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文化水平,才能看懂《太平年》?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8 15:59 1

摘要:围绕开年历史大剧《太平年》,最大的争议只有一个——它到底是不是一部“有门槛”的电视剧。甚至可以说,它从开播第一天起,就被观众打上了“门槛剧”的标签。

围绕开年历史大剧《太平年》,最大的争议只有一个——

它到底是不是一部“有门槛”的电视剧。

甚至可以说,它从开播第一天起,就被观众打上了“门槛剧”的标签。

问题也随之而来:

不了解五代十国,是不是就没资格看《太平年》?

现实数据先摆出来。首播收视率创下央视一套古装剧的新低,在三大视频平台同步上线的情况下,前三天网播数据始终没能登顶,

甚至输给了口碑平平的《小城大事》。

不少观众的直观感受也高度一致:人物多、转场快、信息密、情绪跟不上,看得人一头雾水。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迅速出现:

“历史剧本来就有门槛。”

五代十国冷门、复杂、碎片化,看不进去,是不是因为观众被短视频“洗脑”,知识储备不够,吃不了“细糠”?

于是问题就变得有点微妙了。

什么样的文化水平,才配看《太平年》?

是古代史硕士?

是边看边查百科的“考据型观众”?

还是天天在互联网上为史实较真的索隐圈、史同圈?

说句实在的,如果连家里那些常年反复刷《三国演义》《亮剑》的老观众都看不进去,那凭什么指望普通观众在下班后还要给自己加一门“五代十国导论”?

《太平年》的问题,从第一集就已经显现。

一上来就是吴越国政权更替,人物、场景、时间线像走马灯一样切换,

观众只能“看到哪算哪”,根本谈不上进入故事。

而作为冷门历史时期,本该更注重故事框架的搭建,却反而选择了“直接上硬菜”。

当叙事出现问题时,剧集反过来“教育观众不够努力”,这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创作姿态。

二十年前,我们或许会说这是精英文化与大众接受度之间的落差。

但放到今天,这更像是一次

创作者和观众之间的双向选择

——

不是你不懂,是你不想忍。

宏大历史,从来不是靠信息堆砌取胜的。

金圣叹评《水浒》说,不先写高俅,梁山好汉就成了“乱自下生”;

脂砚斋谈《红楼梦》,也强调必须借冷子兴之口交代家族结构。

历史越复杂,叙事就越要绕着走,而不是正面硬撞。

《太平年》的失误恰恰在这里。

赵匡胤、钱弘俶过早进入核心叙事,缺乏必要的铺垫;

多条线索并行推进,却没有清晰的主次;

该“虚敲旁击”的地方,偏偏选择了正面灌输。

结果就是,

人物还没立住,情绪已经被消耗完了。

等到白宇饰演的成年钱弘俶真正站到镜头中央时,观众才隐约意识到:

哦,原来他是主角。

但此前发生的许多人、许多事,和他几乎没有情感关联。

如果说叙事问题还只是“技术性失误”,

那人物塑造的符号化,就已经开始伤筋动骨。

朱亚文饰演的赵匡胤,被设定成热血青年,但行为逻辑频频出戏;

钱弘俶的“成长”,更像是情绪堆砌,而非心理演变;

不少角色承担的不是“人物功能”,而是“历史气氛装饰品”。

他们更像是在完成“历史正剧姿态”,而不是在过真实的人生。

再说台词。

剧集极度迷恋文言文形式,却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

古人并不是天天说文言文的。

从宋元话本到明清诏书,白话表达才是沟通现实的工具。

可《太平年》里,面对饥饿流民,还要高喊“京师存,尔等存”,

这不是历史感,是隔离感。

当文言文不再服务剧情,只剩下“历史味儿”,

它就成了一堵真正的观看门槛。

说到底,《太平年》的问题并不在于观众“不够懂历史”,

而在于它

把形式当成了深度,把复杂当成了高级。

真正的历史剧,从来不是靠观众补课完成的。

它应该是敲门的砖,而不是挡人的墙。

所以问题或许该换个问法:

不是“观众什么文化水平才能看《太平年》”,

而是——

《太平年》究竟有没有真正准备好,去迎接它想要的观众?

来源:考古队炊事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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