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里最该死的四个男人，一个被砸成肉酱一个被啃剩骨架

摘要：开封城破那日，雪下得不大，灰蒙蒙的，像一口闷在喉头没吐出来的浊气。张彦泽的兵冲进来时，连攻城梯都没用上——守军饿得拉不开弓，城门是被几个老卒从里面顶不住，自己塌的。他带人“大索三日”，不是搜钱粮，是搜活人。第一集就拍得人夜里不敢关灯：他让伙夫把刚拖进营的农妇架

开封城破那日，雪下得不大，灰蒙蒙的，像一口闷在喉头没吐出来的浊气。张彦泽的兵冲进来时，连攻城梯都没用上——守军饿得拉不开弓，城门是被几个老卒从里面顶不住，自己塌的。他带人“大索三日”，不是搜钱粮，是搜活人。第一集就拍得人夜里不敢关灯：他让伙夫把刚拖进营的农妇架在铁架子上烤，油滴进炭火里滋滋响；人骨熬的汤，浮着黄渣；血盛在陶碗里，他端起来敬副将，说“暖身子”。老百姓后来传，他军中不带米面，只挎一皮囊粗盐，人就是干粮。

杜重威穿契丹袍子那场戏，我愣了三秒。不是因为多邪性，是太真了——发辫编得一丝不苟，腰带扣着狼头铜饰，跪在耶律德光脚下，额头贴地比契丹降臣还低半寸。他手握二十万晋军，没打一仗，就带着整支北伐军倒戈。石重贵最后弃国逃往怀州，路上连口热粥都讨不到，而杜重威在幽州喝着羊奶酒，数自己私吞的一百万斛军粮。

他报给朝廷三十万，其余七十万，连同借民间的百万斛米，转头就卖给辽商换马匹。刘知远登基后装模作样封他太尉，他拒不接诏，缩在魏州硬扛。粮尽那晚，部下杀马分食，他还在帐里点灯清点金锭。降后汉那日，素衣白冠，走得体面——可三天后苏逢吉设宴，他和三个儿子刚落座，刀斧手就从屏风后涌出来。断肢扔在朱雀门外，百姓抢着割肉，有人嚼着杜弘琏的大腿肉骂：“你爹吃人，我们吃你，天道轮回。”骨头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副架子，摆在街口示众七日。

程昭悦死得倒轻巧。钱弘佐病榻前亲赐毒酒，一杯就倒。但没人记得他倒得痛快——他倒卖吴越内库官绢八万匹，黑市价翻四倍；他逼山越农户“先纳粮后量田”，稻子还没割，税册已盖红印；戴珲就是被他陷在桐庐码头的沉船案里，尸首泡得发胀才捞上来。胡进思更耐人寻味。九十八岁的人，废君、立君、再被新君反制，最后病榻上抓着床柱子嘶吼，说“钱弘俶比狼崽子还懂咬人咽喉”。毒疮从脚踝烂到心口，流脓三日，临终前把枕头撕开，里头全是密信——有写给契丹使节的，有和程昭悦分赃的单子，还有半页没写完的，墨迹洇开，像血。

冯道没露几次脸，可处处都是他。张彦泽被押赴刑场那天，他站在茶寮二楼，袖口沾着一点茶渍，看底下百姓把石头砸向那个曾经骑马踩碎婴儿头颅的将军。张彦泽没喊冤，只反复念叨“盐……再给我一把盐……”。人群沸腾，石头雨一样砸下去，有人脱鞋抽打，有人用豁口菜刀剁他手指——他生前最爱剁人手指下酒。最后只剩一团糊状物，混着雪水、血水、泥浆，在开封南市口慢慢冻成暗红色的冰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