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别急,先摸良心——换你在五代十国那个修罗场,西边后蜀天天“我命由我不由天”,南边南唐“文艺青年”李煜写诗写哭自己,北边契丹骑兵打卡上班,夹在中间的吴越呢?全靠钱塘江口那点水产续命。钱家三代人信条就六个字:别打仗,搞钱先。于是剧里白宇一出场,眼袋比江山大,台词轻
“央视把吴越国‘整国快递’给大宋?这操作比宫斗狠多了。”
一句话,把“纳土归宋”拍成了大型社畜现场:老板赵匡胤一句“别卷了,把公章寄来”,钱弘俶连夜打包国土,顺带把自己也顺丰包邮。换谁不窒息?
别急,先摸良心——换你在五代十国那个修罗场,西边后蜀天天“我命由我不由天”,南边南唐“文艺青年”李煜写诗写哭自己,北边契丹骑兵打卡上班,夹在中间的吴越呢?全靠钱塘江口那点水产续命。钱家三代人信条就六个字:别打仗,搞钱先。于是剧里白宇一出场,眼袋比江山大,台词轻得像怕吓着谁——历史上那位真·钱弘俶,可是连纳土诏书都自己誊写三遍,怕写错一个偏旁被秋后算账。这哪是投降,分明是职场终极背锅。
再说剧组那3.8万平米实景,听着唬人,其实更像“历史强迫症”晚期:横店搭的吴越王宫,鸱尾不是常见盛唐胖鸟,而是晚唐五代“瘦鸟”版,因为《营造法式》手写批注里提过“江南雨水多,尾宜收”;象山那边更离谱,连瓦当上的“千秋万岁”都抠掉一个“岁”字——考古队去年在杭州挖出的残片就少一笔,美术组直接1:1复刻。朋友说得好:这剧道具师怕不是背了KPI,差一毫米都睡不着。
演员更卷。朱亚文为了赵匡胤那条“长拳”走路带风,跑去河南陈家沟蹲了两个月,跟大爷们抢篮球场,回来增重18斤,结果正片里就两场武戏,剩下全是坐着开会。网友笑死:健身两年,出镜两分钟。可偏偏那股“我刚打完拳还没喘匀”的坐姿,把赵匡胤“武将出身却得装文明人”的别扭演活了——史书记载宋太祖上朝老喜欢抖腿,被谏官骂“非礼”,剧里他憋到一半抖不得,脚尖在龙袍里偷偷蹭地,弹幕集体尖叫“是我开会想摸鱼的样子”。
周雨彤的孙太真更绝。正史上就一句“性恭俭,善笔札”,到她这儿直接升级成“后宫项目经理”。一场夜戏,她边给钱弘俶磨墨边轻声报账:“北贡绢两千匹,南米三百万斛,可换契丹马三百,但吴越马场只能养一百二,剩下一百八得送开封。”语速平得像在念淘宝客服,却把“小国算筹”拍得人心里发毛——原来亡国不是刀光剑影,是Excel表对不上。
唯独刘畅的钱弘侑被群嘲“像AI”。其实真怪不得他,历史上这位小王爷就一工具人:哥哥钱弘俶怕他造反,直接软禁三十年,每天工作就是“活着”。长期关小黑屋的人,眼神就是散的。刘畅选了个最冒险演法——“去精神化”,把整个人调成省电模式,结果遇到倪大红那种“眼睫毛都是戏”的老妖怪,瞬间被秒成背景板。观众当然不买账:我下班已经够丧了,看电视还看木头人?
可转念想想,这不正是小国的终极结局?连“窝囊”都得有人演。剧里有个镜头,纳土前一天,钱弘俶把国玺放进锦盒,盒子太大,玉玺太小,一晃咣当响。他随手抓过一张奏折塞进去垫满——正是三年前请求大宋不要开战的折子。那一刻,历史不是宏大叙事,就是一张废纸的厚度。
所以《太平年》牛在哪?它把“统一”拍成了“散伙饭”。没有万岁万岁,只有一夜雨声里,钱塘城门悄悄开条缝,宋军进城,脚步轻得像怕踩坏地砖。第二天百姓醒来,国旗换了,早点摊还是卖葱包桧。亡国原来可以这么安静——安静到让人怀疑,所谓史诗,不过是普通人多交了一次税,多换了一次铜钱,多叹了一口气。
剧终字幕滚完,屏幕黑了三秒,忽然跳出一行白字:
“吴越旧地,今为江浙沪包邮区。”
瞬间破防——原来我们天天喊的“江浙沪”,是人家用整个国家换来的。包邮不是福利,是千年前的买路钱。
来源:在城中探索老街巷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