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泽《太平年》舂磨活人、剖心夺妻,五代第一恶徒的疯狂与灭亡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7 18:22 1

摘要:《太平年》开播即炸屏,贾宏伟饰演的张彦泽凭“舂磨活人”“剖心夺妻”的极致残暴,成为2026开年最争议的历史反派。

《太平年》开播即炸屏,贾宏伟饰演的张彦泽凭“舂磨活人”“剖心夺妻”的极致残暴,成为2026开年最争议的历史反派。

他的残暴刻入骨髓,卖国毫无底线,防贼般猜忌所有人,最终落得“身首异处、尸骨被食”的下场。

剧情与史料的交织,让这个人物不止是荧幕恶徒,更成为解码五代黑暗的钥匙。

一、残暴无度:从杀子烹人到剖心夺妻,正史记载比剧情更惊悚

《太平年》首集的“舂磨砦”名场面,让观众直呼“生理不适”:

贾宏伟饰演的张彦泽率铁骑征粮泾州,农户无粮可交,他竟下令将活人投入巨磨,碾作肉糜分飨士卒。

养子张怀素劝阻反被当场斩杀。

《资治通鉴》记载,乱世军阀常以“盐腌尸为粮”,张彦泽的“舂磨活人”不过是其中缩影。

但历史上的张彦泽,残暴更胜荧幕演绎。

他因儿子性情柔弱,便屡次鞭笞虐待,逼得儿子逃亡齐州,被抓回后仍欲斩之;

掌书记张式仅因劝阻其杀子,便遭他追杀千里,即便朝廷介入流放张式,他仍以“谋反”相胁,迫使石敬瑭交出张式。

最终,张彦泽当着全军的面,先砍断张式四肢、凿裂其口,再剖心取肺,还顺势霸占了张式的妻子 。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镇守泾州时,因兵败丢失军马,竟抓捕逃将杨洪,醉酒后亲手砍断其手足虐杀,导致当地五千余户民众流离失所,逃入深山避祸。

这种“施暴无罚”的环境,让张彦泽的残暴彻底失控,正如剧中赵匡胤所见“黄沙漫野,白骨散落”,正是泾州百姓的真实境遇。

二、卖国求荣:打着“赤心为主”的叛徒,沦为契丹的屠城利刃

如果说残暴是张彦泽的本性,卖国则是他投机取巧的选择。

《太平年》中,当契丹大军南下,后晋军队陷入重围,张彦泽表面请战,实则早已暗中联络契丹主耶律德光,成为叛降先锋。

最讽刺的是,他出入京城时,旗帜上赫然写着“赤心为主”四个大字,身后却跟着烧杀抢掠的契丹骑兵。

进入皇宫后,他不仅迫迁后晋出帝石重贵,私占御辇和内库珍宝,还放纵军士大肆劫掠,甚至抢夺皇子石延煦的母亲丁氏为妾。

历史上的张彦泽,早已将“忠诚”异化为投机工具。

早年他追随石敬瑭起兵,因战功累加官爵;

当后晋与契丹反目,他在阳城之战中曾拼死力战,大破八万契丹军,一度成为“抗辽英雄”;

但当战局逆转,他立刻倒戈相向,用旧主的江山换取富贵。

这种反复无常,恰是五代乱世“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真实写照——在他眼中,没有家国大义,只有利益权衡。

三、防贼般的猜忌:暴虐的根源,是乱世的不安全感

《太平年》中,张彦泽不仅对百姓残暴,对下属也处处提防,稍有不顺便痛下杀手。

这种“防贼”式的猜忌,并非无的放矢,而是乱世军阀的生存本能。

五代十国战乱频仍,将领背叛、部下哗变是常态,张彦泽的暴虐,本质上是用恐惧维系军纪,用猜忌防范背叛。

这种深入骨髓的不安全感,让他从“悍将”彻底沦为“暴徒”,用杀戮掩盖内心的恐惧。

历史上的细节更能印证这一点:

他曾擅自发兵袭击西北胡人,战败后便抓民间马匹补充军力,对逃兵的惩罚必是虐杀;

即便是得到石敬瑭的“不死承诺”,他仍不敢放松警惕,反而变本加厉地施暴,仿佛只有看到他人的痛苦,才能确认自己的权力。

这种扭曲的心态,正是乱世对人性的摧残。

四、恶有恶报:断腕出锁、尸骨被食,历史给暴君最狠的结局

《太平年》尚未播出张彦泽的结局,但历史早已写下最解气的答案。

耶律德光进入开封后,听闻张彦泽的劫掠暴行,本就心存不满。

加之百官联名控诉、百姓争相投状揭发其罪,耶律德光当众问:“彦泽当诛否?”朝野同声回应“不可赦” 。

最终,张彦泽被押赴北市问斩。

行刑前,那些被他杀害的士大夫子弟,身着丧服手持木棒,一路追打诟骂;

到了刑场,刽子手先斩断他的手腕,取出之前朝廷赐予的“免死铁券”所对应的枷锁,再行斩首。

百姓见状,争相冲上前去,破其脑、取其骨髓、脔其肉而食之,一时之间,北市血流成河,怨气消散 。

《太平年》大概率会还原这一历史场景,用最直观的方式诠释“多行不义必自毙”。

张彦泽的死,是权力博弈的结果。

耶律德光需要安抚后晋百姓,而张彦泽作为“叛将”,既无利用价值,又背负滔天民怨,自然成了替罪羊。

但无论动机如何,他的结局都印证了一个真理:乱世或许能纵容暴虐,但绝不会宽恕暴虐。

五、演员与历史的碰撞:贾宏伟如何演活“五代第一恶”

《太平年》能让张彦泽这个冷门历史人物出圈,离不开演员贾宏伟的精准演绎。

为了贴合角色,他刻意减重,眼神中始终带着不加掩饰的凶戾,无论是下令“舂磨活人”时的冷漠,还是霸占张式之妻时的贪婪,都没有刻意“脸谱化”。

反而通过细微的肢体语言——如握刀时指节发白、醉酒后的狂傲不羁——展现出人物的复杂性。

贾宏伟在采访中提到,他为了塑造张彦泽,查阅了《资治通鉴》《旧五代史》中所有相关记载,重点揣摩其“暴虐背后的恐惧”。

剧中有一场戏,他斩杀养子后,独自饮酒时眼神闪烁,并非毫无波澜,而是流露出对“无人可用”的焦虑。

这种处理,让张彦泽不再是单纯的“坏人”,而是乱世制度下的悲剧产物——他既是施暴者,也是乱世的牺牲品。

《太平年》以张彦泽的残暴开篇,并非为了猎奇,而是为了铺垫“太平”的珍贵。

五代十国是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宁有种乎”?

当赵匡胤看到“舂磨砦”的白骨,当钱弘俶选择“纳土归宋”,他们追求的不仅是天下统一,更是对“人伦底线”的重建。

张彦泽的结局,是历史给乱世暴君的终极审判。

而《太平年》的价值,在于通过这个人物告诉观众:太平从来不是天生的,而是无数人用鲜血和牺牲换来的。

来源:芒果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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