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阮淑琴呵呵笑着,又压低声音:"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反正这是我的经验,我家儿子就是那么生的。"
盛安宁吃惊的看着阮淑琴,这次嫂子可真的冒了虎狼之词啊。
阮淑琴呵呵笑着,又压低声音:"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反正这是我的经验,我家儿子就是那么生的。"
盛安宁被这不科学的知识惊到了,又忍不住问:"那要是生女儿呢?"
阮淑琴想了想:"就趴着,你和时勋都年轻,多弄几次肯定就有了。"
盛安宁以为自己已经够放肆不拘小节,听了阮淑琴的话,觉得自己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忍不住头发丝都冒着热气,脸涨红着不敢说话。
阮淑琴哈哈笑着:"你看你还脸皮薄着呢,不用不好意思,谁生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
盛安宁面红耳赤,嫂子啊,这可是闺房之乐,这么拿出来说还是很难为情的。
阮淑清性格粗犷,做饭也很好吃。
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儿地往盛安宁碗里夹肉:"你要多吃点,看看你瘦的,就这个小身板,以后生孩子都不好生。"
盛安宁硬着头皮没吱声,怕阮淑琴再冒出让人震惊的话,她夹多少她就吃多少,乖得不得了。
从鲁远达家出来,盛安宁揉着肚子,连连感叹:"嫂子真是太热情了,要是在嫂子家多吃几顿饭,回头准变成大胖子。"
周时勋看着盛安宁:"你吃不完可以说的。"
盛安宁直摇头:"那不行的,那是嫂子的一片好心,而且再说我也想生个儿子。"
说完想起阮淑琴的话,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而鲁远达在周时勋和盛安宁离开后,不停地说着阮淑琴:"你说你,不停的说那些干什么,也不怕人家小姑娘不好意思。"
阮淑琴跪在床上边扫床边冷哼:"你们之前不都说周时勋娶了盛安宁亏了?我看着盛安宁就挺好,而且小姑娘聪明,我都怕以后看不上周时勋呢。"
鲁远达摇头:"不可能,周时勋那么优秀,看不上不是眼瞎吗?"
阮淑琴搬着被子:"眼瞎不瞎我不知道,周时勋一个黑小子,年纪又大,性格又没闷,你再看盛安宁白白嫩嫩个小姑娘。"
鲁远达啧叹一声:"你们女人真是肤浅!肤浅。"
说着背着手出去,懒得和阮淑琴一般见识。
盛安宁拖着周时勋走了一圈,感觉不用拐杖的周时勋伟岸不凡,气派了不少呀,又快走两步,背着手转身倒着走,笑眯眯地看着周时勋:"我们去看电影吧,也不知道这会儿还有没有了?"
周时勋没犹豫地同意:"正好路过,去看看吧。"
电影院也不远,门口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挽着筐子卖瓜子的,还有端着盒子卖散装香烟的。
里面正在放映电影,而且也是今天最后一场售票处的窗口都关了门。
盛安宁有些遗憾:"早知道我们早点来了。"
不过看着黑板上写的电影名,又觉得不看也没关系,是一些老片子。
跟着周时勋转身准备走时,意外地发现了程刚和赖三两人身边还跟着孙爱佳。
赖三看见他们,转身就要走,还抓着是程刚,一脸害怕的样子。
程刚和孙爱佳也十分有默契地转身,三人又匆匆离开。
盛安宁就觉得挺纳闷,怎么感觉这人好像很怕他们,她倒是一直没忘了找赖三算账,可是之前她去纺织厂打听,说这人进去了。
狐疑地看着三人匆匆离开,扭头问周时勋:"赖三不是挺嚣张,怎么突然怂了呢?我还说收拾他呢。"
现在有周时勋,她就更不怕了。
周时勋摇头:"不清楚,可能是坏事做多了心虚。"
盛安宁才不信周时勋的话,不过看着程刚和赖三的样子,以后肯定也不能再来骚扰她,心情不错的跟着周时勋回去。
到家后又催着周时勋去洗澡,色色的她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呢。
结果又出了意外,两人洗澡刚回来,周时勋单位就派来了司机,连夜接周时勋回去,说是有新任务 .
