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王朝:年羹尧去世后,他在青海娶的十几个蒙古小妾都去哪了?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7 01:51 1

摘要:在《雍正王朝》这部剧里,年羹尧这个角色的复杂程度,其实是被大大低估了的。

在《雍正王朝》这部剧里,年羹尧这个角色的复杂程度,其实是被大大低估了的。

很多朋友看剧,容易被那个“血洗江夏镇”的屠夫形象,或者后来那个在紫禁城里“不知进退”的权臣形象给带偏了。

觉得这家伙就是个纯粹的武夫,有点蛮力,运气好碰上了雍正这个主子。

但实际上,能坐稳“西北王”这个位置,能在九王夺嫡那么凶险的局势里左右逢源,年羹尧靠的可不仅仅是那股子狠劲儿。

他骨子里有一种极度的狂傲,这种狂傲建立在他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上,也建立在他对人性的深刻洞察上。

只不过,这种洞察到了后期,变成了一种病态的膨胀。

今天咱们就来聊聊年羹尧在西北最辉煌,也是最疯狂的那段日子。

那段时间,他简直就是西北的土皇帝,什么朝廷法度,什么君臣礼仪,在他这儿,通通不如他手中的那把刀好使。

故事的起点,得回到青海大捷之后的西北大营。

那时候的年羹尧,真的是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几十万大军在手,叛乱平定,雍正帝对他那叫一个宠信,要星星不敢给月亮。

这种权势,让他彻底放飞了自我。

在西北大营的帅帐里,他年大将军过的是什么日子?

那是比京城里的万岁爷还要滋润。

每天晚上,帅帐里灯火通明,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翻牌子”时间。

你想想,一个臣子,在军营里搞这一套,这是什么性质?

这就是僭越!

但在当时的西北,谁敢说个不字?

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那个滑头的蒙古王公色卜腾札尔来了。

这老小子也是个人精,他在西北这块地界混,靠的就是墙头草随风倒。

这次年羹尧打了胜仗,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来拜码头,估计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是他。

但他来,也不是空着手来的,他心里还有自己的小算盘。

年羹尧之前为了稳住这帮蒙古王公,不让他们在背后捅刀子,许诺了一千匹骏马和二十门火炮。

这可是一笔巨大的军事资产啊。

色卜腾札尔这次来,名义上是祝捷,实际上就是来讨债的。

为了讨好年羹尧,这老小子可是下了血本。

他不仅把那个平日里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十阿哥”胤誐给请来了——

你没听错,就是那个被圈禁的十爷,被拉来给年大将军弹马头琴助兴。

这一手,既是给年羹尧面子,也是在试探年羹尧的底线

:连皇子都得给你奏乐,你年大将军还有什么不敢受的?

更绝的是,色卜腾札尔还准备了一份厚礼——

草原上的明珠,他的掌上明珠,乌云琪琪格,外带着十几个千娇百媚的蒙古美女。

这场宴会,奢华程度简直令人咋舌。

大营外是茫茫戈壁,寒风凛冽;大营内却是暖意融融,酒肉飘香。

十阿哥胤誐在那儿拉着马头琴,一脸的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这画面,讽刺不讽刺?

面对蒙古王公的这一番“盛情”,年羹尧是什么反应呢?

他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金杯,眼神玩味地看着底下的表演。

当色卜腾札尔小心翼翼地提起那骏马和火炮的事儿时,年羹尧笑了。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掉进陷阱时的笑。

“以后再说吧!”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那一千匹马,二十门炮,那是朝廷的军资,更是他年羹尧维持威慑力的本钱,怎么可能轻易给你一个蒙古王公?

色卜腾札尔当时脸都绿了,但他敢怒不敢言。

这时候,他只能祭出最后的大杀器——美人计。

随着一阵环佩叮当,乌云琪琪格带着那群蒙古姑娘走了进来。

那一刻,年羹尧的眼睛亮了。

乌云琪琪格不仅长得美,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子野性。

那是草原赋予她的生命力,跟京城里那些大家闺秀完全不同。

这种野性,激起了年羹尧强烈的征服欲。

年羹尧那是毫不客气,大手一挥,照单全收。

至于承诺的火炮?

那是真的“以后再说”了。

这种霸道,这种无赖,偏偏在那个场景下,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这就是强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契约精神就是个笑话。

02

当天晚上,年羹尧就点了乌云琪琪格侍寝。

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细节,也是咱们今天要重点讲的“戏肉”。

乌云琪琪格是被迫送来的,她虽然是蒙古贵女,但在政治交易面前,也不过是个筹码。

她心里能没恨吗?当然有。

就在红烛高照,年羹尧准备享受这份“战利品”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当他伸手去解乌云琪琪格的衣扣时,这位草原明珠突然眼神一厉,从发髻中拔出一枚藏得极好的银针,直刺年羹尧的咽喉!

