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番外:唐晶遗嘱公开,一半赠平儿,附言让贺涵崩溃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4 19:38 1

摘要:唐晶走了。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感情里骄傲了一辈子的女人,最终没能战胜病魔,安静地离开了人世。

唐晶走了。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感情里骄傲了一辈子的女人,最终没能战胜病魔,安静地离开了人世。

她的葬礼上,贺涵、罗子君、陈俊生等人都来了。贺涵一身黑色西装,神情憔悴,他失去了生命中最懂他的女人,也永远失去了弥补过错的机会。

葬礼结束后,律师公布了唐晶的遗嘱。所有人都以为,唐晶的巨额财产会留给她的父母,或者捐给慈善机构。

然而,遗嘱的内容却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唐晶竟然将自己一半的财产,留给了罗子君的儿子——平儿。

更让人震惊的是,在遗嘱的附言部分,只有短短一句话。就是这句话,让一向冷静自持的贺涵,当场泣不成声,几乎站立不稳。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贺涵心中最痛、最悔恨的地方。

01

唐晶真的走了,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告别厅里一片肃穆,黑压压的人群里,听不见一点声音,只有压抑的、细碎的抽泣。

照片上的唐晶,还是那么干练,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好像随时会从相框里走出来,拍拍你的肩膀说:“喂,打起精神来。”

贺涵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一身笔挺的黑西装,把他衬得更加消瘦。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他后悔,真的后悔。如果时间能倒流,他一定不会放开唐晶的手,绝对不会。

罗子君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眼泪早就哭干了。她看着贺涵的背影,那个曾经让她心动、让她依靠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座孤岛,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她心里堵得慌,唐晶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前半生的引路人。可现在,她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了。

陈俊生也来了,带着他的妻子凌玲。他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

他看看罗子君,又看看贺涵,最后目光落在唐晶的照片上。这个女人,曾经是他前妻最好的闺蜜,也曾经是他仰望的存在。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场合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可惜了,这么年轻,事业这么好。”

“还不是被感情拖累的,听说她跟贺涵谈了十年,最后被自己闺蜜撬了墙角。”

“就是那个罗子君吧?你看她也来了,还有脸来。”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罗子君心上。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贺涵也听到了,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想发火,想让那些人闭嘴,可他有什么资格呢?

是他,亲手毁了唐晶,也毁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一切。

葬礼的流程一步步进行着,每一步都像是在凌迟贺涵的心。他麻木地跟着人群,献花,鞠躬,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唐晶的父母,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到他面前。唐晶的母亲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片死寂。

“贺涵,你走吧。”老人家的声音很轻,却像千斤重锤,砸在贺涵心上。

“我们不想再看到你。”

贺涵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说“对不起”,可这三个字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只能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狼狈地转身,几乎是逃离了现场。

罗子君看着他的背影,心疼得无法呼吸。她想追上去,可脚下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贺涵之间,也隔了一座坟,一座唐晶的坟。

02

葬礼结束后,唐晶的律师把几个主要的人都请到了会议室。贺涵、罗子君、陈俊生,还有唐晶的父母。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所有人都沉默着。律师是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

他清了清嗓子,说:“各位,我是受唐晶女士生前所托,在这里宣布她的遗嘱。”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都在猜,唐晶会怎么安排她那笔庞大的遗产。

唐晶的父母面无表情,对他们来说,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女儿的命。罗子君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不关心钱,她只觉得坐在这里,就是一种煎熬。

贺涵的目光空洞,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得有多快。

这是唐晶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话。

律师打开文件,开始宣读:“本人唐晶,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订立以下遗嘱……”

前面的内容都是一些财产的明细,公司的股份,各地的房产,还有数额惊人的现金和理财产品。在场的人听得暗暗心惊,没人想到,唐晶一个人,竟然积累了如此庞大的财富。

陈俊生更是听得咋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和罗子君离婚,放弃的不仅仅是一个家庭主妇,更是她背后那个强大到可怕的闺蜜。

“……我名下所有财产,分割如下。”律师的声音顿了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其中百分之五十,归我父母所有,以报答养育之恩。”

这个安排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唐晶的父母眼圈红了,老父亲别过头去,不想让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律师的声音再次停顿,他看了一眼罗子君,眼神有些复杂。

