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有人说欧阳懿干休所探亲是人性最大的恶,导演让他茅台怼人、暗戳戳搞精神出轨,真的只是为了塑造一个讨人嫌的角色吗?其实不然。这场看似普通的探亲戏,藏着的是亲戚往来里最扎心的真相——有些亲近,从来都是带着目的的攀附;有些疏远,不过是看透后的及时止损。
有人说欧阳懿干休所探亲是人性最大的恶,导演让他茅台怼人、暗戳戳搞精神出轨,真的只是为了塑造一个讨人嫌的角色吗?其实不然。这场看似普通的探亲戏,藏着的是亲戚往来里最扎心的真相——有些亲近,从来都是带着目的的攀附;有些疏远,不过是看透后的及时止损。
江德福离休搬进干休所,和欧阳懿一家早已断了许久的走动。不是逢年过节,欧阳懿夫妻俩却突然上门,安杰一眼就看穿了门道。果然,安然一句“姨夫,你现在太洋气了,去哪都带着电脑啊”,直接把来意挑明了半截。江德福那句“我现在炒股啊,离不开这玩意儿”,更是成了欧阳懿此行的“敲门砖”——他们哪里是来探亲,分明是冲着江德福手里的资源、安杰能搭的线来的。
可欧阳懿偏要端着长辈的架子,既想求人,又拉不下脸面。江德福给足了他排面,拿出珍藏的茅台,还请了享受副军级待遇的老丁作陪,这份礼遇在山东地界,算得上是顶格规格。可欧阳懿呢?活脱脱一副“怼天怼地”的模样,张口就贬损茅台“不像过去那么珍贵了,普通老百姓都能喝得上”。要知道,九十年代后期的茅台,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这话里的酸溜溜,连安欣都听不下去,忍不住呵斥他“让你喝就喝,哪来那么多废话”。
更让人不适的是他的双标。当着江家一大家子的面,他对亚飞、王海洋的敬酒冷嘲热讽,丝毫不给晚辈留情面;转头又偷偷摸摸搞网恋,连聊天记录都不敢给安欣看,美其名曰“只是聊得来的网友”,可这份遮遮掩掩,恰恰暴露了心里的猫腻。导演哪里是在写他的“洒脱”,分明是在刻画一个**“求而不得又死要面子”的失意者**——年轻时的意气风发被岁月磨平,晚年想靠着亲戚翻身,却又放不下身段,只能用尖酸刻薄伪装自己的窘迫。
最讽刺的是,他前脚在江家摆足了谱,后脚就教唆安杰跟风炒股。安杰把他的话奉若神明,结果在股市里栽了个大跟头。而欧阳懿自己呢?大概率亏得比安杰还惨,此后便彻底消失在江家的往来名单里。江德福送他走时那一脸嫌弃,那句“就得这么送,欢天喜地地送,简直是送瘟神”,道尽了所有被算计过的亲戚的心声。
这场探亲戏,哪里是讲欧阳懿一个人的荒唐?分明是借着他的所作所为,戳破了亲戚关系里的潜规则:年轻时的亲近,是没有利益纠葛的纯粹;中老年的疏远,往往是看透了对方的算计。就像亚飞和亚宁感慨的那样,江德福刚离休,二代之间的联系就已经淡薄,这时候突然冒出来的亲戚,多半不是念旧,而是盯着你手里的那点好处。
说到底,欧阳懿的恶,不是大奸大恶,而是那种**“既要占便宜,又要装清高”的市侩与虚伪**。他把亲戚当成了可以利用的跳板,把别人的善意当成了理所当然,最终只能落得个“颜面尽失、老死不相往来”的下场。
来源:洒脱麻酱mjl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