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深夜的码头风刮得人直缩脖,林冬福还是下了海,回来嘴唇发紫,脚步虚。
《小城大事》结局:林冬福海底取样殉职,郑德诚走,李秋萍守月海
这结局有点重。
深夜的码头风刮得人直缩脖,林冬福还是下了海,回来嘴唇发紫,脚步虚。
他按住样品袋,摆手让人散,第二天清早没起床。
郑德诚催检测,红着眼眶,说有同志牺牲了,话不多,点到就停。
夜里十一点过,潮水涨到腿肚子,李秋萍拦过两回,没拦住,他套的是旧潜水服,袖口上还蹭着水泥灰,表带松松垮垮。
上岸时候,他把拉链往上猛一扯,牙齿打颤,跑去值班室烤火,风一灌,咳得肩膀直抖。
样品袋用塑封扎了两层,写着“东三段”,笔迹歪,灯光一晃一晃。
他原型是龙港那位副镇长李其铁,病都那样了还蹲工地,不是传说,是真人真事。
换言之,这股子死磕劲,不晓得现在还能碰到几回。
有人说值不值,说不准哦,反正工程确实有人得盯死。
海边那头,余青田站在防波堤,拿着个漂流瓶,瓶身有划痕,他认出来是自己刚到月海扔的那个。
风大,他背影瘦,没说话,样子挺倔。
他把瓶子塞进包,拉链拉得紧紧的,提了师傅的工具箱,走得急。
人事一拨拨地变。
王丽丽走了,去南州,桌上那张明信片写得直来直去,收件人是杨小海,话不绕圈。
老谭办了提前退休,办完手续就把钥匙往抽屉一放,和爱人背个双肩包到处转,门口一群人笑着挥手。
李秋萍送到路口,站定,笑着点头,没多话。
郑德诚要走,背的还是来时那只包,边角磨得起毛。
他把章子、文件夹交给李秋萍,章子凉冰冰的,文件夹内页有折角,封皮上“月海城建”几个字都掉漆。
他们握手,时间不长,手一松,各自退一步。
有人小声议论,他去哪里,不晓得,走就走了。
杜涛也回来了,幸福路又买了一套,拿卡刷尾款,手机哗一条短信提醒到账。
他见到李秋萍,认错不绕,话说得干脆。
他说以后就留这边干,李秋萍代表月海欢迎他,语气平平,不激动。
说不准哦,以后活多,他也得跑腿。
几天后,月海电影院放照片,屏幕一张接一张,桩号、海堤、施工牌、脸上的汗,电焊火星子,画面晃得人眯眼。
孙小燕做馄饨那张,案板上粉白一层,蒸汽糊住镜头,她抬手把眼角一抹。
李秋萍坐在中排靠过道的位置,安全帽就搁脚边,铝壳外面有磕痕。
郑德诚站在后排通道,脖子微偏,手一直插在口袋,动也不动。
老解在影厅门口抽了半根烟,火星按灭,小步走进去,座位上高雪梅递了包纸。
两人对视一下,没吵,也没笑。
他们这段,扯不断,理还乱,换言之,日子照过。
片尾打到“林冬福”,影厅里没人起身,门外风声走廊里呼一阵又一阵。
有人点开手机备忘录,记了四个字:东三段水泥。
什么意思?
大概心里有数,反正月海这摊子,还得有人扛着走下去。
来源:优雅旭日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