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喜欢》五集观感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3 13:22 1

摘要:《突然的喜欢》五集观感

陈星旭、王玉雯《突然的喜欢》上线,看了五集,一时之间不太确定是在看言情剧,还是在看《地球超新鲜》的二人转言情版。

一度怀疑编剧菌子吃出幻觉了,抽象,好笑,有意思。

来,展开说说。

一,癫系轻喜剧

这届穿书故事的系统,都已经开始人格化了?

上一秒好比万恶的老板,下一秒又发癫搞抽象。

为奖励女主,系统发出大礼包,硬生生增加男女主的肢体接触。凭空飘出一瓶胶水,凭空对着女主皮衣biubiubiu,凭空让男主撞上去,凭空导致俩人衣服粘一块,然后爆笑剪出一位“胸口有诡异心形镂空”的霸总。

不知道啊,这届系统很曼妙。

当我们说系统时,究竟在说什么?

某种先验的设定吧,

比故事世界观更原初的边界规则。

起初,一定程度上,系统只是用来规避“穿越”的某种替代性话术,但在发展过程中,

这个过渡性质替代性质的指涉语词,逐渐有了越来越多的功能承载、笑点承载甚至反讽表达的可能性

《突然的喜欢》中,系统给出规则:穿书的林欢儿不能剧透,否则便会时光倒流、重来上一段。

林欢儿对着反反复复只会说一句“你怎么了”的闺蜜梦梦,分分钟无语成大头特效,很有喜感。

彼时的系统,“被”人格化,或者说被意义化。

系统僵硬机械执行出厂设置,让现实概率为零的穿书设定,变成了“遇到机械规定、遇到智障客服”等等有生活感的喜剧场景。

换句话说,

抽象的设定,变成了具象的遭遇感喜剧

穿书咱当然没穿过,但沟通许久又被智障语音整回原地,battle很久又被荒诞条款打回一切开始之前,是某种共通的糟心经验,还隐约有几分“第二十二条军规”。

当然《突然的喜欢》是言情向轻喜剧,重点不在对荒诞荒芜本质的披露,而是在笑点中吐槽,让人看林欢儿的倒霉蛋经历,在笑点中消解自己的“系统鬼打墙”负面情绪。

很快,系统又对“言情剧套路”下手了。

林欢儿回忆小说中的霸总描写,据此认错攻略对象,假攻略对象错失抱女主机会、反被一位圆润大叔“英雄救美”抱住,种种桥段,都在调侃嘲讽“偶像剧生硬桥段大合集”。

让人怦然心动的是大灯柔光、是跌倒前的拥抱、是种种意外的肢体接触吗?

当然不是。

种种偶然情愫的发生瞬间,其实只是某种阶段性结果。

所谓伊人,差点跌倒,所谓公子,抬眸宛然。

可是在过多重复中,路径依赖成了以取巧为名的偷懒,成了以催化为名的僵化。

我们看到的,往往是只保留套路动作,没有了动作背后真正缘起的暧昧之火。

《突然的喜欢》前五集,女主刻意挡住男主的车,女主帮男主解围、大庭广众之下和另一女生一左一右架住男主“去嘛去嘛我也去”,笑点很密集。

感觉主创和我们观众一样,苦套路久矣。

于是,剧作在对僵化套路的解构中,一边搞抽象、一边搞言情。

癫系轻喜剧,癫得有点意思。

二,打破“古早受难式恋爱”

《突然的喜欢》穿书设定,破解两个传统,一个是上文所说偶像剧工业套路,另一个则是小说里的苦守寒窑挖咸菜式供养。

剧作改编自张小娴小说《再见野鼬鼠》,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古早言情,女主角欢儿和原男友晓觉相识多年,后来她供养家境不甚好的晓觉去英国读书(欢儿和他三姐各负担一半),在他学成归港后发现他出轨,在被他嫌弃“低阶”之后依旧苦苦纠缠了一段。