这一幕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但年羹尧是谁?那

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名将。他的反应快得惊人,一把就抓住了乌云琪琪格的手腕,稍微一用力,银针落地。

按照常理,行刺大将军,这绝对是死罪,甚至可能连累整个部族。

此时的乌云琪琪格也是面如死灰,闭目等死。

但年羹尧接下来的举动,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喊护卫,也没有发怒,反而大笑起来。

“好!够烈!这才配得上我年羹尧!”

他不仅没杀她,反而因为这股子烈性,真正对这个女人动了心。

在年羹尧看来,顺从的女人太多了,像绵羊一样没意思;只有这种带刺的玫瑰,摘起来才扎手,闻起来才更香。

那一晚,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博弈。

年羹尧用他的霸气,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属于男人的魅力,彻底压制住了乌云琪琪格。

而乌云琪琪格,也在这个把朝廷和蒙古王公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身上,看到了一种令她战栗的强者气息。

这种感情很畸形,但在那个弱肉强食的西北大营,却又显得异常真实。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后来年羹尧落魄了,乌云琪琪格还愿意死心塌地跟着他。

然而,好梦由来最易醒。

就在年羹尧沉浸在温柔乡里,觉得自己已经是天下第一人的时候,危机已经悄悄逼近了。

雍正皇帝在京城里,那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

年羹尧在西北的所作所为,每一件都记在小本本上。

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时候未到。

但当岳钟琪拿着圣旨出现在西北大营门口的时候,年羹尧的美梦碎了。

这一段在剧里表现得很精彩。

年羹尧还在里面抱着美人睡觉呢,外面天已经变了。

岳钟琪那是年羹尧一手提拔起来的,但这小子更狠,更懂得审时度势。

他带着圣旨,直接接管了防务,实际上就是剥夺了年羹尧的兵权。

当心腹老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时,年羹尧其实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但他还是强撑着那股子架子,慢慢悠悠地穿衣服,甚至还回头安抚了一下惊魂未定的乌云琪琪格。

“别怕,这天,塌不下来。”

这话是说给女人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天,其实已经塌了一角了。

从这一刻起,年羹尧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大将军,而是一头被拔了牙的孤狼,即将踏上一条不归路。

而他身边的这些女人,尤其是那个刚刚怀上他骨肉的乌云琪琪格,命运也随之发生了剧烈的转折。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赢家通吃,输家连底裤都得输掉。

而年羹尧,这个时候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梦里,以为凭着往日的功劳,雍正顶多也就是敲打敲打他。

殊不知,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年羹尧被剥夺了兵权,从西北大营那个土皇帝的宝座上被拽了下来,踏上了前往杭州赴任的漫漫长路。

按理说,一般人到了这步田地,那是夹起尾巴做人,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尘埃里,好让皇上忘了还有这么号人物,以此保全性命。

可年羹尧偏不!

他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把皇上的恩宠当成了理所应当的护身符,把那件御赐的黄马褂,当成了刀枪不入的防弹衣。

这一路上,年羹尧是必须要摆谱的。

为什么?

因为他心里慌。

他越是感觉到权力的流失,就越是要通过这种外在的排场来证明自己还没倒,还是那个威风八面的年大将军。

当时正值太后乌雅氏崩逝,举国上下都在服丧。

满朝文武,谁不是一身素缟,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可你看看年羹尧,他依旧穿着那件明晃晃的黄马褂,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车队,车里坐着那十几个从蒙古带回来的小妾,一路招摇过市。

在沿途的驿站,地方官员们看着这位爷,那是面面相觑,心里既害怕又鄙夷。

怕的是他余威尚在,毕竟是一等公;鄙夷的是,这人怎么如此不知死活?

年羹尧在驿站里,那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旁边的驿丞战战兢兢地提醒

:“大将军,如今是国丧期间,这荤腥……”

年羹尧眼皮都不抬,冷哼一声

:“老子在西北吃沙子的时候,你们在京城享福。如今老子想吃口肉,还得看日历?”