罗子君的心猛地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自愿将我名下剩余的百分之五十财产,全部赠予罗子君女士的儿子,罗平先生,作为其未来的教育基金和成长保障。”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罗子君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因为动作太大而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不可能!这不可能!唐晶怎么会……”她语无伦次,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陈俊生也懵了,他张着嘴,看看律师,又看看罗子君。一半的财产给平儿?那是一笔他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唐晶的父母也愣住了,他们不明白,女儿为什么要把这么多钱,给那个伤害她最深的女人的儿子。

贺涵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律师,又看向面色惨白的罗子君。

他不懂,唐晶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什么意思?是原谅了吗?还是……

“律师,是不是搞错了?这不可能!”罗子君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不能要这笔钱,平儿也不能要!”

律师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罗女士,请您冷静。这是唐晶女士的亲笔遗嘱,具有法律效力,我们必须尊重她的意愿。”

“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给平儿?”罗子君几乎是在嘶吼。

她宁愿唐晶在遗嘱里骂她,恨她,也比现在这样,用一种她完全看不懂的方式,给了她这么沉重的一击。

这笔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痛。

0.3

“遗嘱里,还有附言。”律师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律师身上。

贺涵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他有预感,这句附言,是说给他听的。

罗子君也紧张地看着律师,她迫切地想知道,唐晶到底想说什么。

律师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贺涵的脸上。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这笔钱,是给平儿的。”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律师继续念道:“贺涵,你欠我的,就用这种方式还吧。”

短短的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贺涵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闷响。

“不……”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明白了,唐晶全明白了。

她至死,都没有原令他。

她不是原谅,更不是放下。她是用这种方式,给了他最狠、最绝的报复。

把钱给平儿,平儿是罗子君的儿子,是他贺涵曾经倾注过感情的孩子。这笔钱,成了他和罗子君之间永远无法斩断的联系,也成了一座永远立在他和罗子君之间的墓碑。

每一次看到平儿,每一次动用这笔钱,他都会想起唐晶,想起他的背叛,想起他欠唐晶的一切。

她要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哇”的一声,贺涵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红了身前的地毯。

“贺涵!”罗子君尖叫着冲过去,想要扶住他。

可贺涵却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推开了她。他的眼睛赤红,死死地瞪着罗子君,那眼神里的恨意,让罗子君如坠冰窟。

“别碰我!”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唐晶的父母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

陈俊生下意识地把凌玲护在身后,看着状若疯魔的贺涵,心里一阵后怕。

贺涵的眼泪,终于决堤了。这个在商场上永远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混着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昂贵的西装上。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唐晶用她的死亡,给他上了一堂最残忍的课。她告诉他,有些债,是要用一辈子来还的。

04

夜深了,贺涵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他没有开灯,任由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桌上放着一瓶威士忌,已经空了一半。他的手里,还捏着那份遗嘱的复印件,那句附言,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子里。

“贺涵,你欠我的,就用这种方式还吧。”

他闭上眼睛,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唐晶,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实习生,倔强地站在他面前,说:“贺先生,我认为你的方案有问题。”

那时候的他,已经是业界翘楚,第一次被人当面顶撞,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个女孩很有趣。

他把她收做徒弟,手把手地教她,看她从一个青涩的职场新人,一步步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强人。

他们是师徒,是战友,更是知己。他懂她的骄傲,她也懂他的孤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关系变了味。他开始习惯有她在身边,习惯了她的陪伴和依赖。

他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谈了一场长达十年的恋爱。这十年里,他们有过争吵,有过冷战,但更多的是默契和扶持。

他以为,他们会就这么一直走下去,直到结婚,直到老去。

可是,罗子君出现了。

这个被丈夫抛弃、对未来一片迷茫的女人,像一株需要阳光和雨露的菟丝花,激发了他强烈的保护欲。

他帮她找工作,教她职场法则,看着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变得独立、自信。

他享受这种“养成”的乐趣,享受被她依赖和崇拜的感觉。他告诉自己,这是对朋友的帮助,是对唐晶闺蜜的责任。

他骗了自己,也骗了唐晶。

他开始不自觉地拿罗子君和唐晶作比较。唐晶太强了,强到像他自己,他们在一起,像两个陀螺,不停地旋转,谁也不肯为谁停下。

而罗子君不一样,她柔软,脆弱,需要他。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沉迷。

他开始频繁地去找罗子君,陪她和她的儿子平儿。他教平儿做模型,带他去游乐场,在那个小小的家里,他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叫做“家”的温暖。

他记得,有一次他送喝醉的罗子君回家。她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轻声说:“贺涵,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他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虽然最后什么都没发生,但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了根。

他开始躲着唐晶,他怕看到唐晶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唐晶是什么人?她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问他:“贺涵,你爱上罗子君了?”

