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电话是杜涛先打的,他通过政府办告诉月海镇要退掉那块地,她听完没吭声,转头提着两袋水泥去了工地下方,弯着腰把掌印抹齐。供电局王德发远远瞥见,开玩笑问她怎么亲自补公物,她只笑笑,连灰尘都没拍干净。别人以为她洒脱,其实那块地上搁着她几年的盼头。
地基上那只手掌被抹平的那一刻,我一下就明白李秋萍和杜涛是真的散场了。
电话是杜涛先打的,他通过政府办告诉月海镇要退掉那块地,她听完没吭声,转头提着两袋水泥去了工地下方,弯着腰把掌印抹齐。供电局王德发远远瞥见,开玩笑问她怎么亲自补公物,她只笑笑,连灰尘都没拍干净。别人以为她洒脱,其实那块地上搁着她几年的盼头。
杜涛原本说走就走,大概也是被月海这摊旧账压得喘不过气。第34集的预告里,镜头一切,解春来和妻子高雪梅那段婚内较劲同样要爆掉,两条感情线前后挤在一起,像镇子上连夜刮来的两股风,谁也挡不住。
说起解春来,他在月海有个外号叫“特不靠谱”,但凡一个镇副职能把这几个字扎在额头上,肯定干过不少离谱事。
高雪梅当初好不容易把沈经理拉到镇里考察,解春来骑着摩托顶着风,信口就一句“这儿可没有车匪路霸”“是谈大买卖的宝地”,旁边荒塚一片,他媳妇都急着提醒别乱讲,结果客户被吓得直往回赶。那还是第2集的事,早就预示了后面一连串“翻车”。
到了第3集,他压根还没走马上任,就先把自己当镇长,摆派头。偏巧碰上孟晓丽这种同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俩人飙戏,你一句“我是领导”,对方一句“请示批示呢”,看得人牙根直痒。
再往后,食堂肖大姐做菜冒烟,他以为失火,抢着抱过小海螺的被子冲进去救火,结果扑了一身汤。那股认真劲儿用错地方,谁看谁想笑。
可真闹出祸的,是李秋萍住院、郑德诚去省里学习那段日子,镇里头两把手都不在,他当代理镇长立马翻脸。他要城管一律减肥,指名谭光明带头跑,还让搞工程的林冬福天天交书面报告,搞得大家工作没法干。开会故意迟到,还逼大家喊他“代镇长”,权力感炸裂。
最夸张的是夜校那件事,李秋萍的想法被他抄走,自己花高价请来所谓的“何教授”。他说这位能教能治,15000元一口价,还把春梅印刷厂的保险柜扒开偷了这笔钱。我在其他镇蹲点的时候也见过类似戏码,隔壁柳湾镇有个副乡长请过“量子老师”推销能挡辐射的铁锅,结果村民买回家烧黑锅底,最后还得自己掏钱赔,这种骗局套路几乎一模一样。解春来不仅不上心,还召集全镇人去听课,如果不是李秋萍及时戳破“信息锅”骗局,月海这一盆水怕得泼到省里。
他那么着急无非就是想冲上镇长位子。办夜校、搞会议,哪一步不是冲着履历来的?可他忘了,政治里的每一步都写着“结果负责”。15000元这一出,既得罪了老婆,又砸了镇里的脸面。
婚姻里,他要求高雪梅永远在他背后,工业园签约现场吵几句,他最在意的是自己没面子,而不是项目的风险。他看不到工业园能把印刷订单整合起来,只盯着1300万的贷款,怕全家倾家荡产。可他既不同意,也拿不出替代方案,只会说“太冒险”。高雪梅吃得起苦,她从拉订单、贷款到与银行磨手续都自己扛,回家还得给他递茶。长年累积的委屈,终于在“信息锅”那次之后炸开。
离婚那天,他想着等她冷静一下再和好,谁知道高雪梅直接扇了一巴掌,扯着他往民政局走,连装糊涂的机会都不给。两人关系的问题并不止贷款,更多是这段婚姻里长久的不对等。解春来享受妻子打理事业带来的体面,却不肯在关键决策上尊重她。反过来,高雪梅也确实独断,千万级贷款和工厂抵押,她先斩后奏,事后才告诉丈夫,这种操作同样违背夫妻共同决策的规则。尤其是春梅印刷厂起盘阶段,解春来的资源、人脉、郑德诚那边争来的“集资建城”“印刷一条街”等政策红利,都是真金白银的贡献。钱赚多了,她有些飘的样子在镇里传得飞快,连我去工厂采访老太太们都忍不住朝我念叨“老板娘现在的脾气大得很”。
所以说他们俩的矛盾不是单向的。解春来太要面子、太急功近利,但感情是真心的,背地里他提起高雪梅还会红眼眶;高雪梅也不是铁石心肠,她只是被逼到不想再当“懂事人”的状态。预告里的离婚在剧情上只是一个节点,等风头过了,说不定他们还会因为孩子、因为事业再度坐到一张桌子前。刚好月海这地方就是这样,不论你多么潇洒地说再见,第二天照样能在集市菜摊碰面。
李秋萍那条线更像“把旧账封存”。她用水泥抹平掌印其实是在跟过去交代。杜涛退地之后,镇上重建计划得重排。她腰椎间盘还没好,夜里翻身都疼,可还是守着那些帐目。我问她打算怎么慰问自己,她顺手把安全帽一放,说“看看课程表吧,夜校得继续弄”。这个女人心里可能早把私人情绪搁在了最底层。
要命的是,月海镇暂时还得靠解春来撑。郑德诚不在,李秋萍身体又拖着,副镇长再不靠谱也得继续值班。这种状况就像烧开水,壶盖吱吱响,你却不能掀盖。我们只好在他犯错时拉一把,在他冲动时踩个刹车。
剧里演到此处,演员陈明昊把解春来的“无谱”演得让人哭笑不得。笑点背后其实是熟悉的基层困境:权力边界模糊、人情与制度不断互相拉扯。看他在会场故意迟到、在家里吆喝老婆,反而更能照见现实中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基层干部。你说这种人讨厌吧,他又真心想干点事;你说他值得同情吧,他一次次作死又让人气得牙疼。
接下来剧情预告只给了模糊影像,没人知道夜校能不能重新办起来,杜涛会不会真的离开月海,高雪梅是不是会独自扛下工业园。反正月海的风景不爱被设定好的剧透束缚,谁都只能在播出当晚看看命运怎么拐弯。你家会如何处理像春梅印刷厂那样的大额投资决策,是两个人一起顶上去还是有人负责拍板?
来源:稚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