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部大剧还没上架,名字就来回折腾,观众连追的心都被提着,杨紫和韩东君的那部原本叫《家业》的戏硬是喊成了《祯娘传》,1月9日刚宣布改名就冲上央视重点片单,预约量飙到三百万,可讨论声比烟火大会还热闹。
一部大剧还没上架,名字就来回折腾,观众连追的心都被提着,杨紫和韩东君的那部原本叫《家业》的戏硬是喊成了《祯娘传》,1月9日刚宣布改名就冲上央视重点片单,预约量飙到三百万,可讨论声比烟火大会还热闹。
不少人对着新名字直皱眉,觉得从“讲家族的史诗级大局”突然缩成“一个姑娘的个人传记”,那种气势上来就打折扣。可出品方的算盘里,祯娘这个绰号把徽墨手艺的女性传承凸出来,“祯”寓意顺遂,“娘”连着代际,顺便踩中了广电“剧名去泛化”的政策线,说白了就是别再用大而空的词儿。类似的事情在圈里频繁发生,去年底有一部聊福船工艺的纪录剧组在试播前临时改了片名,理由也是要把核心对象写死,不然报批业内都心知肚明。
名字一改,观众的情绪两极。有粉丝喜欢这种以人命名的劲儿,联想到杨紫之前的《亲爱的,热爱的》原本也是《蜜汁炖鱿鱼》,改完以后从小众IP变全民热剧;也有人吐槽“祯娘”三个字太生活气,觉得气质跟戏里复刻的徽派古建对不上。最尴尬的是,有人脑补杨紫从此全员大女主路线,仿佛她手里每部剧都得围着名字转,这种担心还挺现实,毕竟连她目前的待播清单也是一部比一部硬核,《玉兰花开君再来》里的董竹君要从歌女爬到企业家,《生命树》跑到高原拍摄,连氧气瓶都成了日常配置。
不过抛开叫法,《祯娘传》的准备工作是真下了功夫。杨紫提前三个月跟着老师傅学徽墨古法,炼烟、杵捣、描金、阴干一遍不落,足足36道工序,每个环节都得亲手练。剧组没拿布景当儿戏,200多处徽派古建原样搭出来,连故宫藏墨的纹样都照着1:1复刻。想想全国现在能坚持做徽墨的师傅不到130人,一次戏拍下来把濒临失传的手艺搬进大众视野,这份投入可真不输纪录片。黄山文旅那边更是早早嗅到机会,把剧里的“鱼灯社戏”搬进景区常设演出,2025年五一假期单这一个节目就带动了1600多万消费,旅游局工作人员说得直接:“戏还没播,游客倒是被吊足了胃口。”
可越是风声大,越容易惹麻烦。2025年12月,华策影视对外发声明,点名市面上冒出来的“跟风短剧”照着《家业》的预热视频抄剧情、抄镜头,甚至连角色关系都能原封不动套过去。按律师的说法,虽然正片还没上线,但剧本、拍完的素材、那些融了原创设计的宣传片都受著作权保护,短剧团队这种“抢跑式复刻”已经踩线。短剧圈自己也不避讳,套模板、拼梗成了常态,平台为了流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要追责又拿“灵感相似”当挡箭牌,听着就像早年有人抱怨参加手艺大赛,作品还在评审台上就被同行拍照带走。
对杨紫本人来说,这次改名风波算是她转型路上的又一关。近几年她的流量虽然没以前那么爆,但市场对她“扛剧”的能力评价很稳定,德塔文直接把她列为“行业压舱石”。再往前《香蜜》到《长相思》再到现在的李祯,她一次次想把“甜妹”标签撕掉,换成更厚重的女性形象。业内朋友八卦说,她拍《生命树》时暴晒缺氧,收工还得背剧本,整个人像回到了《家有儿女》时期那股韧劲,只不过角色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个人努力之外,这部剧还被赋予了文化输出的任务。徽墨这门手艺历经千年,靠的就是像李祯这样的人撑着活下去。戏里设置的冲突很直接——家族工坊守着祖训,外头的资本急着把非遗做成“快销周边”,中间还有女性传人的身份障碍,这些真实矛盾在现实里也常见。安徽那边不少年轻匠人吐槽,同样是传统技艺,男师傅出去讲课被称大师,女徒弟顶多被夸细心,《祯娘传》想做的就是把这些看似生活琐事拉到镜头前。这种表达不一定完美,顶多是“把问题抛出来”,但确实比一句空洞的宣传口号来得有劲,说真的,这个路子听着不错,就是得看后续怎么落地。
改名背后也折射出平台与监管之间的拉扯。广电这几年盯得紧,剧名不能太泛,剧情得扣政策,宣传得慎言。制作方为了顺利上线,往往宁愿在上做加法,把故事焦点锁得死死的。类似情况在去年有部反诈剧上也出现,开机时叫“守护者”,临上线变成以主角名字的《某某行动》,据说就是为了让审核一眼看出“讲的是谁的故事”。这波剧集江湖的“名”与“实”较量,对观众而言或许只是吐槽的素材,但对创作者来说是实实在在的考题。
新名字只是一个入口,关键还在于内容能不能撑起期待。杨紫这几年每部戏都背着“转型”“口碑逆袭”等标签,压力可想而知。如果《祯娘传》能把徽墨的技艺、女性的成长、行业的阵痛揉在一起讲清楚,观众自然会忘掉的争议。可要是播出效果平平,那这次改名就难免被写进“营销翻车”的案例里。眼下只能等它正式开播,看这股墨香能不能在屏幕这头飘出来,到那时你会第一时间追完全集,还是继续观望看看口碑再决定?
来源:光影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