剧作如果原封不动这样拍,大概会成为“挖野菜”派系的集大成者,分分钟喜提“当代王宝钏”的口水,槽点太多。

我无意站在2026年,批评几十年前的小说、意识不够2026

某种意义上,我们这些后来者,在观念意识的不断进步和优化中获得了某种观念红利。没必要持此贬低古早作品,容易站着说话不腰疼。

当然,更没必要照搬古早女主的供养式恋爱。

所以剧版挺聪明,让

林欢儿上线就吐槽这种受难式恋爱

晓觉伸手要钱,系统要求林欢儿必须给他汇款一万元。

若不汇便会被系统惩罚,最后林欢儿的解决策略是汇一万元越南盾,折合人民币三块钱哈哈哈哈哈。

晓觉打来电话质问,四舍五入大意是你为何不继续打钱,你凭什么不当牛做马供我抽血,你怎能如此不懂事。

林欢儿先是热心观众式一通怼:啊呸渣男分手。

被系统警告处罚“不得更改原人物走向”,林欢儿不得不打电话回去,讨好为名吐槽为实,依旧很好笑。

小说中的高海明和晓觉,晓觉写得更有实感,而高海明更像一个臆想的符号。

晓觉当然不堪,他在“你对我有恩”和“我已移情已攀高枝已厌弃你”之间,犹豫、冷淡、木然,都不是只有僵硬的“渣”设定。

小说写他时,人性暗面写得挺有实感。反而是写高海明一往无前的爱,写得有点虚。

这种虚实的深浅程度,剧版在角色刻画的力度和感染力上,像是做了一个大对调。

小说中高海明天降指定任务一样爱欢儿,在富士山一天寄一罐空气,所谓“空气既爱情”;

一边是一地鸡毛的真实向情感困境,一边是臆想式的真空好感,这般对比下的浪漫和深情,反而容易矫情。

我当然无意为晓觉的不堪行径辩护,只是想表达对比书版,我更认可剧版高海明。

依旧有浓郁的愿景成分,但两位相处的喜感让人愉悦,两位在“扫射言情套路”基础上搭建的新根源新支脉的好感,观感也更清新。

小说中的欢儿,前期无甚配得感,在供养关系中低身位自苦自恋。

但剧版欢儿不是如此。

她也不必等手撕渣男、绑着另一位男士“他小舅子是你老板”身份出现,她自己就很有配得感。

感情不是因为她数年如一日的供血才珍贵。

她自己就珍贵,所以她的喜欢不喜欢、天然都珍贵。

三,观念印记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小说,自然没有对抗“月经羞耻”的先知先觉,小说中对话提及男主是卫生巾大王,态度略带尴尬轻蔑。

剧版改编,挺灵光站在时代顺风趋势上,将这一抹淡淡嘲弄淡淡局限,抓出来做成曲折前进的承载物。

系统给女主奖励,俩人站在大马路边,正是需要用纸巾的时候,好端端就变出了一片卫生巾。

乍看是很无厘头的发癫笑点,这系统病得不轻。

但本质上,便是要破除这不合时宜的尴尬。

后续剧情中,高海明又问了一嘴“你那天的卫生巾哪个牌子”,他要做市场调研。林欢儿惊讶之后大大方方翻包,哦那我给你一片,一如他在问你的手表什么牌子。

林欢儿翻包发现已用完,于是去办公室大大方方挨个找人借,一如借订书机文件夹或者一把伞这么寻常。

她还吐槽了一句:何必搞月经羞耻。

高海明这般衣冠楚楚的霸总,宏愿是开创自己的卫生巾产品线,上来便被几位老古板、流言蜚语歧视笑话,他也没客气、嘲笑了回去。

几个回合下来,卫生巾羞耻的话题,便不再是剧作蹭潮流热度、浅尝辄止为说而说为蹭而蹭,而是某种贯穿始终的角色核心理念:

是要破除羞耻禁忌歧视的后置观念,也是角色问本质不问流俗的闪光本心。

糟粕传统里,女人月经被认为是不洁之物;而另一方面,这种羞耻似乎又带着某种性禁忌的不能言说之感。在贬低和桃色臆想的双重禁锢中,将之耻化、私密化。

《突然的喜欢》女主角来自2025,这个时间次元中高铁为什么不卖卫生巾都已经在共同空间被多次讨论,自然不会一夕之间倒退回那个的不可言说窘境中。

男主是上上上个年代的人,他超脱于年代偏见、性别偏见之外的态度,倒很值得说几句。

这是编剧金手指吗?

如果说金手指,不是在机械套路里尴尬降神,而是在意识认知层面上对齐几十年观念浪潮中与时俱进之处,那我觉得就应该有这样的意识开挂。

与其说这是生硬的“金手指”意识开挂,不如说这是尊重当下观众、不拘泥不刻舟求剑、故步自封。

五集看下来《突然的喜欢》不是没短板没套路,但在好笑中,完成某种不说教的观念传递,从皮相到骨相都有鲜明的闪光点。

更重要的是,从一九九几年到2026,面向女性的流行作品中,女性情感和女性成长的意识,往前走了一大大大步。

来源:影视文化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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