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看清李璟押宝程昭悦,才懂南唐草根皇室活该三世尽灭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31 18:07 1

摘要:南唐只要拿下福州,便能震慑吸附南汉、楚等弱小,为统一南方 的战略构想积累资本和声望。

一场战争,一次押宝,彻底断送了南唐国运。

拿下福州,对于南唐有三重战略意义:

第一、疆域向东南延伸数百里,形成对吴越的侧翼包抄态势。

第二、福州依山傍海,城防坚固,且拥有优良港口,具备建设海军基地的天然条件。

第三、南唐只要拿下福州,便能震慑吸附南汉、楚等弱小,为统一南方 的战略构想积累资本和声望。

此时的南唐堪称大国,拥兵二十余万,却在福州争夺战中输得一塌糊涂。

李璟派陈觉劝降李仁达未果,陈觉擅自发兵攻打福州,李璟虽怒但顺势增兵。

南唐这边打的够猛,主将冯延鲁率军围困福州时,脑子里盘算的是快速拿下城池,向新主证明自己的能力。

他先是击溃了李仁达的水师,又在城北平原展开决战。李仁达撑不住了,赶紧向吴越求救。

福州一旦失守,吴越国将被南唐从北、西、南三面包围,海陆通道尽数封锁。

这一仗,吴越输不起。

钱弘佐命张筠、赵承泰率三万水陆军驰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吴越援军潜入福州城,竟然和李仁达一起被南唐军围困。

冯延鲁以为捉住了大鱼,却不曾想这是吴越下的套。

吴越国王钱弘佐看得透彻,他面临的困境不止外敌。吴越国内,地方豪族横行,仅台州五县就被贪墨了五十四万斛稻米。朝堂上,权臣胡进思手握兵权,九十高龄依然野心勃勃。

钱弘佐将弟弟钱弘俶派往前线,任观军容使兼六州水路都转运使。

这个安排绝了!既让宗室子弟督军稳定军心,又借着战争状态赋予钱弘俶整顿地方吏治的尚方宝剑。地方豪族不是侵吞库粮吗?现在前线打仗缺粮,正好让他们吐出来。

钱弘俶的刀很快。

上任不到一个月,九个县令被参废;他控制海陆物流,让贪墨的粮草运不出去;军队见他维护前线利益,连军功都愿意分给他。

仗还没正式开打,吴越已经通过这场危机完成了内部整顿,上下拧成了一股绳。

947 年 3 月,吴越再派余安率水军增援,抵达福州南面白虾浦。

反观南唐呢?

冯延鲁做出了那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判断,他允许吴越军在台江与仓山交界的白虾浦泥滩登陆。

“泥滩地软,兵马难行,待其半渡而击之。”幕僚这样建议。

吴越的援军冒着惊涛骇浪,从海路死命突进。南唐军见海滩泥泞吴越军登陆困难,竟下令停止射箭,欲诱敌上岸后围歼。

可冯延鲁算错了,吴越军早有准备,他们在泥泞中发起冲锋时,南唐军完全措手不及。城内守军同时杀出,内外夹击之下,南唐军溃不成军。

一场战役改变了一方水土的名字,也彻底改写了二者的命运。

白虾浦大战后,南唐军丢弃大量军械粮草,五万大军折损过半,丧失闽地沿海控制权,战略扩张受挫。

南唐失败自身有三重原因:

第一、李璟发动这场战争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扩张地盘,满足他那膨胀的帝王虚荣心。

第二、南唐长途奔袭,补给线过长,而吴越依托海运,补给便捷高效。将领间争功不和,留从效早有自立之心,作战消极,甚至烧营而走。

第三、李璟错在低估了吴越国“保境安民”的决心,吴越把福州当成了生存的底线。

这就是李璟永远看不懂的地方,他算得清兵力粮草,却算不清人心向背。

福州惨败后,南唐主李璟的反应很有意思。

他没有痛定思痛整顿军备,反而把目光投向了吴越内部的一个阴谋家程昭悦。

这个程昭悦可不简单,表面上,他只是个想升官发财的官员,勾结南唐李元清卖军械,借着俞大娘子的事踩同僚杜昭达上位。可暗地里,他对吴越恨之入骨。

他联合何承训放火烧了内库,活活惊死了吴越君主钱元瓘。戴恽也栽在他的离间计里丢了性命。他的山越社在台州、温州疯狂收粮,甚至插手对外战争,从头到尾就想搅乱吴越朝堂。

李璟押宝程昭悦,妄图从内部颠覆吴越,这步棋下得又急又臭。

程昭悦这种人,连自己国度主子都能背叛,怎么可能真心为南唐效力?李璟却看不透,或者说他不愿意看透。他急需一场胜利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哪怕是饮鸩止渴。

他重用程昭悦,说明他骨子里就喜欢这种阴谋诡计,而不愿意走正道。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其实是被小人牵着鼻子走。

一个帝王,如果不把心思花在治理国家、强健军备上,而是整天琢磨着怎么搞an杀、搞破坏,那这个国家的格局也就到头了。

李璟的这种短视,直接导致了南唐朝政的乌烟瘴气。

四、李煜背锅

当赵匡胤的北宋大军兵临金陵城下时,李煜才真正体会到父亲当年决策的灾难性后果。

他给写求救信,扭头被送给赵匡胤。同时钱弘俶主动请缨,亲率五万吴越军增援。

李煜肉袒出降时,大概会想起父亲当年在福州犯下的错。如果他不是把宝押在程昭悦那种阴谋家身上,而是踏踏实实整顿内政、巩固边防,南唐何至于此?

《陆氏南唐书》一针见血地指出南唐的问题,“败于敌未必诛,一有成功,谗先杀之”。

强者玩寇,弱者降敌,哪个将领还敢真心实意为国效命?

陈觉、冯延鲁、查文徽、边镐这些人,打仗败得一塌糊涂,却很少受到严厉处罚。朱元好不容易收复两州,陈觉却已经容不下他,逼得朱元投降。朱元一降,其他将领束手无策,一个个成了俘虏,南唐就这样失去了淮南。

亡国之君,必先坏其纪纲,而后其国从焉。

李璟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以为拉long一个程昭悦就能搞垮吴越,却不晓得真正搞垮南唐的,是他自己建立的这套赏罚不明、忠奸不辨的朝纲规矩。

李煜本来就无心皇位,他哭着对李璟说:“父皇,儿臣只想做个闲散王爷,这千钧重担,儿臣挑不起啊!”

可是没办法,李璟把能打仗的儿子都折腾废了,把能干的大臣都得罪光了,留给李煜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国库空虚,外有强敌,内有奸臣。

对于李煜来说,这哪里是传位,分明是甩锅罢了。南唐的灭亡,从李璟在福州惨败后病急乱投医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来源: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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