他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永远也忘不了唐晶当时的眼神,那是一种混杂着失望、痛苦和决绝的眼神。

她说:“贺涵,我们结束了。”

他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争吵,像过去十年里的任何一次一样。他以为,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

可他错了。唐晶这一次,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以为自己爱上了罗子君,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当他真的和罗子君走近时,他才发现,他心里空了一块。

那块空缺,名字叫唐晶。

他开始疯狂地想念唐晶,想念她的笑,想念她的好,想念他们并肩作战的日子。

他这才明白,他对罗子君,或许有心动,有怜惜,但那不是爱。那只是一种新鲜感,一种对平淡生活的逃离。

他真正爱的,从始至终,只有唐晶一个人。

他想回头,想去求唐晶原谅。可当他鼓起勇气去找她时,得到的却是她病重的消息。

他疯了一样冲到医院,看到的却是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的唐晶。

她瘦得脱了相,曾经神采奕奕的眼睛,变得暗淡无光。她看到他,没有惊讶,也没有恨,只是平静地说:“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他跪在床边,哭着求她原谅,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贺涵,太晚了。”

是啊,太晚了。他亲手推开了她,现在,老天爷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永远失去了她。

贺-涵拿起酒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痛。

唐晶,唐晶……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喊着这个名字。

你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到死,都不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05

在城市的另一端,罗子君也一夜无眠。她抱着平儿,坐在小小的客厅里。

平儿已经睡熟了,脸上还带着泪痕。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一个孩子来说,太过冲击了。

罗子君看着唐晶留下的那份遗嘱复印件,感觉那薄薄的几张纸,有千斤重。

她想不通,唐晶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了报复她吗?用钱来羞辱她,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

还是……她真的心疼平儿,想给这个孩子一个保障?

罗子君的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时候,她还是陈太太,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美容、防小三。

唐晶是她唯一的、最好的朋友。不管她闯了什么祸,唐晶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帮她收拾烂摊子。

唐晶会骂她不争气,骂她把男人当成天。但骂完之后,又会心疼地抱着她,说:“子君,别怕,有我呢。”

那时候的唐晶,就像她的天。

后来,她离婚了,一无所有。是唐晶和贺涵,把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唐晶给她找房子,给她介绍工作,逼着她去学习,去成长。

贺涵呢?贺涵是唐晶的男朋友,是她需要仰望的男人。他那么优秀,那么耀眼,像天上的太阳。

她对他,从一开始的敬畏,到后来的依赖,再到……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动了心的。或许是那次,他冒着大雨来给她送药;或许是那次,他耐心地教平儿做作业;又或许,是每一次他出现在她最狼狈、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贺涵是唐晶的。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有非分之想。

可感情这种东西,越是压抑,越是疯长。

她开始嫉妒唐晶,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贺涵,嫉妒她的优秀和强大。

她甚至有过一个阴暗的念头:如果唐晶不在了,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可以这么想?唐晶是她最好的朋友啊!

她把这种见不得光的心思,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她告诉自己,她对贺涵只是感激,只是依赖。

直到有一次,她和唐晶一起喝酒。那天她喝多了,抱着唐晶,哭得稀里哗啦。

她把所有的委屈、不甘和嫉妒,都说了出来。

“唐晶,我好羡慕你……我真的好羡慕你……为什么你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也想变得像你一样优秀,我也想……我也想拥有贺涵那样的男人……”

“唐晶,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可是我控制不住……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你不在了……”

她后面的话,被唐晶猛地推开。

她永远也忘不了唐晶当时的表情,震惊,失望,然后是彻骨的冰冷。

唐晶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天起,她们之间,就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唐晶还是会帮她,但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亲密。

后来,贺涵和唐晶分手了。贺涵开始追求她。

她有过犹豫,有过挣扎。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份诱惑。

她安慰自己,是贺涵和唐晶先分手的,她不是第三者。

可她心里清楚,他们的分手,和她脱不了干系。

现在,唐晶用她的死,用这份匪夷所思的遗嘱,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罗子君捂着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唐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话?

