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经富这个人,在饲养室的故事中我着墨不多,但确实是有原形的,就是我另一个作品《桂英婶》的丈夫,论辈分我得叫他爸。
经富这个人,在饲养室的故事中我着墨不多,但确实是有原形的,就是我另一个作品《桂英婶》的丈夫,论辈分我得叫他爸。
他长得瘦小,头比一般人小一些,鬓角有点凹陷,致使头像个葫芦。他走路是个外八字,肤色黑呦呦的。
他干活实在盖不过眼,忙天包工收小麦,按割的地亩记工分,自愿结合为小组,可没有一个小组要他,嫌他割不动,影响人家少挣工分。
他一听火了,叫队长给他一个人分配一块地。
队长给他分了一个小块,估计他一天能割完,谁知他割了两天,那块地还剩一绺。
不过他干事专一,心存痴念,当年在宝鸡峡打坝时,有人骗他说在那个厂里见到了桂英,他一有空就坐在那厂门口等。
他干其他什么都笨脚笨手,可拉二胡却无师自通,尽管他只知道啷滴当,在二胡中却能拉出哆唻咪法西。
正是因为老天给他开了这么一扇窗,那时他哄桂英时便给拉二胡。
也正因为有这特长,我们村上的自乐班收留了他。
不过,他在这个自乐班里地位太低,人家有娃的上台,总把娃塞给他,看守剧装箱的是他,扯拉挂收大幕的是他,点汽灯背汽灯的还是他。
因这扇打开的窗,大队分配他吹上工号,并给他买了一把铜号,一架马蹄钟。
他吹号非常准时准点,一点点都不马虎。
他确实在那个夜战的晚上,给一个没气的架子车个,打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气还没把胎打硬,后来别人来了一看,压咀夹在断了幅条的螺帽子上。
妻子桂英走了,女儿走了,知道弟弟无能无力料理自己以后的丧事,他那比他年长好多的哥在最后一次离老家时,专门召集本族所有人吃了几席饭,并给族中拿事的几个能行人撂下一笔钱,让大家将来看着把他弟一送葬。他知道到那时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这个哥了。
来源:关中樵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