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手把新王钱弘俶扶上宝座的大功臣,最后怕新王怕到夜不能寐,你说讽刺不讽刺?
一手把新王钱弘俶扶上宝座的大功臣,最后怕新王怕到夜不能寐,你说讽刺不讽刺?
要说胡进思这老头,真是把“赌一把”玩到了极致。
兵甲森森的大殿上,老胡带着亲兵闯进去,废掉旧主钱弘倧时,他脸上那股子决绝劲儿,简直像换了个人。
要知道,在这之前,他可是钱氏三代老臣,嘴上天天挂着“忠义”俩字。
可权力这玩意儿,沾上了就甩不掉。
废主成功后,胡进思立马拥立钱弘俶上位。
照理说,从龙之功,该享清福了吧?偏偏他不!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比谁都紧。
“我今日能废他,明日别人就不能废新君?新君看着我的时候,眼里真有感激吗?……怕是只有忌惮吧。”
既然知道会被猜忌,干嘛还干这档子事?
三个算计,让他硬着头皮走了下去:
第一,他以为自己手握兵权,新王不敢动他。毕竟吴越国那会儿,武将说话还是挺管用的。
第二,他觉得把钱弘俶扶上去,这恩情够大,能保一辈子平安。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他想彻底灭口。旧主钱弘倧活着,就是一根刺,随时可能被政敌利用来反咬他。
所以胡进思几次三番暗示,甚至明着劝钱弘俶“斩草除根”,把废主处理掉。可钱弘俶每次都淡淡地回绝了,有次甚至直接说:“王兄已退居别宫,与世无争。将军多虑了。”
钱弘俶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可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胡进思站在下面,后背直冒冷汗。
就在这一刻,胡进思真正开始怕了。
胡进思是真急了,劝杀不成,他竟然铤而走险,自己伪造王命,派刺客去行刺废主!
更绝的是,护卫头领直接把刺客押到了钱弘俶面前。
刺客招供得那叫一个痛快,把胡进思卖得干干净净。钱弘俶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句:“胡将军年纪大了,行事糊涂。此事……不得外传。”
没惩罚,没追究,就这么轻飘飘地压下去了。
可这才是最狠的!
要知道,在权力场上,有时候不追究比追究更让人恐惧。
胡进思在府里等消息,等来的不是刺客成功的信号,也不是王上的责问,而是一片死寂。他派人去打听,回来的人支支吾吾,只说“王上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四个字,把胡进思彻底击垮了。
他当晚就病倒了,背上起了个毒疮。大夫来看时,他拉着儿子的手说:“位至将相,困居偏方,真是遗憾啊……我老了还不立即离开,我的家族要灭了。”
这话听着心酸不?可你细品,这哪里是真心遗憾,这分明是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他这才急着把儿子们送走,分散到台州、金陵,生怕被一锅端。
钱弘俶这人,面对胡进思,他从来不发火,不训斥,甚至显得格外尊重。
胡进思称病不出,想以退为进?钱弘俶亲自登门探望,而且不是去一次,是去了好几次!每次去都带着关切,握着胡进思的手说:“国事离不开将军,请将军务必保重身体,继续为朝廷分忧。”
这话听着暖心吧?可你要是胡进思,你敢当真吗?
钱弘俶每一次登门,对胡进思来说都是一次精神折磨。 去一次,胡进思的压力就大一分。
最后胡进思不得不“病愈”上班,可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实权已经被悄悄架空了。以前他批公文,下面的人抢着办;现在他说话,底下人先偷偷看王上的眼色。
这就是钱弘俶的高明之处:我用最高规格的礼仪对待你,但也用最无形的手段困住你。
胡进思活生生被“捧杀”了,他后来那几年,虽然还顶着高官头衔,可早就远离了权力核心。
天福十五年,九十三岁的他终于彻底放权,跟儿子躲到奉化蓬岛去了。照理说,这该安享晚年了吧?
可偏不!
后周显德二年,九十八岁的他,突然又要回杭州!
儿子劝他:“父亲,朝廷局势复杂,此时回去恐有不妥。”
胡进思怎么回?他撑着拐杖,望着杭州方向,眼神复杂:“我一辈子都在那里……总不能老死在山野之间。”
说到底,他不甘心啊。
可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刚到杭州公署,凳子还没坐热,就听到各种风声,谁谁谁又得势了,谁谁谁被清算了。这些消息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当晚,他背上的旧疮突然复发,他痛苦地抓住床沿,青筋暴起,最后吐出一句:“我……不该回来……”
然后轰然倒下。
九十八岁,放在今天都是高寿。可胡进思这长寿,活得憋屈不?
最后那几年,他看似自由,其实心一直被拴在杭州那个权力场里。他以为回去还能有点作为,殊不知时代早就变了。
“困居偏方,真是遗憾。”你看,他一辈子都没走出这个“困”字。
废主之前,他困于权位不够高;废主之后,他困于自己的恐惧和猜忌。
胡进思错在哪?他错就错在,以为靠一次zheng变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他废了旧主,立了新君,可没废掉自己心里那头叫“欲望”的猛兽,也没立起一道叫“分寸”的边界。
钱弘俶对他够意思吗?其实够意思了。没杀他,没贬他,甚至给足了他面子。可胡进思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因为他自己就是用阴谋上位的人,所以他看谁都觉得对方在搞阴谋。
这就叫害人终害己。
胡进思要是放下兵权后,真在奉化蓬岛钓钓鱼、养养花,说不定能活过百岁,成一段佳话。可他偏要回头,偏要再挤进那个漩涡。
结果呢?
九十八岁高龄,却死得像个惊弓之鸟。
这结局,你说可悲不可悲?
来源:司吖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