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直到现在,我刷到《悬崖》周乙赴死的片段,还会停下来再看一遍——漫天大雪里,他被押着走向刑场,突然抬头望向天空,嘴角居然带着笑。弹幕里吵翻了天:有人说这笑是对顾秋妍和莎莎平安的解脱,有人骂他对不起孙悦剑,还有人说这是信仰到了极致的疯魔。
直到现在,我刷到《悬崖》周乙赴死的片段,还会停下来再看一遍——漫天大雪里,他被押着走向刑场,突然抬头望向天空,嘴角居然带着笑。弹幕里吵翻了天:有人说这笑是对顾秋妍和莎莎平安的解脱,有人骂他对不起孙悦剑,还有人说这是信仰到了极致的疯魔。
作为刷了5遍的剧迷,我得说,《悬崖》最狠的地方,从来不是谍战的惊险,而是把“人”放在了信仰的天平上——一边是结发妻子的委屈,一边是并肩战友的超越之爱,一边是随时可能碎掉的生命,周乙每一步都踩在悬崖边上。今天咱就把这些争议掰碎了唠,看完你可能会和我一样,既心疼他,又骂不出口。
一、周乙含笑赴死:那一笑里,藏着他这辈子最软的软肋
很多人说周乙最后笑是因为解脱,我倒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敢“任性”。
剧里有个细节,周乙明明已经把孙悦剑和儿子送到了苏联边境,只要转身就能一家团聚,可听说莎莎被高彬扣了,他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掉头回了哈尔滨。他跟老魏说“莎莎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能不管”,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最后和莎莎告别时,他蹲下来抱着孩子,声音都在抖:“回去告诉妈妈,我非常非常爱你们。”那时候他没提孙悦剑,也没提儿子,眼里只有莎莎。有人说他偏心,可你想想,他对儿子家乔有多陌生?家乔8岁了,他只偷偷见过几次,连儿子被欺负都不敢上前;可莎莎不一样,是他半夜起来换尿布、哄睡觉、教她躲空袭的“假女儿”,6年朝夕相处,早把这个小丫头当成了自己的命。
刑场上的雪越下越大,他抬头望天的那一刻,可能想起的不是信仰,是莎莎被顾秋妍抱着安全离开的背影,是孙悦剑在边境等着他的眼神,是他这辈子没来得及给儿子的一个拥抱。那笑不是解脱,是他终于不用再伪装了——不用再当高彬眼里的“周队长”,不用再当顾秋妍眼里的“周老师”,不用再当孙悦剑眼里“缺席的丈夫”,他只是一个为了孩子、为了信仰,把命交出去的普通人。
二、两个女人的纠葛:周乙到底爱谁?答案藏在这些细节里
这是《悬崖》最大的争议点:有人说周乙早就爱上了顾秋妍,对不起孙悦剑;有人说他对顾秋妍只是战友之情,心里只有结发妻子。
咱先看孙悦剑的委屈。剧里有个扎心的场景,孙悦剑和周乙在咖啡馆见面,她小心翼翼问:“她(顾秋妍)漂亮吗?”周乙脱口而出“不漂亮”,可孙悦剑一眼就戳破他:“你撒谎。”孙悦剑的委屈,是她独自带了8年孩子,和周乙见面只能在旅馆、在街头,拥抱都要警惕有没有人盯着;是她看着顾秋妍穿着周乙买的洋装,住着周乙的小洋楼,自己却只能扮成寡妇裁缝,连吃顿好的都怕不符合身份。
再看顾秋妍的“超越之爱”。刚开始周乙对顾秋妍满是嫌弃,嫌她自作主张发两次电报,嫌她把密码本随便放,甚至跟老魏说“赶紧把她弄走,想害死我啊”。可后来呢?顾秋妍为了发报跌落悬崖,周乙以为她死了,疯了一样大喊“秋妍”,看到她活着时,直接冲上去抱住了她。还有一次,顾秋妍带丈夫回家,周乙看到马桶盖掀起来,脸瞬间铁青,跟顾秋妍大吵一架——那醋意,根本藏不住。