你把钱给平儿,是想告诉我,就算你死了,我也休想和贺涵安安稳稳地在一起吗?

你是在惩罚我,也是在惩罚贺涵,对不对?

06

唐晶为什么要选择平儿?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贺涵想了一夜,他觉得自己想明白了。

平儿,是罗子君的软肋,是她的希望。同时,平儿也是他贺涵和罗子君这段不光彩感情的见证者。

他曾经那么喜欢平儿,把平儿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他和罗子君之间很多温馨的时刻,都与平儿有关。

唐晶把钱给平儿,这一招,实在太高了。

对于罗子君来说,这是一种“补偿”。唐晶仿佛在说:“罗子君,我最好的朋友,贺涵是我不要的男人,我把他让给你了。但你因为他,失去了我这个朋友,也背负了骂名。这笔钱,就算是我给你儿子的补偿吧,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种补偿,比任何指责和打骂,都更让罗子君难受。因为它建立在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上,它时时刻刻提醒着罗子君,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来源于唐晶的“馈赠”。

而对于贺涵来说,这是一种最残忍的“惩罚”。

唐晶用这笔钱,把他和罗子君,和平儿,永远地捆绑在了一起。

他贺涵欠唐晶的,还不清了。唐晶就让他用另一种方式来“还”。

他要眼睁睁地看着罗子君的儿子,用着他贺涵最爱的女人留下的钱,长大成人。

他要一辈子都记得,他的选择,伤害了谁,他又亏欠了谁。

每一次他面对罗子君,面对平儿,唐晶的影子就会出现。那份遗嘱,那句附言,会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唐晶太了解他了,她知道他骄傲,知道他好面子,更知道他内心深处,对她怀有怎样的愧疚。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他永远活在这份愧疚的囚笼里,不得解脱。

贺涵苦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

唐晶,你赢了。你总是能赢。

哪怕你已经不在了,你还是能轻易地,就把我击垮。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上海。

这个他曾经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城市,此刻在他眼里,却像一个巨大的牢笼。

他想逃,想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他的地方。

可他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走到哪里,都逃不出自己内心的谴责。

07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遗嘱带来的巨大冲击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或者说,是她的助理出现了。

薇薇安,唐晶生前在职场上的“死对头”。她们斗了那么多年,谁也瞧不上谁。

唐晶的葬礼,薇薇安没有来。这在众人看来,也算正常,毕竟两人关系不好。

可就在遗嘱宣布后的第二天,薇薇安的助理,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却找到了贺涵的公司。

女孩直接走到前台,点名要见贺涵。

“你好,我找贺涵先生,我是薇薇安女士的助理。”

前台不敢怠慢,赶紧通报了进去。贺涵正在办公室里发呆,听到薇薇安的名字,皱了皱眉。

这个女人,这时候来干什么?看他笑话吗?

他本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说:“让她进来吧。”

助理踩着高跟鞋,走进贺涵的办公室。她打量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男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贺先生,你好。”她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包装精美的盒子。

“这是薇薇安女士让我交给你的。”

贺涵看着那个盒子,没有接。“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助理摇了摇头,“薇薇安女士只是说,这是唐晶女士生前托她保管的。”

唐晶托她保管的?贺涵的心猛地一跳。

唐晶和薇薇安是死对头,她怎么会把东西托付给薇薇安?

助理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补充道:“薇薇安女士在电话里交代了,她说,唐晶女士说了,让你不要急着打开。”

“她说,等你真正后悔的时候,再打开它。”

等你真正后悔的时候……

贺涵的呼吸一滞。他现在,不就是真正后悔的时候吗?

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盒子。盒子不重,摇晃了一下,里面似乎有东西在滚动。

罗子君正好在这个时候,推门走了进来。她是为了遗嘱的事情来找贺涵的,她想把那笔钱退回去。

一进门,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她看着贺涵手里的盒子,又看看那个陌生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贺涵,这是……”

贺涵没有看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盒子上。

助理的任务完成了,她对贺涵和罗子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贺涵和罗子君两个人。气氛尴尬而凝重。

罗子君看着贺涵苍白的脸,和他颤抖的手,心里一阵刺痛。

“贺涵,你还好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贺涵像是没听到一样,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撕扯盒子外面的包装。

罗子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也很好奇,这个死对头送来的盒子里,到底藏着唐晶的什么秘密。

包装被撕开,露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贺涵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他试了几次,才把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文件,只有一部看起来很旧的手机,和一张折叠起来的字条。

贺涵拿起那张字条,展开。

上面是唐晶的字迹,那么熟悉,却又那么冰冷。

字条上写着:“贺涵,听听里面的录音吧。听完,你就知道,你和罗子君,究竟欠了我什么。”

08

贺涵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录音?什么录音?

