契丹人把他的内脏掏空,塞满盐巴。
做成了“帝羓”。
也就是人肉腊肉。
这简直是黑色幽默的巅峰。
一个梦想着统治农业文明的游牧君主。
最后以一种最原始的食品加工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他以为他是猎人。
结果他成了猎物。
他被中原这块看似肥美实则带毒的肉。
毒死了。
他没看懂桑维翰的死谏。
没看懂冯道的捧杀。
更没看懂中原百姓看似温顺实则坚韧的底色。
他带着征服者的傲慢而来。
最后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咸肉回去。
这哪里是《太平年》?
这分明是《荒诞剧》。
这也验证了老油条经常说的那句话:
在这个草台班子里。
没有人是赢家。
大家都是被欲望裹挟的奴隶。
只不过有的奴隶穿着龙袍。
有的奴隶,穿着破棉袄罢了。
回头看这段历史。
你会发现教科书里那种“好人坏人”的分类法。
在这里完全失效。
桑维翰是卖国贼,但他死得像个英雄。
冯道是变色龙,但他保全了中原文化的元气。
张彦泽是悍将,但他死得像条野狗。
耶律德光是霸主,但他最后成了腊肉。
这就是真实的历史。
它不讲逻辑,只讲因果。
它不讲道德,只讲利益。
桑维翰和冯道的算计。
确实把耶律德光算进去了。
但也把无数百姓算进去了。
他们保住了火种。
但这火种,是拿无数人的血肉当燃料烧起来的。
这局棋,下得太脏。
太狠。
但也太真实。
冯道赢了吗?
他背负了千年的骂名。
桑维翰赢了吗?
他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留下。
耶律德光赢了吗?
他成了历史上唯一一个被做成腊肉的皇帝。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
所有的算计,最终都指向了虚无。
我们今天看这段故事。
不是为了去评判谁对谁错。
而是为了看清。
当权力失去约束,当利益凌驾于人性之上时。
世界会变成怎样一副地狱般的图景。
而我们每一个人。
都有可能成为那图景中。
一个微不足道的像素点。
如果把你扔到那个年代,为了活命,为了家人不被张彦泽这种人屠戮,你会选择做“卖国贼”桑维翰,还是做“不倒翁”冯道?
还是说,你有自信,能比他们做得更体面?
觉得这篇瞎聊有点意思,点个赞,转给你的朋友。
参考文献:
[宋] 薛居正等.《旧五代史·晋书》.[宋] 欧阳修.《新五代史·桑维翰传》.[宋] 司马光.《资治通鉴·后晋纪》.吴思.《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提供分析视角)
来源:嘉林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