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太平年》里的钱弘俶,凭“装傻”圈粉无数,人人都赞他以“渔帐子”为保护色,藏锋守吴越,是乱世难得的清醒者。可细品他的所有操作,从引蛇出洞端掉山越社,到功成身退装傻求赏,步步算计滴水不漏,这份“完美”的背后,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家族和太平吗?或许,这看似无私的筹谋里
《太平年》里的钱弘俶,凭“装傻”圈粉无数,人人都赞他以“渔帐子”为保护色,藏锋守吴越,是乱世难得的清醒者。可细品他的所有操作,从引蛇出洞端掉山越社,到功成身退装傻求赏,步步算计滴水不漏,这份“完美”的背后,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家族和太平吗?或许,这看似无私的筹谋里,藏着更隐蔽的个人布局。
初登场的钱弘俶,把闲散王爷演到了极致:父王问政打哈欠,兄长议国事惦鲈鱼,张口闭口只想泛舟西湖做个无拘无束的渔帐子。这份刻意的“胸无大志”,不仅骗过了满朝文武,连亲爹和太子兄长都放下戒心,对他毫无防备。不得不说,这步棋走得极妙,在嫡庶分明、争储暗涌的王室,一个“废柴”皇子,永远是最安全的那个。
山越社的出现,成了他的“试金石”。当这个江南恶势力想拉他做盐铁走私的傀儡,他在赌坊故作天真,说盐铁不如赌骰子有趣,成功让对方将他归为“好拿捏的纨绔”。
可深夜里,他孤身潜入货栈,翻账本查批文,动作老练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显然早有准备。更可疑的是,山越社为何偏偏盯上了最不起眼的他?是真的偶然,还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引对方上钩?
而钱塘江画舫的三方对峙,更是他一人的“独角戏”。面对山越社的威逼,他装醉推诿又坐地起价,将贪财无能的形象刻入人心;转头对朝廷暗探,又秒变忠君皇子,掏出早已画好的布防图,精准道出对方行踪,借力打力将山越社一网打尽。
整个过程,他既没暴露实力,又立了大功,还让所有人都觉得“这皇子运气好,只是歪打正着”。这份精准的把控,真的只是为了替朝廷铲奸?倒更像是借山越社的人头,给自己攒下一份隐形的功绩,悄悄在父王心中刷好感。
功成之后的求赏,更是他的“神来之笔”。别人立功皆求官爵权力,他却只求西湖边一处小庄子,只为钓鱼方便。这番回答让满朝哄笑,更让太子兄长彻底放心,可没人注意他低垂眼眸里的冰冷清醒。他看似什么都没要,实则收获了最珍贵的东西——朝野上下的“无威胁感”,以及父王的偏爱。这份偏爱,在日后的王室博弈中,会是最硬的靠山。
有人说他处置山越社余党时,严惩首恶却放过妻儿,是狠辣与仁慈并存。可细想,这不过是最稳妥的处世之道:严惩首恶,立威于朝野;放过妻儿,不落“赶尽杀绝”的骂名,既收买了人心,又塑造了“有度”的形象。
而他对太子兄长的百般示好,连夜送金疮药,守床一夜却只说“求捞锦鲤”,这份刻意的亲近,何尝不是为自己铺就后路?若太子顺利继位,他是最受宠的弟弟;若朝局有变,他这“无野心”的形象,也能成为各方势力都想拉拢的对象。
就连历史上的“纳土归宋”,被赞为以退让保吴越太平,可背后何尝没有个人的考量?彼时吴越国力远弱于北宋,抵抗不过是死路一条,纳土归宋既能保住钱氏一族的荣华富贵,又能落下“爱民如子”的美名,远比做个亡国之君强。
不可否认,钱弘俶的智慧毋庸置疑,他的所有操作,都让自己在乱世中始终立于不败之地。但说他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吴越太平,未免太过绝对。这世间从无毫无私心的筹谋,他的“渔帐子”戏码,既是为了家族存续,为了一方太平,更是为了自己能在波谲云诡的王室和乱世中,牢牢握住属于自己的生存权,甚至是隐形的话语权。
《太平年》把他塑造成非脸谱化的英雄,可剥去“守护太平”的外衣,他更像是一个极致的现实主义者,所有的藏锋、装傻、筹谋,都是为了在乱世中,为自己和家族,谋一个最稳妥的未来。这无关好坏,只是乱世之中,最真实的生存智慧。
来源:影视背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