他看了一眼罗子君,罗子君也看到了字条上的内容,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贺涵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拿起那部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手机没有密码,屏幕上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播放键。

办公室里很安静,手机里先是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酒吧或者KTV。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是罗子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和哭腔。

“唐晶……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贺涵的瞳孔猛地收缩。

录音里,罗子君在断断续续地哭诉着。

“我好羡慕你……真的好羡慕你……你有自己的事业,那么优秀,那么漂亮……不像我,离了婚,什么都不是……”

“贺涵……他对我那么好……他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我黑暗的生活里……我知道我不该……他是你的男朋友……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贺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罗子君,眼神像刀子一样。

罗子君浑身发抖,她拼命地摇头,嘴里喃喃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录音还在继续。

“我嫉妒你,唐晶,我真的好嫉妒你!为什么你可以那么轻易地就拥有他?为什么我就不行?”

“我甚至……我甚至有过很坏很坏的想法……我想过……如果……如果你不在了就好了……”

“如果你不在了,贺涵是不是就会属于我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唐晶……对不起……我不是人……我怎么可以这么想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贺涵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骇人的苍白。他看着罗子君,眼神里充满了陌生、震惊,和一种被彻底颠覆的恶心。

他一直以为,罗子君是单纯的,是无辜的,是情不自禁。

他一直以为,是他主动爱上了她,是他背叛了唐晶。

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他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唐晶,也对不起罗子君,把她卷进了这场混乱的关系里。

可现在,这段录音,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脸上。

原来,他所以为的纯洁爱情,背后竟然是这样龌龊的嫉妒和算计。

原来,罗子君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下面,藏着的是这样一颗恶毒的心。

“如果你不在了就好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反复捅进他的心脏。

他想起了唐晶,想起了她最后那段日子里的孤独和痛苦。她是不是早就听到了这段录音?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背后是这样诅咒她的?

难怪,难怪她会那么决绝。难怪她会说“太晚了”。

她不是在对他一个人失望,她是对他们两个人,对这段她曾经珍视的友情和爱情,彻底地失望了。

而他贺涵,就像一个天大的傻瓜,被这个女人的眼泪和无辜蒙蔽了双眼,亲手伤害了那个世界上最爱他、最懂他的女人。

他简直……不可原谅!

09

“不……不是的……贺涵,你听我解释!”罗子君终于从巨大的惊恐中反应过来,她哭着扑向贺涵,想去抓他的手。

“那是我喝多了……我喝多了胡说八道的!我不是真心的!我怎么会那么想唐晶呢!”

贺涵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罗子君踉跄着摔倒在地。

“胡说八道?”贺涵冷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愤,“酒后吐真言,罗子君,你装得真好啊!”

他一步步逼近跌坐在地上的罗子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毫不掩饰。

“你嫉妒唐晶,你想抢走我,你甚至想过让她去死!”

“罗子君,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唐晶她是怎么对你的?她把你当成亲姐妹!你离婚的时候,是谁在帮你?你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是谁在帮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贺涵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罗子君的心上。

她瘫坐在地上,除了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解释?她要怎么解释?录音里的话,是她亲口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一直以为,是我对不起你们两个。我一直活在愧疚里,我觉得是我毁了唐晶,也毁了你。”贺涵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痛苦。

“现在我才明白,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我为了你这么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放弃了唐晶!”

“我真想抽自己两巴掌!”他说着,真的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罗子君吓得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着他。

“贺涵……”

“别叫我的名字!”贺涵厉声喝道,“我嫌脏!”

他后退了两步,仿佛多看罗子君一眼,都让他觉得恶心。

“唐晶的遗嘱……呵,我现在全明白了。”他惨笑着,“她把钱给平儿,不是在报复我,她是在提醒我!”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贺涵,究竟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货色!”

