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首先,选定勾结对象并达成利益绑定。她选择的合作者是县丞贺星明与觊觎荣家茶路资源的外部势力,双方形成“互补型”勾结——荣筠溪提供荣家茶路路线、茶船出行时间、制茶工艺弱点等核心机密,贺星明则动用官方权力与地方势力执行破坏行动,目标直指荣家赖以生存的贡茶运输与商茶贸
在《玉茗茶骨》中,荣筠溪对荣家茶路的截断并非单一破坏行为,而是一套“精准打击+舆论造势”的组合拳,核心依托外敌力量实现对荣家经济命脉的扼制。
首先,选定勾结对象并达成利益绑定。她选择的合作者是县丞贺星明与觊觎荣家茶路资源的外部势力,双方形成“互补型”勾结——荣筠溪提供荣家茶路路线、茶船出行时间、制茶工艺弱点等核心机密,贺星明则动用官方权力与地方势力执行破坏行动,目标直指荣家赖以生存的贡茶运输与商茶贸易。这种勾结并非盲目结盟,而是基于对贺星明野心的精准判断,确保对方能为其提供持续且有效的破坏力。
其次,多维度实施茶路截断行动。行动层面呈现立体化特征:一是物理阻断,雇佣山匪劫持荣家茶船,制造“吉字茶”失火、春芽失踪等意外事件,直接导致茶货运送中断;二是技术破坏,勾结贺星明将荣家百年母树以“病株”名义处置,从源头摧毁优质茶源供给;三是流程干扰,利用对荣家制茶流程的熟悉,暗中制造茶窖漏水、炭火失衡等问题,导致成茶品质下降,间接冲击茶路信誉。这些行动均伪装成“天灾人祸”,试图掩盖人为操纵的痕迹。
最后,借势散布负面舆论放大影响。在茶路受阻的同时,荣筠溪借茶商大会等公开场合散布谣言,将茶路中断、品质下滑归咎于荣善宝“护家不力”“茶骨资质不足”,动摇家族内外对荣善宝继承权的信任。这种“破坏+抹黑”的双重操作,既打击了荣家的经济实力,又削弱了竞争对手的公信力,为自身夺权创造有利条件。
荣筠溪的夺权计划以“逐步瓦解对手势力、巩固自身优势”为核心逻辑,层层递进且始终守住“不毁荣家”的底线!
作为荣府“体面担当”,她凭借温婉端庄的表象与精通管家算账的能力,以亲和姿态拉拢家族旁支与仆人群体,同时暗中积累私人财富与人脉资源,为后续夺权储备力量。这一阶段的核心是“隐藏野心”,以“辅助家族管理”的名义渗透权力圈层。
同时将嫡出的荣善宝视为主要障碍,通过多重手段实施打击:一是利用荣善宝“后天淬炼茶骨”的秘密,策划“色诱陆江来”的戏码,制造其私德有亏的假象;二是借荣筠纨的“茶骨”身份风波,将六妹的意外身亡嫁祸给荣善宝,营造其“为权杀亲”的舆论氛围,动摇其在家族中的道德根基;三是联合荣筠书等其他竞争者,形成暂时的“反善宝同盟”,集中力量削弱其势力。
然后,荣筠溪将六妹荣筠纨视为“引线裸露的炸弹”,因其兼具“真茶骨身份”与“关联梁妈妈窝藏案”的双重秘密——若荣筠纨的茶骨天赋曝光,将成为比荣善宝更难撼动的继承人;若其泄露梁妈妈的藏身之处,荣家将因“窝藏朝廷钦犯”被清算,自己即便夺权也无家可掌。因此,她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亲手除掉荣筠纨,既避免秘密反噬,又能嫁祸荣善宝,同时以“灭口”为诱饵进一步控制贺星明,实现“一石三鸟”的算计。
最后,在荣善宝公信力受损、茶路受阻、家族人心浮动之际,荣筠溪计划凭借此前积累的人脉与“护家有功”的假象,争取族老会与老夫人的支持,最终夺取家主之位。其核心诉求并非摧毁荣家,而是以“更优管理者”的身份掌控家族权力,证明女性在封建茶商家族中的价值。
荣筠溪的谋划最终功亏一篑,根源在于其算计中的人性漏洞与局势误判。
她严重低估了合作者的懦弱与贪婪——贺星明在罪行即将暴露时选择自保,其与荣筠溪的交易账本、往来信件等关键证据被陆江来与荣善宝截获;同时,丫鬟满珠因不满其冷酷手段选择反水,提供了其策划构陷、指使杀人的直接证词。这些证据链的完整呈现,让其阴谋失去了掩饰的基础。
荣筠溪以为荣善宝会因荣筠纨之死沉浸在自责中无法自拔,却未料到对方将悲痛转化为复仇动力,联合陆江来展开地毯式调查,反而凭借“为妹伸冤”的担当凝聚了更多人心。此外,她忽视了陆江来的智谋——这位状元郎早已暗中布局,通过炭灰指印等暗号留下线索,最终协助荣善宝揭开真相。
而她的夺权计划始终存在核心矛盾:既要打击荣善宝,又要守住“不毁荣家”的底线,这种限制让其行动束手束脚,无法采取极端手段一劳永逸;同时,杀害荣筠纨的行为虽出于“精密算计”,却突破了家族伦理的底线,引发了部分旁支与族老的不满,失去了关键的隐性支持。最终,在茶商大会这一公开场合,所有证据被当众曝光,族老会裁定剥夺其族权、逐出荣家,其夺权计划彻底破产。
荣筠溪的夺权谋划是《玉茗茶骨》中最具张力的剧情线之一,其勾结外敌截断茶路的操作展现了野心家的精准算计,四步走的夺权步骤凸显了其冷静与城府,而最终的败露则揭示了“利己主义”谋权的必然局限。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纯粹反派,其“不毁荣家”的底线与后期弃暗投明护家的转变,让这一角色呈现出“非黑即灰”的立体特质,也让这场围绕茶路与权力的纷争,成为映照封建家族女性生存困境与成长选择的深刻镜像。
来源:第一影视梦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