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如果说恨海情天的本来样子,是怀疑爱人会不会背叛自己的患得患失,那么鸣雪的恨海情天是在痛苦的真实里,不约而同地把自己血淋淋剖开,用恨自己来表述“我爱你”;而鸣雪华的三人故事是,如果我们的人生规则注定要遵循一场在他人眼里幼稚徒劳的丢手绢,我也不会舍得在你身后把手绢
如果说恨海情天的本来样子,是怀疑爱人会不会背叛自己的患得患失,那么鸣雪的恨海情天是在痛苦的真实里,不约而同地把自己血淋淋剖开,用恨自己来表述“我爱你”;
而鸣雪华的三人故事是,如果我们的人生规则注定要遵循一场在他人眼里幼稚徒劳的丢手绢,我也不会舍得在你身后把手绢留下,让你换我置身险地。
当黑暗吞噬一切,秘密也随之被深深掩埋。
当那个年轻人用麻袋装着被替换掉的尸体在雨夜蹒跚走向海边灯塔时,他并不知道这个关于他们三个人的秘密会在十年后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复活。
2010年,女主夏雪女儿侯珊珊在自家门口被人掳走,而绑匪却在警方到达前被杀害,孩子不知所踪,随着深入调查,这起绑架案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尘封多年的秘密之门。
女孩侯珊珊并非母亲夏雪和现任父亲所生,随着调查深入,夏雪与金融事务所职业讨债人陆鸣不为人知的过往被翻出,而一台留声机作为关键证物的出现,将绑架案的调查引向了第二宗案件,一场关于十年前的凶杀案。
《有罪之身》的剧情主线围绕着三个紧密相连的案件展开,环环相扣构建起了一个宿命般的闭环。
01
十年前的1999年,陆鸣、夏雪大学回家看望青梅竹马的好友林华,夏雪的父母以及林华都在马家主导的公司上班,而陆鸣和夏雪这次回家也是获得双方父母的认可。
然而命运无常本来开开心心的三个人在聚餐娱乐时,遇到了马家船厂的二代纨绔子弟马凯,这位马家纨绔仗着身份横行无忌,之前就经常羞辱欺凌林华,而这一次他盯上了貌美的夏雪,之后因为搭讪和林华之事引发了冲突,闹进局子后结下了愁怨。
不但在厂中剪坏了灭火器栽赃夏雪父亲,更是在陆鸣准备向夏雪求婚的那天,跟踪他们爬山对夏雪实施了侵害,而后就是赶到的陆鸣、林华夏雪与马凯搏斗,在混乱中将其打死。
而就在这一天马家船厂发生了爆炸事故 ,这场导致多人遇难的船厂矿难事故就是第三条案件线,而这场事故背后隐藏着巨大的资本黑幕与权力博弈。
而这一次事故导致了夏雪父母离世,但是也为三人提供了掩盖真相的机会,他们选择将马凯尸体掩埋,并将他归入到爆炸遇难者名单之内。
而马凯的父亲马德荣就是这家船厂老板,也是这场事故的责任方之一,而他出狱开始复仇则是将三条案件线紧紧编织到了一起。
02
这部作品从已播的内容来看魏大勋饰演的孙千饰演的女主以及吴刚饰演的反派表现可圈可点,没有大的失误,而且魏大勋还意外的表现不错,演员还算可以,但是内容方面有些争议。
因为这部作品让观众有很非常重的熟悉感,它身上其他作品的影子很浓,比如经典影片《误杀》,比如口碑不错的《悬命一生》以及不少年代剧的影子。
因为模板套路化,因此这类作品就得用演员演技以及内容的厚重和表达深度来体现水平。
优质的悬疑剧尤其是年代悬疑剧案件结果从来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过程,在寻找真相抽丝剥茧的过程中谁能将被时代年轮碾压的众生悲剧表达的越透彻越好。
这部作品往经典方向走给大众呈现出来的其实就是时代结构性发展夹缝时的罪恶,表面看似是三个悲剧的可怜人的仇与恨杀与罚,其实是用他们的痛苦遭遇来穿透起时代碾压普通人时产生的罪与恶。
因为有孕育马家这种坏东西的土壤存在,那就会有无数类似马家父子的人存在,就会导致无数如主人公这样的普通人悲惨之事发生,所谓“有罪之身”就是以底层人因为生存被逼之罪揭露出时代缝隙下的大恶之罪。
这部作品如果能往厚重里刻画应该会是很出彩的一部作品,然而从已播八集来看这部作品更像一部青春疼痛文学,过多的刻画小三角之间的情绪使得这部剧终究少了匠意。
而除去这些作品被一些人反感还有一个关键点就是这部作品又一次用伤害女性做引子开启整个剧情。
03
不少观众看剧看的压抑也有疑问,那就是为什么悬疑剧以及刻画年代黑暗的一定要用性隐喻用女性被伤害来贯穿整部剧。
在迷雾重重的年代悬疑剧中,观众被吸引至那些被历史尘埃掩埋的罪案现场然后就是一个令人不安的模式反复出现,那就是让女性的身体成为惨事的载体。
基本上这类作品都会用底层女性遭受性暴力的遭遇作为撬动剧情、揭示人性乃至定义时代氛围的关键支点。
从9.4分的《漫长的季节》到9.2分《沉默的真相》,再到去年口碑不错的《沙尘暴》以及《命悬一生》几乎所有悬疑剧都会引发了观众最尖锐的追问。
那就是为何在重构历史悬疑的叙事中,对女性的性暴力刻画会成为一种艺术作品的“必需品”?