“她是在可怜我!她到死,都在可怜我这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傻子!”

贺涵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拳砸在了墙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罗子君,又像是在问自己。

罗子君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切都完了。

唐晶用一部手机,一段录音,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伪装,也彻底摧毁了她和贺涵之间,那本就建立在流沙之上的感情。

10

“我们……完了。”贺涵终于停了下来,他背对着罗子君,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都让罗子君感到害怕。

“贺涵,不要这样……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罗子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从背后抱住他。

贺涵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侧身躲开了。

“机会?”他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怜惜,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罗子君,你和我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这个错误,建立在对唐晶的伤害之上。现在,唐晶用她的死,让我们为这个错误,付出了代价。”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份遗嘱复印件上。

“这笔钱,平儿必须收下。”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这是唐晶的遗愿,也是对我们所有人的审判。”

“从今往后,你好好带着平儿,用这笔钱,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把他培养成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不要让他……像你一样。”

“不要让他像你一样。”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罗子君的心里来回地割。

“贺涵,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哭着哀求,“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

“走到一起?”贺涵自嘲地笑了,“是啊,踩着我最好朋友的尸骨,走到了一起。”

“罗子君,你看着我。”他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敢说,你对唐晶的死,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罗子君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不敢。”贺涵替她回答了,“因为你心里有鬼。”

“我也有鬼。”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们俩,都是凶手。”

“两个凶手,怎么可能在一起?我们只会互相折磨,互相提醒对方有多么不堪。”

贺涵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我会离开上海。”

罗子君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会辞掉这里所有的工作,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需要赎罪。为我的背叛,为我的愚蠢,也为唐晶。”

“那你呢?你让我和-平儿怎么办?”罗子-君绝望地问。

“那是你的事。”贺涵冷漠地回答,“唐晶给你儿子留了足够多的钱,你下半辈子,不需要再依靠任何人。”

他说完,不再看罗子君一眼,转身开始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样东西,都放得井井有条。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和自己的过去,做最后的告别。

罗子君就那么站着,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贺涵不要她了。

就像当初陈俊生不要她一样。不,比那更残忍。

陈俊生只是不爱她了,而贺涵,是厌恶她,鄙视她。

她输了,输得比上一次,还要彻底。

11

贺涵真的走了。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去了哪里。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所有人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他辞去了辰星的工作,卖掉了上海的房子和车子,切断了和过去所有人的联系。

有人说,他去了西藏,每天转山转水转佛塔,想洗涤灵魂。

也有人说,他去了国外的一个小岛,买了个渔场,每天出海打渔,晒得又黑又瘦。

还有人说,他死了,在一个没人知道的角落,结束了自己痛苦的一生。

没人知道真相。

他就像一个传说,偶尔会在老朋友的酒局上被提起,然后伴随着一声叹息,又沉寂下去。

他确实在流浪。

他去了很多地方,看过很多风景。他开着一辆破旧的越野车,从南到北,从东到西。

他不再穿昂贵的西装,不再喝顶级的红酒。他穿着最普通的冲锋衣,吃着路边摊,住着几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

可是,他走到哪里,都摆脱不掉唐晶的影子。

他在拉萨的寺庙里,看到虔诚的信徒,会想起唐晶曾经说过,等老了,他们就去香格里拉开个客栈,每天晒太阳。

他在洱海边,看到清澈的湖水,会想起他们曾经在这里租了一条船,唐晶靠在他肩膀上,说:“贺涵,有你真好。”

他在深夜的古城里,听到民谣歌手唱着悲伤的情歌,会想起唐晶最后在病床上,看着他,眼神里那化不开的悲哀。

他这才明白,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真的无法弥补。

有些伤痛,需要用一生去背负。

他开始给唐晶写信,写那些他再也无法说出口的话。

“唐晶,今天我到了大理,这里的天很蓝,和你喜欢的颜色一样。对不起。”

“唐晶,我今天在路上救了一只流浪猫,它很瘦,眼神很倔强,像你。对不起。”

“唐晶,我又梦到你了。梦里你没有生病,我们结婚了。对不起。”

他把这些信,装进信封,却没有地址,也永远寄不出去。

他知道,这是一种自我折磨。但他宁愿活在这种折磨里,也不想忘记她。

因为忘记,才是最彻底的背叛。

12

贺涵离开后,罗子君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没有再去找工作,也没有动用唐晶留给平儿的那笔巨额遗产。

