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想啊,他都已经投降契丹了,为什么还要特意去抢楚国夫人?这可不是好色那么简单。
张彦泽为什么要抢丁氏?
你想啊,他都已经投降契丹了,为什么还要特意去抢楚国夫人?这可不是好色那么简单。
仔细捋了捋,发现这个人毒得很。
第一,他要彻底打碎石家的尊严。
张彦泽带兵冲进楚国夫人府邸时,丁氏正在教儿子石延煦写字,门就被踹开了。
“夫人,请吧。”张彦泽笑得让人发毛。
丁氏往后退:“我是楚国夫人,你……”
“楚国夫人?”张彦泽直接打断,“现在只有大辽的俘虏!”
他一把抓住丁氏的手腕,硬生生往外拖。石延煦才几岁啊,哭着抱住母亲的腿。张彦泽一脚就把孩子踢开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劫掠了,这是故意在所有人面前,把皇室最后的体面踩在脚下。
第二,他在向新主子表“忠心”。
张彦泽这个人精得很。他投降契丹,但契丹人真的信任他吗?不一定。那怎么办呢?他得交“投名状”。
抢了楚国夫人,就等于告诉耶律德光:看,我把后晋皇室羞辱到这种地步,我绝对没有回头路了,我只能死心塌地跟着您。
第三,他骨子里就是个暴发户心态。
以前跪着的人,现在要把所有高高在上的人都拉下来。我甚至能想象他当时的心理活动:“你不是贵族吗?你不是夫人吗?现在还不是在我手里?”
这种扭曲的报复快感,让他做出了qin兽不如的事。
但张彦泽忘了一件事
,
在乱世里,太过嚣张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丁氏被抢走后,经历了什么?
有一幕是契丹皇帝耶律德光召见石重贵,张彦泽居然押着丁氏一起上殿!
丁氏穿着破旧的衣服,低着头站在角落。耶律德光看了她一眼,问张彦泽:“这是?”
张彦泽居然笑着说:“这是臣的战利品。”
战利品。
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一个曾经受封的国夫人,现在成了“战利品”。
石重贵什么反应?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了,但一句话都不敢说。亡国之君,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
震撼的,是丁氏的沉默。从头到尾,她没有哭闹,没有求饶。她只是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前方。
你知道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吗?
心死了。
荣华富贵没了,尊严没了,连作为母亲保护孩子的能力都没了。她在那一刻,已经是一具躯壳。
太平年代,她们是女儿、妻子、母亲;乱世一到,她们就成了“资源”、成了“战利品”、成了可以随意交换的货物。
丁氏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张彦泽怎么死的?死得太解气了!
耶律德光这个人,虽然也是侵略者,但他懂得收买人心。张彦泽在开封烧杀抢掠,全城百姓恨不能生吃其肉。
于是耶律德光做了个决定,把张彦泽交给百姓处置。
张彦泽被绑在闹市,百姓们拿着石头、烂菜叶往他身上砸。当初他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在处决张彦泽前,耶律德光特意问了一句:“那位楚国夫人,现在何处?”
手下回报:“还在张府。”
耶律德光沉默了一会儿,说:“送她回去,和石家人一起北迁。”
你看,连侵略者都知道,张彦泽做得太过分了,过分到连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
乱世确实会放大人的恶,但并不意味着作恶没有代价。
张彦泽以为抱上了契丹的大腿就可以为所欲为,殊不知他只是契丹人用来立威的工具。用完了,就该扔了。
工具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丁氏的结局,其实早就注定了。
被送回石家队伍后,丁氏见到了儿子石延煦。孩子扑进她怀里哭,她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北迁的路很长,从开封到黄龙府,几千里地。皇室成员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契丹士兵的押送下徒步前行。
路过黄河时,丁氏停下来,看着浑浊的河水。
石重贵走过来,低声说:“对不起……”
丁氏摇摇头,说了全剧唯一一句心里话:“陛下,不是您的错。是这个世道,不让我们活。”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最后一件像样的首饰,一根玉簪,偷偷塞给了一个契丹小兵。
“求您,给我的孩子一口热粥。”
小兵愣了一下,接过簪子,真的给了石延煦一碗粥。
一个母亲,在尊严扫地之后,用最后的方式保护孩子。那根玉簪,可能是她作为楚国夫人最后的印记了。
几天后,丁氏病倒在路上。没有药,没有医生,她就在那个寒冷的冬天,静静离开了。
她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石延煦哭着去合母亲的眼睛,合了好几次才合上。
她在看什么?也许在看再也回不去的开封,也许在看这个吃人的乱世,也许只是在看天空,原来乱世的天空,和太平年代也没什么不同。
张彦泽死了,但丁氏也死了。契丹人最终退兵了,但开封城已经毁了。
石重贵苟活到了黄龙府,但余生都在耻辱中度过。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