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无巧不成书,正当赵唯向佟希占谈及三友社房屋一事时,机炮连连长李再启也走进佟团长房间,指控赵唯三人霸占了机炮连士兵刘某某哥哥的房子。
无巧不成书,正当赵唯向佟希占谈及三友社房屋一事时,机炮连连长李再启也走进佟团长房间,指控赵唯三人霸占了机炮连士兵刘某某哥哥的房子。
佟团长立即反问李连长:“你到底懂不懂霸占?赵指挥他们租的这个房子,已经给了租金的,然后才翻修,翻修钱是赵指挥他们自己出的,现在的新房子是赵指挥花的钱,这与霸占八竿子打不着啊?若你机炮连那位士兵的哥哥想要新房子,就拿出400块银元给赵指挥,等租期满了,赵指挥就还房子,你这个连长怎么当的?跟着别人无理取闹,滚!”
赵唯还要再试探一下佟团长,正愁没有事儿时,两个乡民来找赵唯:佟团两个士兵,恰好是机炮连的两个老油条,QJ了农坝乡两个妇女。农坝乡民十分愤怒,要赵唯为受害人做主。
这件事可比房子事儿大多了,佟希占能处理好吗?赵唯心里没底。
两个老乡告辞后,天就黑了。
雷厉风行是赵唯办事风格,老乡刚走,赵唯就去找佟团长。
佟团长正躺在卧室里云山雾罩的抽“南土”。
赵唯开门见山说了机炮连两个老兵油子糟践妇女的事儿。
佟团长听完此事。
呼地一下跳起来:“赵指挥,我的好哥子,这样的大事你也告诉我了,谢谢你,不然我蒙在鼓里,士兵们背着我干坏事,真是胆大包天嚣张至极,我若放任自流不管,说不定他们哪天将我也谋害了,然后上山为匪,我马上处理那两个老兵油子。”
佟团长一声令下,机炮连李连长就将两个糟践妇女的老兵油子五花大绑,押解至团部。
佟团长又通知副团长与参谋长:“明天早上枪毙糟践妇女的老兵油子!”
全团震惊,上至营长下至排长都来求情。
佟希占道:“你们求我没用,赵指挥要对农坝老百姓一个交代,你们要求情,就去求赵指挥。”
佟团长将面子送给赵唯。
赵唯心想:若枪毙了这两个老兵油子,恐生兵变,连累农坝百姓,不如给个顺水人情。
考虑再三,便向佟团长为两个老兵求情:“佟团长,依我看,这两个老兵,糟蹋妇女确实犯了罪,若不处理不足以平民愤,但念在这两个老兵跟了你多年份上,这样吧,他们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佟团长依赵唯之见,当着全团官兵,将两个老兵腿脚打烂,逐出军队,遣散回家。
赵唯为乡亲们伸张了正义,乡亲们更加拥戴他。
通过接触了解,佟团长认为赵唯正直,嫉恶如仇,好惩强扶弱,这样的朋友值得深交。
佟团要北进城口打红军,需要筹集足够的军粮,便在农坝乡大肆派粮征粮,由于胡保长延误了交粮时间,胡保长被罚款400元。
副团长、参谋长拿了胡保长400元刚走,胡保长就风急火燎找到赵唯,说明佟团罚款一事。
赵唯找到佟团长,首先给佟团长送高帽子:“佟团长做好事,农坝百姓们记着啦,佟团长一定大富大贵,东狱庙小学被暴风雨冲垮,整修需要400元,胡保长那400元,原本是要捐给东狱庙小学的,听说被副团长收了罚款,佟团长宅心仁厚,做了善事积德事,农坝老百姓会长期念叨佟团长的好啊,佟团长,我赵唯厚着脸皮帮学生娃娃们向佟团长求情,佟团长愿意捐那400元罚款给东狱庙小学吗?”
佟团长将手一挥:“既然赵指挥开了金口,我佟某人还是要给面子的,那400元就捐给东狱庙小学吧。”
这佟团长不光是一个鸦片鬼、赌鬼,还是一个酒鬼。
但他酒醉心明白,有一天中午刚喝了酒,就与赵唯闲聊,就故意试探赵唯:“我是川西坝子长大的,从小听闻川东云阳复杂,地方不大幺蛾子多,这个党那个派不少哦?”
赵唯虽然陪喝了不少酒,但头脑依然清醒:“那不是,云阳的党派林立,国民党内部有老年派,中年派,青年派。长江以北是北派,长江以南是南派,四十八槽是槽派……”
佟团长似醉非醉:“我一路走来,听人讲,斗争相当激烈啊?”
赵唯听出了火药味:“就是嘛,都是卖石灰的见不得卖面粉的,你整我来我整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诬陷诋毁攻击别人,无根无据给别人扣上什么红帽子、绿帽子、灰帽子,什么乱七八糟的胡乱扣,今天诬陷这个通共匪,明天诬陷那个通红匪……”
佟希占两眼微红,轻描淡写用川西坝子方言问赵唯:“赵指挥,你又是咋子党?咋子派哟?”
赵唯看了看佟团长眼神,那眼神,好像要看透看穿赵唯。
赵唯立即警觉,我处处试探他,他倒深藏不露试探我了。但赵唯又装作风平浪静、波澜不惊:“哈哈,我是无名党,垮杆派,哪党哪派我也巴不住瓢哟。”
佟希占的目光又转移到酒杯上,附和着赵唯打了个意味深长的哈哈。
来源:踏着星光聊天吖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