这一幕,简直就是狂妄到了极点。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路上的每一顿肉,每一次招摇,都被暗处的眼线飞鸽传书,送到了雍正的案头。

这不仅仅是不知收敛,这是在往雍正心窝子上捅刀子,是在挑战皇权的底线。

很快,报应就来了。

而且这报应来得像钝刀子割肉,一刀比一刀疼。

先是御史们的弹劾如同雪片般飞向紫禁城。

要是放在以前,雍正肯定会把这些折子留中不发,甚至痛骂御史多管闲事。

但这一次,雍正怒了,或者说,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圣旨一道接着一道追着年羹尧的屁股后面来。

第一道,斥责他“无人臣礼”,降为杭州将军。

第二道,骂他“辜恩溺职”,削去一等公爵位。

第三道,更是诛心,直接说他“泯灭天良”,一撸到底,贬为杭州千总。

年羹尧跪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手里捧着那一道道冰冷的圣旨,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沾满灰尘的黄马褂,突然觉得这就个笑话。

就在几个月前,这件衣服还是荣耀的象征,是百官跪拜的理由;而现在,它就像是一张催命符,贴在了他的背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年羹尧身边的队伍开始散了。

那些原本巴结他的幕僚、随从,一个个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这就是官场的现实,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但是,让年羹尧没想到的是,那辆马车里的人没走。

乌云琪琪格掀开车帘,看着跪在地上的年羹尧,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虽然是被抢来的,虽然心里恨过这个男人,但草原女子的价值观很直接

:你是我的男人,你强盛时我依附你,你落魄时我也不离弃,这是狼群的规矩。

除了乌云琪琪格,还有一个叫桑朵乃的侍妾也没走。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女人的肚子里,都已经有了动静。

这落魄的路上,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年羹尧得罪的人太多了,以前有皇上罩着,没人敢动他;现在他成了落水狗,那些昔日的政敌,甚至江湖上的仇家,都闻着味儿来了。

就在快到江苏地界的一处荒野官道上,一行人遭遇了伏击。

那是一群蒙面的刀客,看身手不像是普通的蟊贼,倒像是某些权贵豢养的死士。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年羹尧的命,最好能造成“畏罪自杀”或者“死于流寇”的假象。

这时候的年羹尧,身边只剩下老桑和几个忠心的亲兵。

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人,这位昔日的抚远大将军,终于展现出了他作为武将最真实的一面。

他一把扯下那件碍事的黄马褂,露出了里面的贴身短打,抽出了那把跟随他征战多年的佩刀。

“老桑,护住车!”

一声暴喝,年羹尧如同一头受伤的猛虎冲入羊群。

那一刻,没有什么权谋算计,只有你死我活。

刀光剑影中,年羹尧虽然年纪大了,虽然身体被酒色掏空了不少,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练出来的杀气还在。

他每一刀挥出,必带起一蓬血雨。

但他毕竟不再年轻,混战中,一柄钢刀砍向了马车。

为了保护车里的乌云琪琪格,年羹尧硬生生用后背扛了一刀。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后背,也染红了那件被扔在地上的黄马褂。

当最后一名刺客倒下时,年羹尧拄着刀,大口喘着粗气,血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

乌云琪琪格冲下马车,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年羹尧却咧嘴一笑,牙齿上都沾着血

:“哭什么?老子还没死呢!”

这一战,虽然惨烈,却让这两个原本隔着国仇家恨的人,心彻底贴在了一起。

女人嘛,有时候很简单,谁能在生死关头拿命护着她,谁就是她的天。

经历了这场刺杀,年羹尧似乎变了一个人。那股子不可一世的狂傲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凉。

到了驿站,伙食标准是一降再降。从整只的烤羊腿,变成了只有几片肉的乱炖,再后来,连肉腥味都闻不到了。

有一天吃饭,桌上只有一盘炒青菜和几碗糙米饭。年羹尧筷子一翻,发现青菜里最好的“白菜心”不见了,全是些老帮子。

若是以前,他早就把桌子掀了,把驿丞拉出去砍了。但这一次,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把自己碗里仅有的两块小炖肉,夹到了乌云琪琪格的碗里。

“你身子重,多吃点。”年羹尧的声音很低,低到如果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乌云琪琪格看着碗里的肉,再看看年羹尧那张风霜满面的脸,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饭碗里。

年羹尧叹了口气,自嘲地说道

:“以前在西北,我想吃什么没有?如今落魄了,连累你们跟着受苦。这白菜心……等到了杭州,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吃上。”

这一刻的年羹尧,不再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屠夫,也不再是那个飞扬跋扈的权臣,他只是一个为了妻儿温饱而发愁的普通男人。

这种铁汉柔情,往往最能击中人心。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这一生争权夺利,到头来,能真正握在手里的,或许只有这点血脉亲情了。

03

终于,杭州到了。

所谓的杭州千总府,其实就是个破败的老宅子。

大门上的漆都剥落了,院子里杂草丛生,跟他在京城的豪宅、在西北的帅帐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猪圈。