其实周乙自己也说不清。他跟顾秋妍说“我们早就成了没有关系的一家人,这种情感旁人永远不会理解”,这句话就是答案:他对孙悦剑是愧疚,是结发夫妻的责任;对顾秋妍是战友,是家人,是在悬崖边上互相拽着对方不往下掉的人。就像他说的,“在这个年代,夫妻离散、父子分离是常事”,他没得选,只能把感情掰成两半,一半给了远方的家,一半给了身边的“家”。
三、信仰碾压生死:六个字,定义了周乙的一生
高彬曾跟周乙说:“我给你机会,跟我去日本,后半辈子荣华富贵。”周乙只回了六个字:“这是我的信仰。”
这六个字,不是喊口号,是他用一次次选择堆出来的。孙悦剑被捕时,他明明知道营救她就会暴露,可还是拼了命想把她救出来——不是因为爱情,是因为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信仰在熬。孙悦剑受刑时,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跟周乙说“我受不了了”,周乙趁没人把药塞给她,转身时眼泪都在打转,可转身面对高彬,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的“周队长”。
还有任长春的事,顾秋妍问他“能不能策反”,周乙摇头:“有50%把握也不能试,风险太大。”因为他知道,信仰不是交易,容不得半点侥幸。任长春杀了顾秋妍的小叔子,周乙让顾秋妍开枪时,自己在办公室抽烟,烟烧到手指都没察觉——他不是冷血,是他清楚,只要有一个人暴露,所有同志的牺牲都白费了。
周乙常说“我们每天都站在悬崖边上”,他的信仰不是挂在嘴边的,是每天醒过来都要提醒自己:不能错一步,不能对不起身边的人,不能对不起那些已经牺牲的同志。高彬到最后都不明白,为什么周乙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去死?因为周乙的信仰里,从来没有“自己”,只有“我们”,只有“以后的人能过上好日子”。
四、牺牲点亮希望:从悬崖到盛世,英雄倒下的地方,就是黎明
1945年的哈尔滨,日本败势已显,高彬跟周乙说“日本人要退守本土了,我给你留个位置”,周乙拒绝了,他说“会有一个新政府,没有皇帝,没有权贵,人民能有尊严地活着”。高彬笑他幼稚,周乙只回了一句:“你看不到那一天,但我信。”
周乙牺牲后,顾秋妍带着莎莎活了下来,孙悦剑带着儿子在苏联等着回国,那些他没来得及看到的盛世,后来的人替他看到了。剧里有个细节,周乙跟莎莎说“以后要是爸爸妈妈不在了,你要好好活下去”,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可能看不到黎明,但他的牺牲,就是在给莎莎、给家乔、给所有孩子铺一条通往黎明的路。
其实《悬崖》里没有“神”,只有一群在黑暗里摸爬滚打的人:孙悦剑不是完美的妻子,她会吃醋,会委屈;顾秋妍不是完美的战友,她会犯错,会任性;周乙更不是完美的英雄,他会偏心,会痛苦。可就是这些不完美的人,用自己的命,把“悬崖”变成了坦途。
写在最后
直到现在,我还会想起周乙最后仰望天空的笑容。有人说那是解脱,有人说那是信仰的力量,其实都对——他解脱于不用再伪装,笃定于信仰终将实现。
至于他到底爱孙悦剑还是顾秋妍,我觉得根本不重要。在那个年代,爱情早就不是两个人的事,是和信仰绑在一起的。周乙的爱,是对孙悦剑的愧疚,是对顾秋妍的守护,是对所有战友的责任。
最后想问大家:你觉得周乙最后那一笑,是解脱还是信仰?你更心疼孙悦剑还是顾秋妍?欢迎在评论区唠唠,咱们接着吵!
来源:巨魔传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