经过对一系列作品的深挖会发现在悬疑剧中,用女性被伤害为引子来开启剧情主要有下面几个用意:
第一、满足窥视与商业刺激的视觉奇观
可以说刺激大尺度的场面会具备强烈的感官冲击力,同时也能迅速吸引眼球制造热度话题,因此不得说有些作品确实用角色的痛苦进行消费和奇观化展示,就是将女性的苦难转化为可供凝视的“美丽画面”,来迎合了不少观众的猎奇心理与窥私欲,从而沦为商业上的“卖点”。
不得不说这种用意确实存在尤其是在过去港片当中几乎无一不是这样的作品,但是随着时代发展到了当下,随着个人文明和道德力的增强,这种单纯因为猎奇制造噱头的方法被大众质疑而弃之。
第二、要构建时代的“真实感”,这种桥段就是避不开的现实
要是写时代对大众的伤害,那么底层女性被摧残就是绕不开的必须品,因为在秩序不完整的时代夹缝里,弱肉强食是常态,资源掠夺是常态。
而对于经济薄弱的底层人,家中女性是最后的壁垒,因此对于大多数底层人家中的女性被伤害才意味着他的全部资源都被剥削殆尽,这个时候才会激发最猛烈的刺激和碰撞。
在旧秩序下穷人被赤裸裸的物化,而女性的权利更是处于一种极度匮乏的残酷氛围之中,因此在犯罪剧中对女性的伤害会成为最尖锐的社会批判工具。
可以弱者所承受的强者的暴力,尤其是那方面的暴力,更可以直接诠释中权力、欲望与社会的禁忌,于是性隐喻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最醒目也最刺眼的艺术作品“病理标本”。
而且在传统的历史叙述中,个人尤其是女性的苦难往往会被被宏大的政治以及宏伟的经济叙事所遮蔽。
因此年代悬疑剧在试图“还原真实”时,若不加以性别视角的批判性反思,便极易落入旧有史观的窠臼,然后不自觉地复现了那种将女性视为战利品、惩罚对象或秩序象征的陈旧逻辑。
04
在批判时代诟病时,要想将社会的结构性罪责诠释出来,就无法逃避对弱者中的弱者女性悲惨命运的刻画。
从张若昀马思纯演出的《人之初》到这部《有罪之身》,性隐喻几乎贯穿了始终,而细细分析就会发现,体现资源掠夺的除了对女性自身的伤害就是对于繁衍权利的掠夺。
比如《人之初》里面的男女主和《有罪之身》里晴雪的女儿都是恶人的血脉。
黑暗而粗暴的原始资源积累者们将底层人好不容易拥有一切全部打碎占有,才会令人铤而走险才会让人绝望呐喊,所以性隐喻就成了这类艺术作品的套路以及避不开的现实呈现。
不过虽然避不开不得不拍,但是我们现在作品创作还是努力做到了少噱头去异化,比如以下的拍摄手段。
1. 视角的转换
将叙事重心从对暴力过程的窥视,转向了对暴力发生机制还有后果和救助的深入探讨,如果要拍就将镜头聚焦于受害者的复杂情感以及加害者,而非像以前一般渲染暴力的过程。
2、制造出 “留白”的艺术
以更具建设性的言语或者环境表达来代替直白的展示,用隐喻手法、环境侧写或者留白来传递暴力的残酷与创伤的深远,避免了二次伤害与消费苦难。
3. 赋予受害者主体性
让角色超越“受害者”或“工具人”这一单一的维度,细腻的展现其在创伤后的心路历程与重建信念,让其成为拥有自主意志的叙事主体而非贡献猎奇的工具。
综上总而言之,年代悬疑剧中频繁出现的暴力隐喻情节,绝非刻意或者说单一的噱头,这一伤痕式的展示是文化生产以及性别观念还有商业机制共同作用下的叙事选择。
这种桥段既是构建时代感驱动情节的“功能性必需品”,也是权利意识形态在历史想象中投射出来的“结构性产物”,同时还是商业逻辑下被反复开采的“刺激性资源”。
最终这道被反复凝视的伤痕,会如同一面棱镜,折射出曾经历史中那些让人发寒的黑暗……
来源:剧海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