两人没犹豫赶紧收拾东西往车上搬,又匆匆去跟房东说了一声,匆忙回去。
到家属院已经是后半夜,盛安宁在车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到家后反而不困。
而周时勋连家都没进,就跟着司机一起匆匆回单位。
盛安宁叹了口气,开灯开始收拾东西,三个月没回来,家里到处都是灰扑扑的,把屋里所有地方都擦了一遍,又把床单换了,把带回来的被褥铺上。
折腾一番天都快亮了,简单洗了洗爬上床睡觉。
感觉刚睡着,就听见有人吵吵着,接着是脸盆放在地上的叮当声,各种动静钻在脑子里,根本没法让人睡觉。
盛安宁烦躁地挠了挠头,坐起来瞪着屋顶。
就听外面喊着:"*张一梅,你个丧良心的,我天天在这里伺候你们,你竟然还给我脸色看,你看谁家婆婆一早上起来做饭。"
盛安宁听着这十分接地气的骂声,叹口气,这应该就是秦红霞说的,张一梅那个不讲理的婆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看看热闹。
匆匆忙忙穿了衣服出去,端着脸盆拿着刷牙缸子,开门才看见自家小菜园菜长的茂盛,西红柿都爬满了半人高的架,还红了不少。
其他辣椒茄子都是长势喜人。
心里非常感激秦红霞,要是她自己恐怕连一片叶子都种不出来。
出来的就非常巧,一个头上包着灰帕子的老太太,边骂骂咧咧着,边一只脚翻过了矮矮的栅栏,弯腰准备摘她的黄瓜。
老太太显然也没想到屋里会突然出来人,吓一跳地看着盛安宁:"屋里有人啊,怎么不知一声,都要吓死人了。"
盛安宁乐了:"你偷我的菜还有理了?"
老太太有些不讲理:"什么是偷你的菜,再说都是一个院里的,吃一个黄瓜又怎么了。"
说着还要下手去掐黄瓜,被盛安宁拦住:"停下!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是偷,小心我去告你,还有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经常来偷菜吧。"
老太太一听盛安宁竟然为了一根黄瓜去告她,吓得一激灵,赶紧退回自家院里。
老太太瞪眼看着盛安宁:"就没见过你这么斤斤计较的人,一根黄瓜至于吗?都是邻里邻居的,难怪都说你不好呢,就你这样能跟谁处?"
盛安宁呵笑:"那就不用你操心,我现在回来了。之前你偷我的菜我不管,以后你再敢来薅我一根菜苗,我就跟你没完。"
老太太气得骂骂咧咧地离开。
盛安宁也不在意,接了水蹲在院里刷牙洗脸,顺便听着老太太继续骂张一梅,大有指桑骂槐的意思:"都几点了,你还不赶紧做饭,天天弄得跟个狐狸精一样,想出去勾搭谁呢。"
"看看你那个死样子,长得跟个狐媚子一样,一看就是离不开男人的贱货。"
盛安宁自然知道这人是指桑骂槐说自己,但她也不能上赶着捡骂,只是冷冷地盯着隔壁院里骂人的老太太。
老太太接触到盛安宁的目光,突然就闭了嘴,不知道为什么,隔壁小媳妇的目光冰冷带着一股警告,让她不自觉就有些心惊和胆怯。赶紧灰溜溜地回屋里。
盛安宁洗漱完毕,站在门前看着院里的菜,越看越喜欢,琢磨着回头要好好去感谢一下秦红霞。
又开始想早饭吃什么,周时勋会不会回来吃饭时,秦红霞端着个搪瓷小盆过来,上面还盖着一块蓝色碎花布。
没进院就笑吟吟地说着:"我一早起来就听门口传达室的说你们昨晚回来了,想着你这么长时间不在家,冰锅冷灶肯定没什么吃的,早上做了点烙饼给你送来。"
盛安宁有些不好意思:"没事的,我还想着这一院子菜呢,我吃点黄瓜西红柿就行。"
秦红霞已经走到跟前:"那能吃饱?你们这么长时间不在家,炉子都没搬出来,我就怕你自己也不会弄,快,收拾一下趁热吃。"
盛安宁不好再推辞,带着秦红霞进屋,两人在小饭桌边上坐下。
