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品评|迷雾剧《尘封十三载》吴嘉(刘巴特尔饰)人物魅力剖析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4 06:35 2

摘要:在《尘封十三载》的凶案闭环中,演的吴嘉(张山山)是最令人唏嘘的反派。他是白晓芙与张司城的儿子,童年被生父极致虐待,长大后复刻父亲的作案手法,却在心底藏着对爱的渴望。这个角色没有天生的恶,而是被原生家庭与命运裹挟,最终沦为“恨父却成父”的悲剧产物,其破碎感与矛盾

在《尘封十三载》的凶案闭环中,演的吴嘉(张山山)是最令人唏嘘的反派。他是白晓芙与张司城的儿子,童年被生父极致虐待,长大后复刻父亲的作案手法,却在心底藏着对爱的渴望。这个角色没有天生的恶,而是被原生家庭与命运裹挟,最终沦为“恨父却成父”的悲剧产物,其破碎感与矛盾性,让这个恶魔角色跳出脸谱化,成为全剧最具悲悯感的存在。

吴嘉的童年,始于阳光终于炼狱。幼时的张山山本是活泼烂漫的孩子,跟着母亲白晓芙在实验室写作业,被卫峥嵘逗弄时会露出纯真笑容,对世界满是懵懂的善意。可母亲离世后,他落入生父张司城手中,从此陷入无尽的黑暗——被刀割、烟头烫,日复一日承受暴力虐待,还在父亲临终前得知其连环杀人魔的真相。

这份创伤彻底扭曲了他的认知,让他从阳光稚童变成沉默的囚徒。他开始模仿父亲的暴戾,甚至不放过邻居家的小猫,用伤害弱小发泄内心痛苦。原生家庭的摧残,像一把枷锁困住了他,也为他日后的黑化埋下伏笔。刘巴特尔精准演绎出孩童时期的脆弱与惶恐,眼神从清澈到麻木的转变,将创伤对人性的侵蚀展现得淋漓尽致。

成年后,他改名吴嘉,谐音“无家”,这二字既是他人生的写照,也是他性格的隐喻。母亲早逝、父亲是恶魔,他从未拥有过真正的家,内心满是漂泊感与归属感的缺失。这份空洞让他滋生出极端偏执,对给予他短暂温暖的杨漫产生畸形爱恋,明知对方是陆行知的妻子,仍无法控制地靠近。

杨漫的拒绝与对陆行知的深爱,彻底点燃了他的嫉妒心。他痛恨陆行知拥有幸福家庭,嫉妒对方能得到自己渴望的爱,于是将这份恨意转化为报复——模仿父亲的手法作案,刻意留下线索挑衅警方,企图让陆行知身败名裂,破坏其家庭幸福。这份偏执不是无端的恶,而是缺爱者对“得不到之物”的毁灭欲。

吴嘉的作案逻辑,始终缠绕着“恨父”与“成父”的矛盾。他厌恶父亲的暴行,痛恨对方将自己拖入地狱,却又在潜意识里复刻父亲的恶,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无辜者。他模仿《人间乐园》油画布置现场,用铁锤作案,既是延续父亲的恶,也是一种扭曲的报复——他要让父亲的罪行公之于众,让警方为当年的疏漏付出代价。

他的恶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不是享受杀戮,而是通过制造案件发泄痛苦、完成报复。他故意留下张司城的遗物,引导警方追查旧案,看似在挑衅,实则是想揭露父亲的真面目,与这段肮脏的过往做个了断。这种“以恶制恶”的扭曲逻辑,让他的反派形象多了层悲剧内核,不是纯粹的恶魔,而是被仇恨裹挟的可怜人。

吴嘉最动人的魅力,在于他从未彻底泯灭人性。他与陆安宁有着相似的创伤童年,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这份对比让他在面对安宁时,内心满是复杂情绪——既有嫉妒,也有羡慕,更有对自我命运的悲悯。当他劫持安宁上塔时,本可痛下杀手,却在对方的坦然与善意中犹豫退缩。

安宁那句“人要跟恶魔赛跑”,戳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卫峥嵘儿时给予的短暂温暖、安宁传递的善意,让他在最后一刻放下了屠刀。他不是不想作恶,而是在潜意识里渴望被救赎,渴望摆脱父亲的阴影。这份在恶的边缘的挣扎,让他摆脱了“纯粹恶魔”的标签,成为有血有肉的悲剧人物。

吴嘉的立体,离不开刘巴特尔极具层次感的表演。他将角色的矛盾性拿捏得恰到好处,面对杨漫时眼神温柔带着偏执,作案时眼神狠戾却藏着痛苦,面对安宁时又流露出脆弱与犹豫。尤其是塔上对峙的戏份,他的情绪在愤怒、嫉妒、悲悯中切换,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停顿,都将内心的挣扎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刻意渲染反派的凶狠,而是用克制的表演传递角色的破碎感,让观众在痛恨他暴行的同时,也对他的遭遇心生悲悯。这种“可恨又可怜”的演绎,让吴嘉成为全剧最具记忆点的角色之一,也深刻诠释了“基因装上子弹,性格瞄准目标,环境扣动扳机”的核心主旨。

吴嘉的一生,是原生家庭制造的悲剧,是恶之传承的牺牲品。他有过阳光,有过渴望,却最终被创伤与仇恨拖入地狱。他的魅力不在于恶的极致,而在于人性的复杂与破碎——即便沦为恶魔,内心仍藏着对爱的渴望与救赎的可能。这个角色让我们明白,黑暗从来不是天生的,更多时候,是未被照亮的创伤,催生了恶的藤蔓。

来源:随言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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