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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七月
编辑|夏天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最近算是把观众的眼睛给勾住了,豆瓣8分+不是白拿的。
但要说最让人捏把汗的,还得是苏无名这趟长安之行本以为狄公弟子的头衔能当块敲门砖,结果刚进城门就被现实上了一课.
韦杜县尉鼻子翘到天上,皇帝召见跟玩“过山车”似的,这哪是破案,分明是拿命在官场“闯关”。
在南州当县尉那阵子,苏无名走到哪儿不是“狄公高徒”的牌面?老百姓见了他喊“青天大老爷”,同僚敬酒都得先敬他师父的威名。
可前脚刚踏进长安城,这身份就跟过期优惠券似的,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万年县的韦县尉和杜县尉,见他第一面就阴阳怪气,“哪来的野路子,也敢管京兆府的案子?”
本来想靠狄公弟子的名声混个脸熟,结果到了长安才发现,这头衔在门阀眼里,还不如人家家奴的腰牌管用。
你猜为啥?“城南韦杜,去天尺五”这可不是句空话。
韦家在唐代出了17个宰相,杜家更不用说,杜甫的祖宗就是士族大佬,这种家族的子弟,生下来就自带“官场VIP卡”。
他们靠的是“门荫入仕”,爹当官儿子就能直接接班,哪用像苏无名似的,苦哈哈考科举、熬资历?
更绝的是杜县尉家那档子事。
他儿子当街杀人,被苏无名抓了现行,按律得下狱问罪。
杜县尉倒好,跑到县衙门口非但不认错,还梗着脖子喊,“我儿是士族,跪不得!”这哪是讲尊严,分明是拿阶层当免罪金牌。
一边草菅人命,一边又端着“士族架子”,这种双标玩得,怕是连他们自己都信了。
苏无名当时心里估计也犯嘀咕,在地方断案靠证据,到了长安断案还得看族谱?
苏无名的“外来者困境”,其实就是唐代官场的真实写照,
地方上看重能力和名声,权力中心却只认“出身”。
你能力再强,背景不够硬,照样被排挤,
就像他自己后来跟卢凌风吐槽的,“在南州我是狄公弟子,在长安我只是个‘没背景的县尉’。”
躲过了门阀的刁难,苏无名以为能喘口气,结果天子一道圣旨,直接把他架到了“火炉”上。
进宫面圣那天,皇帝先是笑眯眯地说要封他大官,苏无名刚想谢恩,话锋突然一转就因为他举荐了卢凌风。
皇帝脸瞬间拉了下来,“卢凌风是太子旧部,你举荐他,安的什么心?”
搞不清皇帝是真生气还是“钓鱼”,苏无名当场头皮发麻。
他心里门儿清,这哪是问罪,分明是“权谋试探”,
唐代的君臣关系,从来就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唐太宗跟魏徵看着像“明君贤臣”,可魏徵死后,唐太宗不照样砸了他的墓碑?武则天时期更别说,酷吏政治下,官员说错一句话就可能掉脑袋。
苏无名这时候要是硬刚,怕是当场就得被拖出去,
无奈之下,苏无名只能玩起了“表演型求生”。
他扑通跪下,脸上堆着“受宠若惊”的笑,嘴里不停念叨,“臣罪该万死,臣举荐失察!”皇帝还不罢休。
扔出个“公主斜封官”的话柄这在唐代可是大忌,公主私下任命官员,那是“干政”的罪名。
苏无名心一横,抬手就给自己来了个“掌掴自罚”,一边打一边喊,“臣糊涂!臣给陛下添麻烦了!”
你猜怎么着?皇帝反倒乐了,当场任命他当万年县尉,末了还补一句,“机会是朕给的。
”得,这官当得,从头到脚都透着“皇权特许”的味儿。
苏无名后来跟下属喝酒时说,“伴君如伴虎,不是说皇帝脾气差,是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句想啥。
”这话怕是最有体会的就是他自己。
其实苏无名这招“示弱表忠心”,在唐代官场是必备技能,
皇帝要的不是“刚直”,是“听话”。
你得让他觉得“你离不开他”,他才放心用你。
就像之前“白泽事件”,苏无名明明知道那是祥瑞骗局,却故意顺着皇帝说“仙乐祥瑞,乃陛下圣德所致”不是他想撒谎,是实话实说可能连命都没了。
如此看来,苏无名的“求生智慧”,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该硬的时候硬(比如怼杜县尉),该软的时候软(比如哄皇帝),该演的时候绝不含糊。
这哪是当官,分明是在权力的钢丝上跳舞。
现在剧情刚到苏无名接手“仵作之死”的新案子,一边是韦杜两家在背后使绊子,一边是皇帝时不时的“远程操控”,他这万年县尉当得,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不过话说回来,《唐诡长安》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把“诡案”和“官场”捏到了一起。
苏无名破的不是案,是唐代的“制度困局”,他求的也不是官,是“能办实事的机会”。
后续剧情里,苏无名能不能靠自己的智慧,在门阀和皇权之间杀出一条路?我还真挺期待的。
毕竟在“去天尺五”的长安,像他这样没背景还想办实事的官,本身就是个“异类”。
锁定剧集接着看,说不定咱们能从他身上,读懂唐代官场那点“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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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孤风婉史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