秦红霞烙的白面饼里面还放了猪油渣和葱花,两面焦黄油亮,酥软咸香,味道还是非常的不错。
盛安宁完全不费劲地吃完了两张饼,都忍不住惊叹自己现在饭量是越来越大。
秦红霞乐呵呵地看着盛安宁吃:"这都是今年的新面粉,好吃吧?前几天我去镇上买了几斤猪板油炼了不少猪油渣出来,烙饼做馅儿都好着呢,要不等小周回来,去我家吃饺子。"
盛安宁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做饭就行,我带回来的有米有面还有油呢,院里又有菜。"
秦红霞太热情让她也有些吃不消。
秦红霞见盛安宁坚持,也没再勉强:"那行,等改天吧,反正最近他们都挺忙的,天天不是不回家,就是半夜到家。"
至于忙什么,她也不知道,因为很多工作是回家不能说的,问就是保密。
秦红霞说着突然笑起来:"我家老李这几个月总是去市里开会送材料,人都变得讲究起来,你看以前好几天不洗头,衣服要不是我催着换,都不知道脱下来洗洗。"
"现在变得可讲究了,每次去市里都洗头洗脸,还非要穿白衬衣,统共就一件白衬衣,回来就洗得干干净净,以前可从来不这样。"
说着竟然就觉得十分的欣慰。
盛安宁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一个平时不注意形象的男人,突然开始注意起穿着打扮,注意起形象,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说不定就是外面有人了。
这话她不能跟秦红霞直接说,只是点了一句:"那还挺好呢,不过李处长长得年轻,打扮一下肯定特别有帅气,招姑娘们喜欢呢。"
秦红霞哈哈笑起来:"他呀,就算再收拾也是个土包子,谁能看上他,而且不是我说,谁都可能有那些破事,我家老李绝对不会有。"
盛安宁见秦红霞说得绝对,也不能再说,就听着秦红霞夸自家男人多顾家。
说着说着话题一转,又开始说隔壁张一梅婆婆:"你听见张一梅婆婆动静没有?反正是个不好惹的,你别搭理她,她要是说话就当没听见。"
盛安宁又不是那种吃亏忍着的性格,所以不赞同秦红霞的观点:"那可不行,我不占她便宜也不招惹她,但是她想占我便宜就不行。"
秦红霞砸吧了下嘴没说话,她本想劝盛安宁的,最后一想盛安宁本来性格也够歪的,也就是现在愿意和周时勋好好过日子,才算是消停一点。
当初和左邻右舍哪个没吵过架。
秦红霞等盛安宁吃完早饭,又聊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出了屋门又怕盛安宁不会种菜,告诉她这些菜要是干了,就早晚浇水,不能中午热的时候浇水,会把菜淹死。
盛安宁听得真懵,种个菜还这么多讲究。
秦红霞见盛安宁一脸茫然,索性摆手:"算了算了,等回头我每天过来帮你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有毛衣,你买的毛线还没开始织毛衣吧?现在该开始了,咱们这里天凉得早,八月早晚就凉了。"
盛安宁这才想起来还买了毛线的事,赶紧点头。
送走秦红霞,盛安宁把换下来的床单和窗帘都洗了,中午把炉子拆了搬到院里,随便做了点饭。
她在自家小院忙碌时,张一梅家一直就没消停,不是孩子哭,就是婆婆骂,要不就是张一梅打孩子发泄,鸡飞狗跳的。
而另一边家里始终没有动静,也没见有人出来。
一直到晚上,周时勋也没回来,盛安宁开着录音机听着广播,拿着买的红布缝肚兜,大概款式知道,就是针线活做得不太行。
非常潦草地缝完,在身前比了比,感觉还行。
又赶紧脱光衣服美滋滋地穿上,好像还挺好!
只顾低头看,没听见有脚步声也没听见有人推门进来...
