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央视一套的历史大剧《太平年》自开播以来,便因题材的大胆与制作的精良备受瞩目。该剧将镜头对准了影视作品中鲜少触及的五代十国时期,以冷峻笔触描绘乱世图景,无论是“人吃人”的残酷现实,还是“牵羊礼”的历史屈辱,皆毫无避讳地展现在观众面前。董勇、贾宏伟、梅婷等实力派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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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一套的历史大剧《太平年》自开播以来,便因题材的大胆与制作的精良备受瞩目。该剧将镜头对准了影视作品中鲜少触及的五代十国时期,以冷峻笔触描绘乱世图景,无论是“人吃人”的残酷现实,还是“牵羊礼”的历史屈辱,皆毫无避讳地展现在观众面前。董勇、贾宏伟、梅婷等实力派演员的同台飙戏,更堪称一场演技盛宴。
然而,随着剧集推进,观众的评价却呈现两极分化。除了因这段历史相对冷门而导致的观剧门槛外,更多争议聚焦于一位演员的身上——周雨彤。她被不少观众视作整部剧的“阿喀琉斯之踵”,其游离于剧情之外的“木头演技”,让一部本可封神的佳作,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乱世画卷下的演技脊梁
《太平年》的勇气首先体现在题材的选择上。五代十国,这段在史书中仅寥寥数页的混乱时期,被剧组以极具电影感的镜头语言还原。开篇即见烽烟、尸骨与血色,瞬间将观众拽入那个礼崩乐坏、命如草芥的黑暗时代。
剧集以汴梁后晋与江南吴越双线并进,一边是异族铁蹄与军阀暴行,一边是宫闱暗斗与权力博弈。在这幅宏大的乱世画卷中,几位老戏骨用演技筑起了故事的脊梁。
贾宏伟饰演的军阀张彦泽,可谓“恶”的化身。其面相本就带煞,加之演技的雕琢,将角色的残暴癫狂演绎得令人不寒而栗。无论是粮草被烧后气急败坏的狰狞,还是破城后小人得志的贪婪,都让观众深信,这就是史书中那个嗜血如命的刽子手。
董勇则赋予了宰相冯道这个复杂历史人物以灵魂。他步履蹒跚却脊梁挺直,眼神慈悲却自有锋芒。面对赵匡胤的质问,他一句“这是天塌下来也要做的事”,平淡中尽显仁者担当;端坐明德门上呵斥无德之将时,不怒自威的气场又展露了乱世宰相的智慧与魄力。董勇的表演,诠释了何为“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梅婷饰演的俞大娘子,是乱世中一抹亮眼的巾帼色。她既有统率水师的杀伐果决,也有面对爱子时的柔软温情。梅婷精准地拿捏了角色刚柔之间的尺度,让一位深谙权谋又心怀舐犊之情的母亲形象跃然屏上。
正是这些精湛的表演,共同构筑了《太平年》深沉厚重的历史质感,让观众得以沉浸于那个遥远而真实的时代。
格格不入的“木头美人”,撕裂了沉浸感
然而,当镜头转向女主角孙太真(周雨彤 饰)时,这种精心营造的沉浸感屡屡被打断。作为串联吴越线剧情、并与男主钱弘俶(白宇 饰)承载感情线的重要角色,孙太真本该是聪慧灵动、在乱世中坚守初心的象征。但周雨彤的演绎,却让这个角色变得无比扁平。
最大的问题在于表情与眼神的空洞。无论是目睹饥民啃食尸骨的人间惨剧,还是深陷王室斗争的阴谋漩涡,周雨彤的脸上几乎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双目无神的状态。她的表演缺乏应有的层次变化,仿佛一个抽离于剧情之外的旁观者,无法让观众感知到角色内心的震动、恐惧、坚韧或柔情。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饰演少年孙太真的小演员陈芷琰。小演员虽戏份不多,却眼神有光,将少女的聪慧与娇憨演绎得浑然天成。两相对比,更凸显了成年版角色塑造的失败。
这种“木头演技”带来的后果是严重的。它不仅让孙太真的人设变得立不住——一个对苦难毫无共情、对变故缺乏反应的人物,何以称得上“聪慧大气”?更致命的是,它撕裂了整部剧的叙事节奏与情感氛围。当其他角色都在乱世的泥淖中挣扎、抉择时,唯有女主角仿佛活在另一个精致的“玻璃罩”里,妆容完美、服饰鲜亮,与周遭的疮痍格格不入。
固然,服化道在某些场景中未能充分考虑角色处境,加剧了这种违和感,但演员表演的苍白才是问题的核心。优秀的演员能够通过细腻的演技,让人物即使身处华服也难掩内心惊涛,甚至能弥补剧本在人设上的微小瑕疵。很遗憾,周雨彤未能做到这一点。
历史剧的质感,经不起“演技短板”的消耗
《太平年》无疑是一部满怀诚意的作品。它敢于触碰晦暗的历史角落,在制作上追求电影级的美学,更汇聚了一大批愿意沉下心演戏的好演员。这些努力,本应让它成为国产历史剧又一部标杆之作。
然而,一位关键主演的演技短板,却实实在在地损耗了整部剧的最终成色。这不禁让人深思:在投资巨大、制作精良的历史正剧选角中,演技与角色的贴合度,是否应毫无争议地置于流量与颜值之上?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愿意为老戏骨的精准演绎喝彩,也自然会为格格不入的表演感到出戏和惋惜。
希望未来的影视创作能以此为鉴,将“演技”作为选角不可动摇的基石。毕竟,再华美的袍子,也禁不住一颗蛀虫的啃噬;再厚重的历史质感,也经不起“木头演技”的消解。《太平年》留下的这份遗憾,值得整个行业警醒。
来源:北冥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