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文圣的实力,早已超越单纯的杀伐范畴,抵达“言出法随”的规则层面。作为合道金甲洲、南婆娑洲、桐叶洲三洲的大能,他的道基与浩然文脉深度绑定,本命字可镇压五岳、粉碎正神金身,仅凭神魂便能操控规则、锁定强敌。
文圣老秀才,这位儒家文庙第四圣,以“人性本恶,教而向善”之论搅动浩然天下,是《剑来》中最具风骨与谋略的圣人之一。
他百岁便跻身十四境,创下万年最年轻十四境的纪录,实力堪称同境中的顶尖存在;却在最得意的弟子齐静春于骊珠洞天陨落时,未能亲自出头相助。
这份看似反常的沉默,并非实力不济或冷漠无情,而是自身处境、弟子抉择与三教格局多重因素交织的必然结果,藏着最深沉的无奈与长远的布局。
文圣的实力,早已超越单纯的杀伐范畴,抵达“言出法随”的规则层面。作为合道金甲洲、南婆娑洲、桐叶洲三洲的大能,他的道基与浩然文脉深度绑定,本命字可镇压五岳、粉碎正神金身,仅凭神魂便能操控规则、锁定强敌。
巅峰时期的他,虽非剑修那般以杀力见长,却能借三洲文脉之力步步为营,即便是同境强者也难以匹敌。他曾一脚踩踏中土山岳,令山岳正神精神崩碎,这份威慑力足以让天下修士忌惮。
即便在三四之争落败后自囚功德林,他的十四境道基仍在,只是舍弃肉身仅存神魂,神通与战力大幅受限,更偏向“行走的道与规矩”,而非正面厮杀的战神。
文圣未能相助,首要原因是自身深陷桎梏,行动受限。三四之争落败后,他的神像被移出文庙、道统断绝,本人自囚于文庙功德林,一举一动都受文庙规则牵制。
彼时他虽保有十四境修为,却失去了自由行动的权利,即便感知到齐静春身陷危局,也难以突破功德林的束缚前往驰援。等他舍弃肉身、以神魂状态挣脱桎梏时,齐静春早已陨落多日,一切都为时已晚。
更关键的是,他的对手是三教联手布局,若强行出头,不仅自身会遭天道反噬,更会连累文圣一脉剩余弟子,让本就风雨飘摇的一脉彻底覆灭。
更深层的原因,是对齐静春主动抉择的尊重与成全。齐静春并非无力自保,他身具三字本命,手握文圣赠予的白玉簪,可躲入簪内小世界暂避危难,即便硬抗天道反噬也未必身死。
但他为护骊珠洞天六千百姓,甘愿以身扛下所有因果,甚至因对世道失望而一心求死,不还手、不抵御,更未曾向师门求救。
文圣洞悉弟子的决绝,深知强行救援只会违背齐静春的道心,让他毕生坚守的“教而向善”理念沦为空谈。这份“不救之救”,是圣人之间的大道默契,是对弟子牺牲价值的最高认可。
此外,三教格局的博弈也让文圣不得不隐忍。齐静春的三教合一之道,触动了三教根本利益,成为三教共同的眼中钉,骊珠洞天的死局本就是三教联手布下的陷阱。
文圣深知,一旦自己出面,便会陷入三教的围堵之中,不仅救不出齐静春,反而会让文圣一脉彻底卷入纷争,提前耗尽浩然天下对抗蛮荒的元气。他选择隐忍,实则是为了顾全大局,以一己一脉的暂时沉寂,为未来的天地大劫保存火种。
齐静春陨落后,文圣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对弟子的告慰与补偿。他神魂游走天地,将对齐静春的亏欠尽数倾注于陈平安身上,为其求得飞剑“初一”,强令崔东山拜其为师,布下层层护道棋局。
最终,他在蛮荒大战中合道三洲阻妖,以毕生功德为文圣一脉正名,神像重回文庙,事功之学被儒家认可。文圣的沉默,从来不是放弃,而是以更宏大的格局,延续着齐静春的大道,践行着“教而向善”的终极追求。
来源:公子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