她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带着平儿,搬到了一个很普通的老旧小区。

她找了一份在超市当收银员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用自己微薄的薪水,支撑着母子俩的生活。

很多人不理解她。凌玲曾经碰到过她一次,看着她穿着廉价的工作服,手上满是操劳的痕迹,忍不住说:“子君,你何必呢?唐晶留了那么多钱……”

罗子君只是笑了笑,说:“那不是我的钱。”

她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

她想起唐晶,想起她们曾经无话不谈的日子,想起唐晶对她的好。

她想起那段让她身败名裂的录音,想起自己那些阴暗、嫉妒的心思。

她终于承认,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她对不起唐晶,也对不起贺涵,更对不起她自己。

她曾经以为,抓住一个男人,就抓住了全世界。可到头来,她失去了一切。

她开始明白,一个女人真正的依靠,从来不是男人,也不是金钱,而是她自己。

平儿渐渐长大了,他很懂事,也很努力。他知道家里发生了很多事,但他从来不问。

他只是默默地用功读书,用优异的成绩,来回报母亲的辛苦。

在平儿十八岁生日那天,罗子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联系了律师,成立了一个以唐晶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会。

她将唐晶留给平儿的那一半财产,连同这些年产生的巨额利息,全部注入了基金会。

这个基金会,专门用于资助那些像曾经的她一样,遭遇婚姻变故、生活陷入困境的单亲妈妈和她们的孩子。

在基金会成立的发布会上,罗子君面对着无数的镜头和闪光灯,平静地说:

“这笔钱,从来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我的儿子。它属于一个叫唐晶的女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用她的生命,教会了我什么是独立,什么是爱。现在,我希望能用这种方式,将她的爱,延续下去。”

“我希望,所有拿到这笔资助的女性,都能记住,无论生活有多难,都不要放弃自己。靠自己,才是唯一的出路。”

说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13

十年后。

上海的一家顶级律师事务所里,一个年轻英俊的律师,正在条理清晰地做着结案陈词。

他叫罗平,所有人都叫他平儿。

他已经长成了母亲和唐晶阿姨都期望的模样,优秀,正直,善良。

他成了这家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前途无量。

母亲罗子君,在一年前因为积劳成疾,平静地去世了。

她走的时候很安详,脸上带着微笑。她把后半生,都用来赎罪和自我救赎,她走的时候,应该是没有遗憾了。

平儿在整理母亲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盒子。

盒子里,是唐晶阿姨当年的遗嘱,还有那部旧手机。

他知道,这里面藏着母亲和贺涵叔叔,以及唐晶阿姨之间,所有的恩怨纠葛。

母亲曾经告诉他,等他长大了,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平儿拿着那部手机,犹豫了很久。

最终,他没有按下播放键。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谁对谁错,早已不再重要。

母亲用她的一生,偿还了她的过错。贺涵叔叔用他的余生,背负了那份愧疚。

而唐晶阿姨,她或许也并不希望,这些仇恨,再延续到下一代的身上。

平儿带着母亲的骨灰,和那个装载着所有秘密的盒子,来到了黄浦江边。

他将骨灰和盒子,一起撒入了奔流不息的江水中。

“妈,唐晶阿姨,你们在另一个世界,应该已经和好了吧?”

“所有的恩怨,都让它随风而去吧。愿你们,都能得到安宁。”

江风吹过,仿佛带着故人的回应。

远处,一艘轮船拉响了汽笛,奔向远方,开始新的航程。

生活,终将继续。

笔者认为,该文章通过描绘一场因遗嘱而起的风波,深刻探讨了成年人世界里关于友情、爱情、背叛与救赎的复杂主题。故事中的角色并非简单的非黑即白,他们的选择和行为都源于复杂的人性。最终,贺涵的自我放逐和罗子君的后半生赎罪,都体现了对错误行为的深刻反思和承担。故事的结局,平儿将过往恩怨付诸流水,象征着新生代对历史的和解与超越,弘扬了知错能改、勇于承担责任,并最终寻求内心平静与社会和谐的积极生活态度。反派角色并未被洗白,而是通过主角们漫长的自我惩罚与救赎,完成了对正义与道德的回归。

来源:行走的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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