但比环境更恶劣的,是这里的氛围。

年羹尧刚一安顿下来,就发现府门外多了很多“做小买卖”的人。

有卖馄饨的,有修脚的,有算命的。

这些人看似普通,但眼神锐利,时不时就往府里瞟。

年羹尧是搞情报出身的,他太熟悉这套路了。

这是“粘杆处”的人,是皇上的耳目,也是皇上的刀。

他站在破败的院子里,看着四角天空,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雍正把他贬到杭州,不是为了让他反省,而是把他关进了一个笼子里。

在这里,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皇上什么时候想吃肉了,随时都能动手。

“老桑啊。”年羹尧看着正在收拾屋子的老奴,语气萧索。

“二爷,您吩咐。”

“把大门关死,从今天起,除了李卫,谁来也不见。”年羹尧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飞速盘算着。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活不成了。

那次刺杀只是个开胃菜,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不是想着怎么翻盘——因为盘已经碎了,而是想着怎么在这盘死棋里,为年家,为乌云琪琪格肚子里的孩子,求得那一线生机。

这只西北孤狼,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终于不再为了权力而战,而是为了生存,为了血脉的延续,开始了他人生中最后、也是最惊险的一次布局。

杭州的夜,湿冷入骨。

这种冷跟西北那种如刀割般的干冷不一样,它是往骨头缝里钻的,让人躲都没处躲。

年羹尧此时正坐在千总府那间昏暗的密室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只红漆木匣,旁边是一盏如豆的油灯。

灯火摇曳,映照着他那张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沟壑纵横的脸。

他把老桑叫了进来。这个跟了他几十年的老家奴,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把门关严实了。”年羹尧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决绝。

待老桑锁好门,年羹尧打开了那个红漆木匣。

那一瞬间,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匣子里的东西也差点晃瞎了老桑的眼。

那是厚厚一叠银票,全是大清户部通兑的,少说也有几十万两。

这是年羹尧这么多年南征北战,从手指缝里漏下来的“体己钱”。

“老桑,这些钱,你拿着。”

老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二爷,您这是要赶我走?我不走!我死也要死在年家!”

年羹尧走过去,一把将这个老奴拽了起来,眼神凌厉得吓人

:“糊涂!我也想留你,可皇上不想留我了!我死了不要紧,年家的根不能断!”

说到这,年羹尧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丝颤抖:“乌云琪琪格和桑朵乃,肚子里都有了动静。若是男孩,那就是我年羹尧最后的种。皇上若是动手,年富他们肯定跑不掉,唯独这两个没名分的蒙古女人,还有一线生机。”

这是一场豪赌。

年羹尧赌的是雍正的“疏忽”,赌的是粘杆处对两个外族女子的轻视。

他把年家最后的希望,全部压在了这个老家奴身上。

“今晚子时,走水路。不要回京城,更不要回蒙古。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姓埋名。若是生了男孩,别让他读书,也别让他习武,就让他做个富家翁,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安排好了退路,但这还不够。

府外全是眼睛,要想把两个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去,必须得有一场大戏来掩人耳目。

于是,这天晚上,原本死气沉沉的杭州千总府,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

年羹尧在正厅大摆宴席,虽然桌上没什么山珍海味,但他却喝得酩酊大醉。

他不仅喝,还砸。那噼里啪啦摔杯子砸碗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负责监视的探子们一听动静,立马精神了,一个个竖起耳朵往正厅方向凑。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这辈子听过的最大逆不道的话。

“老子给他打江山!平西北!他就这么对老子?”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雍正,你不够意思!你太狠了!”

年羹尧披头散发,拿着酒壶指着北方的天空破口大骂。

这骂声,既是演戏,也是宣泄。

他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恨。

外面的探子们听得是心惊肉跳,赶紧拿笔记下来。

这可是铁证啊!

年羹尧不仅不知悔改,还公然辱骂圣上,这要是报上去,那就是大功一件。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厅这场疯狂的“闹剧”吸引了过去。

谁也没注意到,在千总府那个不起眼的后门,一辆运送泔水的马车悄悄驶了出去。

车上的泔水桶很大,大到足以藏下两个身材纤细的女人。

在后门分别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人间惨剧。

乌云琪琪格死活不肯上车。

这个蒙古女人,性子烈得像火。

她抓着年羹尧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走!你是大英雄,要死我也陪你一起死!我们的孩子,也不能是怕死的种!”