周时勋推门被眼前的一幕惊住,入眼是极致的白,细腻
温润如上好的暖玉。
脖子和腰间系着艳艳红绳,随着盛安宁左右转身,隐隐还能看见别样的风景。
忍不住咽了下喉咙,感觉身上有火在燃烧。
那股火从小腹一直蹿起,烧得他有些口干舌燥。
盛安宁后知后觉感觉屋里进人了,惊恐地想起自己是为了给周时勋留门才没锁门,而刚才一时得意忘形,竟然忘了捂着胸口转身,就见周时勋站在那里,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灯光映在眼里,像两簇燃烧的小火苗。
吓得差点儿停跳的心脏又恢复了心跳,拍了拍胸口:"你吓死我了。"
然后跪起来,有些扭捏地看着周时勋:"好不好看?"
周时勋咽了咽喉咙,嗯了一声,脚步像是着了魔一样朝着盛安宁走去。
盛安宁嘴上功夫厉害,实际上也没经验,带着期待还有一点点的紧张,难得羞涩红着脸看着周时勋。
不知是害羞,还是红色布料染红了脸颊。
此刻的盛安宁脸上就像是涂了上好的胭脂,绯红一片,娇俏如粉桃绽放在枝头。
周时勋站在床前,几乎是本能的伸手按在盛安宁的肩头。
圆润细腻的触感,似摧枯拉朽之势,将他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吞没,俯身手下使劲将盛安宁搂在怀里......
混乱中,盛安宁还残存着理智:"门......门插了吗?"
"插了。"周时勋哑着嗓子,手下却在使劲,让盛安宁感觉腰要被他捏断。
广播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起了音乐,是很缠绵的小调,像江南的雨,带着一股黏黏糊糊,说不清的缱绻。
盛安宁娇气地喊疼,被周时勋哄着:"忍一忍好不好?"
到后来,盛安宁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昏昏沉沉想睡觉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要赶紧锻炼身体,否则力量悬殊太大,她有点吃亏啊。
盛安宁不知道几点睡的,感觉睡着时还听见谁家的鸡在打鸣,明明意识模糊,还很有责任心地问了一句:"你吃饭了没有?"
至于周时勋怎么回答的,她不知道反正再睁开眼身上已经清清爽爽,却连动一下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叹口气,这好像她比较吃亏啊。
躺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动静,倒是外面张一梅婆婆又在骂街,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家里的隔音好不好?
昨晚隔壁能不能听见声音?
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坐起来,低头看着青紫的痕迹,她这是招惹了一头饿狼!
盛安宁磨磨蹭蹭起来,外屋也不见周时勋的影子,倒是小饭桌上放着饭盒,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让她记得吃饭,晚上他才会回来。
干巴巴地交待了他的行踪和时间,还有就是叮嘱她吃饭。其他好听的话一句都没有。
盛安宁努努嘴,把纸条扔一边,摸了摸还有些微温的饭盒,打开是一份已经有些坨了的西红柿鸡蛋面。
想想应该是周时勋一早起来做的,面条都切得有粗有细,鸡蛋倒是没少放。
盛安宁又开心起来,不是说午夜的酒不如早上的一碗粥吗?她这可是一碗西红柿鸡蛋面,还是在这个年代不是谁家想吃就能吃的鸡蛋白面条。
像个鸭子一样挪着出去洗漱,然后拽了个辣椒洗了洗,撒了点盐巴进去,当下饭的小菜,这个吃法还是跟之前房东大姐学的。
这么吃味道还是非常的不错。
盛安宁坐在小板凳上慢悠悠地吃着有些晚的早饭,周朝阳风风火火跑来:"呀,你们真的回来了,怎么没跟说一声啊,我要不是今天在单位看见我大哥,我差点就要去市里找你们了。'
盛安宁被辣得眼泪直流,斯哈的说着:"前天半夜回来的,你大哥去上班,我又忙着收拾屋子就没顾上跟你说。'
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昨天确实忙忘了。
周朝阳也不在意,搬了个凳子在盛安宁对面坐下,看着她辣得眼泪都出来,赶紧倒了杯水给她:"不能吃辣就不要吃啊,你看看你这不是找罪受。"
盛安宁不服气:"我还是挺能吃辣的,是嫂子种的辣椒太辣了,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周朝阳摇头:"没有想吃的,随便什么都行,你们回来我可是太开心了,是不是我每天都可以过来混饭,放心我会给伙食费的。"
说着发现盛安宁脖子上一圈红色印记,有些狐疑:“你要不要蚊香?单位发的蚊香我还没用呢,回头给你拿来。”
盛安宁被水呛了一口,赶紧摇头:“不用不用,家里有蚊香。”
周朝阳摸了摸脖子:“那你这里是被什么咬的?”