年羹尧看着她,心如刀绞。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多耽误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乌云琪琪格的脸上。

这一下极重,打得乌云琪琪格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年羹尧瞪着血红的眼睛,怒吼道:“糊涂东西!你死了容易,孩子呢?你想让我年羹尧绝后吗?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这一巴掌,把乌云琪琪格打懵了,也把她的心打碎了。

但她看着年羹尧那绝望又凶狠的眼神,终于明白了男人的苦心。

她捂着肚子,深深地看了这个男人最后一眼,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然后咬着牙,钻进了那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桶。

老桑跪在地上,冲着年羹尧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破了

:“二爷,您保重!老桑只要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两位夫人和少主受半点委屈!”

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年羹尧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靠在门框上,两行浊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一夜,西北孤狼亲手斩断了自己的软肋,也送走了最后的希望。

第二天清晨,杭州城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当李卫带着圣旨来到千总府时,这里安静得可怕。没有了昨夜的喧嚣,也没有了往日的杀气。

李卫的心情很复杂。

他和年羹尧,曾经都是四爷府里的包衣奴才,后来又一起在雍正手下办事。

虽说年羹尧后来飘了,看不起他这个“狗儿”,但毕竟有着几十年的交情。

如今,他却是那个来送年羹尧上路的人。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年羹尧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

他身边,只有一个不知从哪捡来的放牛娃,正在那傻乎乎地玩着泥巴。

看到李卫进来,那个放牛娃吓得一溜烟跑了。

年羹尧没有起身,也没有跪拜。他手里盘着那串一直不离身的佛珠,神色平静得像是一口古井。

“来了?”年羹尧淡淡地问了一句,就像是老友重逢,问一句“吃了没”。

李卫眼圈红了,声音哽咽:“亮工……皇上……皇上有旨……”

“不用念了。”年羹尧打断了他。他太了解雍正了,既然李卫来了,那就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年羹尧缓缓站起身,将手中那串盘得油光发亮的佛珠摘了下来,递到李卫面前

:“这个,帮我还给皇上。就说,年羹尧,谢主隆恩。”

这一刻,他放下的不仅仅是一串佛珠,更是这半生的功名利禄、恩怨情仇。

随后,年羹尧整了整衣冠,虽然只是一身布衣,但他挺直了腰杆,依旧走出了大将军的气势。

他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向大门,走向那早已注定的结局。

04

故事到这里,年羹尧的一生算是画上了句号。

但对于老桑来说,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在那艘顺流而下的小船上,老桑怀里揣着巨额的银票,对面坐着两个如花似玉的蒙古美人。

夜深人静,江水拍打着船舷。

老桑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银票,心里头不是没有过一丝颤动。

这可是几十万两啊!

够买下半个江南的田地了。

年羹尧已经死了,年家也倒了,这就成了无主之财。

只要他动一点歪心思,把船往江心一停,这两个怀着孕的女人能把他怎么样?

到时候,钱是他的,人也是他的。

这就是人性。

在巨大的诱惑和绝对的安全面前,忠诚往往显得那么脆弱。

老桑的手有些发抖,眼神也在闪烁。他咽了口唾沫,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就在这时,船身晃了一下,乌云琪琪格在睡梦中呓语了一句:“大将军……”

这一声,像是一道炸雷,在老桑的脑海里炸响。

他猛地想起当年在年府,自己犯了死罪,是年羹尧力排众议保下了他的一条狗命;想起昨夜年羹尧那信任的眼神,那句“年家的根不能断”。

“啪!”

老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打得半边脸都肿了。

“老桑啊老桑,你是个什么东西!二爷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你竟然敢生这种猪狗不如的念头!”

这一巴掌,彻底把那点贪念给打散了。

老桑擦了把冷汗,将匕首扔进了江里。

后来,据说在江南的一个偏僻小镇上,多了个富有的员外。

家里有两个极漂亮的老婆,生了两个大胖小子。

孩子们虽然不姓年,但眉宇间那股子英气,像极了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抚远大将军。

其实,无论是剧中还是小说里,年羹尧死后,雍正并未赶尽杀绝,若不是年羹尧的次子年富,因为父亲被贬,而到处联络官员试图脱罪,也不至于被雍正帝处死。

年羹尧之父年遐龄,兄年希尧被罢官,年羹尧诸子十五以上皆戍云贵、广西之地。次年,雍正帝念在年羹尧昔日平定青海之功,赦免了年羹尧诸子,交年遐龄管束。

如此一来,老桑带走的那两个蒙古小妾,生不生孩子,姓不姓年,意义不大。

除了乌云琪琪格和桑朵乃,其余蒙古小妾们,不过是乌云琪琪格的伴舞,地位不高,所以大概率回蒙古母家去了。

来源:人间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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