说完突然想起什么,啧啧两声:“不会是我大哥吧?”
盛安宁笑起来:“这话要是让你大哥听见,回头准找你算账,你今天又休息?”
周朝阳点头:“对啊,我已经很久没休息了,今天和明天休息,本来我去后勤处坐车,正好看见李处长也要去市里,打算坐个顺风车呢,结果就看见我大哥了。”
说着还感叹:“差一点儿就跑个冤枉路。”
盛安宁再次不好意思:“怪你大哥,都到单位还不跟你打个招呼。”
周朝阳点头:“我也觉得怪我大哥,不过我跟你说个八卦。”说着凑近盛安宁很小声地说着:“就那个李处长李国豪,去个市里竟然还喷花露水,差点儿没给我熏死,多亏我没跟他坐车去市里,要不我这会儿已经变成蚊子寻熏死了。”
说完还嘀咕:“你说一个老男人,出去开会穿着白衬衣,裤缝都烫出来了,还穿着三接头皮鞋。”
盛安宁昨天还是怀疑,今天心里已经可以肯定,李国豪在市里是有相好的了,可惜秦红霞不知道,还要处处维护他。
又好奇,李国豪的姘头是谁?
盛安宁吃完饭洗了饭盒,拉着周朝阳一起去菜地里拔草,其实秦红霞已经收拾得很干净,只是盛安宁觉得还是要学习一下。
周朝阳就听话地跟在盛安宁身边,两人边拔草,边捉青菜叶上的虫子。
周朝阳不停说她在藏区当兵的趣事,听着还挺有意思的。
两人蹲在阴凉的地方磨洋工,秦红霞远远过来看见两人,笑着说:“你们不嫌热啊?我过来问问你要不要腌咸菜,茄子和黄瓜都可以摘了晒干,到冬天就有干菜吃。”
盛安宁还真不知道这个,赶紧起身虚心跟秦红霞学习。
秦红霞手脚利落,摘了一些茄子和黄瓜下来,喊着盛安宁去洗了晾干水分,然后黄瓜切条,茄子切片晒在簸箕上就行。
看着盛安宁切菜功夫,秦红霞说着:“我家老李又去市里开会了,晚上就我和孩子们在家,小周要是不回来,你们俩去我那儿吃饭吧,我给你们做卷饼吃。”
周朝阳摆了摆手:“不用,我和我嫂子在家吃就行,天热就不麻烦嫂子了。”
秦红霞不在意:“麻烦什么,就是多抓一把面的事情,而且人多吃饭热闹。”
盛安宁也不想去,主要看着秦红霞一无所知,她又什么都不能说,挺难受:“不用了,周时勋说他晚上回来的,我们在家吃就行。”
秦红霞也不勉强:“那行,以后有机会去我家吃饭,朝阳还没去过呢。”
说着还是挺开心,李国豪说周时勋和周朝阳家世背景不错,让她要和周朝阳盛安宁搞好关系,以后总有能用到的地方。
她就费心的过来和盛安宁搞好关系,本来也是热心的人,所以做起来也没什么压力。
李国豪还说,他最近要经常去市里开会,他现在很受上一级领导重视,以后很有可能会调到省城去,说不定还能调到京市呢。
秦红霞没什么见识,认识的字还是从扫盲班学的,就是人热情喜欢说,对李国豪更是一心一意,从来不相信他会对不起自己。
所以提起李国豪,她总是有股不自知的自豪。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